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說的,哪里就那么嚴重了?”
雖然許霏云嘴上不說,但實際上想念靳筠岐的那種心情絕非是開玩笑的,只是自己不好意思表達罷了。
許霏云一直都是脾氣秉性,相對而言比較保守的那一類,即便是心里面有多么的想念,大部分的時候也全部都會藏于心底,不愿意去表露出來。
可是現在靳筠岐則是毫不猶豫的表露了自己對許霏云的喜愛,那么許霏云自然也得進行回應才對。
可是不知為何,許霏云就是有點不好意思去說自己對靳筠岐的愛意是那樣的熱烈,所以大部分的時候反而還要放在心底。
“我就是很想你啊,我心里想你想的都快要冒了火了!!”
靳筠岐毫無顧忌的訴說著自己對許霏云的想念,言語之中全然都是懇切。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氣秉性,我想你我就直說,我騙你做什么??”
靳筠岐說著便有點委屈的說道:“雖然眼看著就只有三四天的時間就能與你見面,但我還是覺得這三四天很難熬?。 ?/p>
“先把手上的活做完了,到時候我們見面也能更加無所顧忌一些呀?!?/p>
雖然許霏云沒有像靳筠岐那樣明確的表達自己的心意,但還是非常苦口婆心的說著。
“好了好了,你就別想那么多了,今天已經很晚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不是還有事情要做嗎??”
靳筠岐一聽許霏云給自己下了逐客令,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忍不住撇著嘴說。
“你怎么多跟我說會兒話都不愿意????”
“我沒有覺得不愿意啊,就是我們兩個人都很忙,這一點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們兩個人現在都需要休息?。?!”
尤其是許霏云這些日子幾乎是投身于科研當中,很累很疲憊,所以自然需要更多的休息才對,這一點也是毋庸置疑的呀。
聽了這番話的靳筠岐雖然有點不樂意,但還是認可了下來。
掛斷電話后,兩個人繼續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同時許霏云發現生態館夜間燈光竟然會干擾微生物的節律。
當許霏云和小趙知曉此事后,兩人無法掉以輕心,便立刻進行了研究。
許霏云和小趙兩個人幾乎是成宿成宿的,留在了生態館,為此而開始做了一系列的準備,因為他們很清楚。事情持續這樣下去根本就是不行的。
“燈光若是有影響的話,后果不堪設想,我們必須得在影響變大之前做好一系列的準備,要不然的話后果更加嚴重了!!”
小趙負責記錄許霏云角是開始思考著到底怎么做才能夠讓事情變得更加完美一些,單一。時間也找不到一個更好的法子,這也導致許霏云有點焦頭爛額。
“看來這幾日咱們又睡不好了??!”
每天研究這些自然是沒有好好安睡的時候,其實許霏云自己也疲憊不堪,但很多時候也沒辦法,因為無法安睡已經變成了毋庸置疑的,所以自己內心之中也只有接受。
而且大部分的時候是無論靳筠岐也好,許霏云也大,都同樣有著這一類的危機。
靳筠岐這邊每天也幾乎都是焦頭爛額的狀態,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的也讓人覺得很煩躁。
而許霏云幸好還有小趙的幫忙,要不然的話真不知道日子應該怎么過了。
就這樣在小趙的幫助下,許霏云也設計出了暗夜生態參觀模式。
同時許霏云也將此事告知靳筠岐,靳筠岐立刻在回來的路上推動了地方政府調整光污染的法規,保護科研與信仰的共存的黑暗空間。
靳筠岐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將這一切全部處理妥當,當見到許霏云時,則是張開了雙臂。
看到靳筠岐就站在自己面前張開雙臂的那一瞬間,許霏云特別的感動。
許霏云毫不猶豫的沖上去,用力的抱緊了靳筠岐,那一刻內心之中更多的則是開懷。
“你回來了!”
靳筠岐揉著許霏云的腦袋,心里面特別的高興:“是啊,我回來了,你都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
靳筠岐說的是心里話,他從來毫不吝嗇的去訴說對許霏云的愛意,這一刻也是如此。
聽聞此言的許霏云有些哭笑不得。
“我也很想你啊,只不過是許多的事情把我忙的根本沒有那個空閑去想這些,每天幾乎都焦頭爛額的?。 ?/p>
聽完了這番話的靳筠岐也只是笑了笑,隨后也表示自己理解許霏云的心情。
“我知道你最近很忙很累,但是我還是想要怪你,無論你再忙,再累也不能無視我呀,你知不知道這幾日你都沒有接我的電話,我有多么想念你,我感覺我都快要瘋掉了,和你分開的日子里真的是很痛苦,我以前從來都沒有覺得竟然跟你分開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情,早知道的話,我這一生都不會與你分開?!?/p>
靳筠岐說的這一番話,真真的是叫許霏云止不住的翻著白眼。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么呀?你是去做你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去跟我分手或者是離婚什么的,你說這些干嘛?搞得好像咱們兩個要徹底分開,再也無法和好了似的??!”
當然兩個人確實沒有鬧別扭,只是正常的去工作,但是分開的日子里也依舊叫靳筠岐覺得難熬,或許是因為后面靳筠岐和許霏云幾乎是每天都在一起,尤其是兩個人在有了孩子以后感情更加的好了些,而這樣的日子也讓靳筠岐更加習慣,自然就無法接受與許霏云分開的日子了。
兩人因為許久未見,所以膩歪了幾天,誰知就在這時卻發現了一個特別令他們崩潰的消息。
原來是百年不遇的雪崩,竟然掩埋了關鍵的監測點。
當許霏云得知此事后,便也顧不得那么多馬不停蹄的便打算前往監測點。
同時靳筠岐也要求與許霏云一同前去,主要是為了保護好許霏云的安危。
現在的許霏云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內心之中全然都是對被掩埋監測點的憂慮,所以也沒有拒絕靳筠岐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