許霏云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不過在許霏云看來,這么做本就是毋庸置疑的。
聽了這話的靳筠岐,顯然有些哭笑不得。
“可是想要培養出一個完全成熟的人,是需要很多的時間和精力的?!?p>“我知道你現在正在培養小趙,但他什么時候才能完全出師呢?”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如今年紀也不小了,伴隨著希望的成長,或許我們也是時候該退休了。”
“我和張老不一樣,我絕不會在這一個行業把自己熬成一個老太婆的!”
“所以早晚有一日我會辭職,也許是去周游世界,也許去做一些其他的什么?!?p>“但是總而言之,我不會再繼續做著這些事了?!?p>“不過不管好壞,我想也都無所謂了?!?p>“因為現在的我,認為我做的已經足夠?!?p>“我在盡力的去教導小趙,不留余力的將一切都交給他?!?p>“如果說他不能繼承我的位置,那我實在放心不下。”
聽了這番話的靳筠岐,實在不知還能再多說些什么,就只好沉著聲。
“知道了,那你早點睡?!?p>當天夜里,許霏云熬到了后半夜。
僅僅只睡了兩三個小時就醒了。
靳筠岐和許霏云去檢測了微生物的儲存量。
發現果然極其超標,無奈下便立刻進行解析。
又設置了微生物的捕捉功能,將所有的微生物全都捕捉到了一個容器當中。
并且在當地找到了抑制微生物生長的辦法。
做完這一切之后,靳筠岐和許霏云這才回到了邊疆。
剛回到邊疆,靳筠岐這邊就應上層要求推廣生物防護技術,替代化學防腐劑。
不過這次的推廣還是比較成功的。
但隨之而來的,是某國際生態認證機構低估微生物的固碳價值。
因為他們的低估,導致靳筠岐和許霏云非常生氣。
靳筠岐這邊便立刻牽頭,建立區域性生態認證體系。
以此來證明微生物的固碳值。
可即便如此,此國際生態認證機構卻依舊不買賬。
當天晚上許霏云被氣的火冒三丈,差點就在微生物實驗室發了脾氣。
幸好靳筠岐和小趙一直陪伴在許霏云身旁,要不然的話他感覺自己都快要控制不住脾氣了。
“微生物的固態價值觀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估量的了的,他們憑什么大言不慚的發表這樣的言論??”
當然,對于此國際認證機構的所作所為,許霏云表示極其的不理解。
“你別生氣,我們一定會找到辦法證明的!”
看著許霏云被氣成了這副樣子,靳筠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可對于許霏云來講,這還遠遠不夠,所以最終還是決定提供微生物固碳劑量核心技術。
一開始當得知許霏云真的要這么做的時候,靳筠岐還有點驚嘆。
“這可是核心技術,你確定要提供嗎?”
可是這一次許霏云卻是重重點頭,并且言之鑿鑿的說。
“我想只有這么做才能夠認定微生物的固氮技術的價值!”
果然如同許霏云所說,當核心技術提供以后。
對方在解析中發掘了微生物的固碳價值,終于將最開始的言論撤回。
這也讓許霏云和靳筠岐都很開心。
無論如何兩個人都沒有白忙活一通。
此同時,許霏云還發現荒漠傳統的賽馬賽道土壤中有微生物可以抑制揚塵。
當發現這一事件后,許霏云非常的高興。
因為邊疆地區風沙大。
尤其是沙區道路的生態防塵系統也一直遭到各種阻攔。
所以在得知此技術之后,靳筠岐決定將其應用于沙區道路生態防塵系統的建設當中。
這一建設,對邊疆地區頗有益處。
所有人都非常開心,甚至大肆歡呼,想要為此慶祝。
不過與此同時,靳筠岐和許霏云也逐漸意識到,事情事實上沒有他們想的那么簡單。
因為在這時,冰川旅游熱導致了冰心微生物樣本流失。
這對于許霏云來講,可以說是最令人生氣的事情,沒有之一。
甚至為此,許霏云還和當地文旅局的人大干了一場。
即便如此,對方也只是說。
“旅游行業也是國家主導的行業之一!”
“我們文旅局只看著gdp總值,你說的這些不歸我們管!”
當許霏云聽到這番話以后,當即便氣的要命。
無奈下只好找到靳筠岐立法保護冰川微生物的資源主權。
雖然說這一做法導致了當地的旅游熱瞬間就變成了冷門。
同時在整個網絡上,也有不少人開始狂噴這件事。
可是對于許霏云來講,無論是網絡上面的人說些什么,他都不會在意。
因為許霏云真正在意的只有這一些真正的價值。
許霏云隨后便建立了冰心微生物數字基因庫,用這樣的方式來進行保護。
正常不懂科研的人民只會用自己的方式想方設法的去探索科學。
可許霏云本身就是科研人員,自然知道怎么樣做才是最為正確的做法。
既然如此,有許多時候許霏云就是無可奈何的作為。
所以現在的許霏云也必須得這么做。
同時,張老又來找了許霏云。
說什么古代戰爭的掩體遺址,有著火藥的殘留。
“如果說這個火藥殘留不進行解決的話,我們沒有辦法進行探索和科研!”
張老認為許霏云一定有相應的辦法能解決此事。
得知此事的許霏云還有點哭笑不得。
“我也不是什么事都能解決得了的,這種事情我怎么辦???”
“你一定有辦法的!”
誰知道張老卻極其的相信許霏云,認為許霏云無論如何都一定能夠做得到。
可聽到張老這么說的瞬間,許霏云也極其的為難。
自己但凡要是如同張老所說的一樣,一定能夠做得到倒也就罷了。
但是事實證明不是如此的。
“師傅實在是抱歉,我今天可能要讓您失望了?!?p>許霏云看著張老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