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霏云和小趙抵達現場時,已經有不少的工作人員準備就緒。
就連張老,都已經被請了過來。
“由于是邊界界碑,所以上層領導很是在意,特意讓我前往充當指揮。”
張老說著,還推了推鼻梁上的邊框眼鏡。
聽了這話的許霏云有些哭笑不得。
“那么在師傅看來,這件事交給我可合理嗎?”
“這是自然,這件事交給你比交給任何人都合理。”
顯然,張老還是比較認可許霏云的。
雖然這件事情是上層領導的要求,但在張老看來。
許霏云的能力向來不弱。
這一點毋庸置疑。
所以這件事情交給許霏云,張老本來都想拒絕上層的要求。
“當時我就跟他們說,你這丫頭最厲害,什么事情都能做的游刃有余。”
“可是他們偏偏不信我的話,這才強迫著我過來。”
張老一邊說著一邊向工作人員要了個小電風扇掛在脖子上。
指了指不遠處的帳篷。
“天氣太熱,我到那邊坐著等你。”
“師傅,這是被趕鴨子上架,人不得不來,完全不想干活是吧?”
看著張老這一副擺爛的模樣,許霏云顯然有些哭笑不得。
誰知聽了這話的張老卻說。
“那你呢,你難不成真用我指揮??”
“好歹也是我親手教導出來的徒弟,你有啥能耐,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張老一字一句的說著,許霏云確實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張老這話說的倒是沒錯。
因為張老自己本身就有著一定的能耐。
所以才會被聘請為指揮員。
但事實上來講,許霏云的能力卻也不弱。
如果承包此事的人是別人。
或許張老還會講解一下。
但這是自己親手教導出來的徒弟,有著什么樣的本事張老還是很清楚的。
“師傅說的沒錯,那您就歇著吧!”
許霏云說著將自己包里的水拿了出來。
“你歲數不小,就別喝涼水了。”
這是許霏云特意帶的保溫壺,里面的水也是溫熱的。
本來因為天氣熱,張老師打算喝點冰涼的水的。
看到許霏云把自己的涼水給換成了溫水。
這顯然讓張老有些不爽:“我說你這丫頭怎么回事?”
“我都這么大歲數個人了,想喝點涼水還不成了?”
“師傅,你難道不想多活兩年嗎?”
許霏云的聲音非常的淡然。
卻把張老懟的啞口無言。
但事實上來講,張老確實是想多活兩年來著。
沒有什么其他的緣故,只是在張老自己的內心深處,他本身就是一個很惜命的人。
而且最要緊的是,尤其是他這個行業的根本。
在考古行業,張老認為自己還可以再馳騁幾十年呢。
還有許多的事情都沒有找出答案,這個時候的他肯定不愿意就此放棄。
“從來都沒有人如此關懷過我的身體。”
為了事業奉獻,張老甚至沒有時間陪伴自己的家人。
雖然有兒女,感覺非常生疏。
而且也正因為如此,兒女反而跟母親關系更好些。
對待張老也只是像例行公事一樣問候。
至于像張老的身體一類,他們是絕不會多問一句的。
久而久之,張老自己似乎也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
對待小輩的關懷,反而還有些不太習慣。
因為像許霏云這種,真的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在張老的內心之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只見張老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沒多說一句。
相反的,這個固執的小老頭竟然真的拿起保溫瓶喝了一口。
許霏云看到這一幕才笑了:“師父平時多聽一些話,可以多活很多年。”
“因為我是很專業的醫生呢。”
許霏云面帶微笑的模樣,是讓張老覺得那樣的暖洋洋。
在張老看來,有時真的認定許霏云就是自己的女兒一般。
所以才會毫不吝嗇的將自己所知曉的一切全部都教導。
而許霏云這邊在慰問完張老以后,就跟著小趙一起開始進行解析。
整個解析過程,用了將近一整天的時間。
不過好在最后,皇天不負有心人,解析終于成功了。
解析成功后,許霏云和小趙一起把張老送回去。
同時許霏云也接到了出差的消息。
靳筠岐得知此事,便決定陪伴許霏云一起出差。
因為情況緊急,當天下午兩人就登上了火車。
本來車程就不多,許霏云想要睡一會兒。
可剛瞇了眼睛,就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嘈雜。
等許霏云睜開眼才發現,竟然有三個小混混正在鬧事。
他們大搖大擺的管坐在火車上的人要錢。
許霏云是怎么也沒有想到,都已經是這個年代了,居然還有人能夠無視法律這么明目張膽的鬧事。
有些人膽子小,就把錢給了,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許霏云和靳筠岐這。
還沒等許霏云說話,靳筠岐就抬眼看向那幾個小混混。
“沒有錢。”
“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那男的抬手就要打人,靳筠岐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隨后靳筠岐便立刻起了身,和他們三人混戰在了一起。
許霏云被這一幕嚇了一跳,當即便覺得有些驚心動魄。
此時的車廂內,無一人再敢多言。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面上的神色,更是千變萬化。
他們抿著嘴唇,倒吸著涼氣。
心中只覺得驚恐萬分。
到底是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事了?
雖然這三個混混的所作所為確實令人有些費解。
畢竟都已經是這個年代了,這種做法也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可不管怎么說,靳筠岐能跟他們直接打起來也挺厲害的。
而且這家伙……居然真的有這么強嗎?
只見靳筠岐憑借一人之力,竟然可以輕松撂倒三人中的兩人。
而眼下,除了三人中的小頭頭,其他人已經癱在了地上。
“哎喲哎喲”
“疼死我了!”
這樣的聲音,在整個車廂內,此起彼伏。
靳筠岐的神色,卻沒什么變化。
先看了躺在地上的兩人,最后看見了還站在那兒的花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