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也別太擔心了,錢和貨的事兒,我來想辦法,你還是趕緊把身體養好吧!”
靳筠岐那被紗布纏著的下面,兩只眼睛滴溜溜的轉著,用一種很不信任的眼神看著張默白。
“別以為我不知道,為了跟我一起做買賣,你恐怕都把老婆本拿出來了吧?你能想什么辦法!?”
“咱們現在不是還有廠子的嗎?”
張默白雖然沒打算跟靳筠岐說實話,但還是不想讓他太過擔心。
“你放心吧!我還是那句話,啥都沒有命重要命沒了,你有錢,上哪花去啊!?”
靳筠岐覺得張默白說的很有道理,終于不再像剛剛那樣憤恨怨懟。
“你說的也對,那咱們什么時候出院!?你也知道我的一天是非常寶貴的,而且若是在醫院住的久了,難免會被發現!”
“你先在醫院乖乖的看病,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至于許霏云那邊若是發覺了端倪,到時候我幫你說就是了,你還是安安心心的養病吧!!”
安撫好了靳筠岐,從醫院出來,靳筠岐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廠子。
此刻的廠子正在進行生產,滿是一片熱火朝天的忙碌模樣。
張默白顧不得那么多,到了廠子就直接去了廠長辦公室。
門都來不及敲,就推門進去,里頭的廠長被嚇了一跳,手中端著的茶杯都灑在了衣服上。
“哎喲,我都說過多少次了,進來要敲門!”
張默白趕緊走過去:“抱歉,是我唐突了。”
“是你啊!”見到來者是張默白,廠長便換了一副臉色:“這么著急做什么?趕緊坐下來喝杯茶!有什么話慢慢說!”
“我們最近,做生意一直都在被人打攪,把錢跟貨都搶走了。”
張默白知道,廠長并非是一般人,所以直說了。
廠長正在倒茶的手微微一頓,面上的笑容都一僵,隨后便是故作一副詫異的模樣。
“怎么會這樣啊!?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廠長神通廣大,應該已經聽說了吧?”
張默白看廠長的表情就知道,他應該有事瞞著自己。
廠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半晌才點了點頭:“確實聽說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要是知道怎么回事兒,我能到這來找你嗎?”張默白嘆了口氣:“恐怕是讓人盯上了!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廠長點點頭:“知道是知道,不過這背后之人你可招惹不起,要我說,你那鋪子就別干了!”
“干肯定是要干的,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過還得請廠長指條明路。”
張默白笑著給他倒了杯茶:“咱們現在可是合作伙伴,廠長就當幫我這個忙吧!”
“是蘭姐!那些都是蘭姐的人!!”廠長嘆了口氣
“蘭姐是誰?”張默白皺著眉頭
“哎呀,蘭姐你都沒聽說過!?也敢在這一片混?我看你小子的膽子真是太大了!”
廠長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最后解釋道:“蘭姐是這一片娛樂城的幕后老板,是個很有手腕的女人!”
原來如此,雖然不知道蘭姐為什么找人針對自己,但既然是個有身份地位的女人,那就不能不理。
“竟然是這樣,怪不得敢如此光明正大,原來是個大姐大呀,那你能不能幫我把蘭姐約出來?”
“啊?”廠長顯然沒有想到張默白就會這樣說:“我跟蘭姐也沒什么交情……最多上只能說上句話罷了!”
“那你就幫我帶一句話!我想見她!”
廠長看著張默白那堅定的眼神,到底還是答應了。
“好吧,幫你帶句話倒是不難,人家愿不愿意見你,就得靠你自己了!”
先不說其他的,只要這人能見到,別的就好辦多了。
“我希望盡快。”
對于張默白的要求,廠長沒有再拒絕。
“對了,明天我把要帶給蘭姐的禮物給你拿來,你拿著禮物再去找蘭姐!”
聽到張默白的話,廠長滿臉欣賞:“算你這小子有點眼力勁!”
晚上回家以后,張默白跟姜舒窈吃了飯,就說自己要出門一趟。
姜舒窈雖然覺得奇怪,也沒說什么:“最近怎么沒有看到靳筠岐啊?他在忙什么??”
張默白一聽姜舒窈提起靳筠岐心都咯噔一聲,只是笑了笑回答道:“最近他倆不都挺忙的嗎!”
姜舒窈點點頭:“但是感覺他們兩個也很少見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真是有夠為他們操心的!”
“哎呀,你總是跟他們操心做什么,對了,我得出門一趟,我先去了……”
張默白也算是想要逃避問題,便立刻出了門,挑選好的禮物才回來,第二日一早,張默白匆匆吃過早飯就去了自行車廠。
把一個精致的粉色盒子交給廠長:“這是我要送給蘭姐的禮物。”
整個盒子的外包裝非常漂亮,這女孩子都會喜歡的粉嫩顏色,就連禮盒的質感都不錯,廠長伸手摸著,忍不住大笑。
“你小子倒是個有心的!這么好的禮物,肯定價值不菲吧?”
“還可以,價格不算太貴。”
張默白微微一笑:“只不過眼下少有,怕是沒有什么地方能買到,所以還算珍惜!”
“嚯!你小子果然有點能耐,這么難得的東西都能讓你弄到?”
廠長笑著將禮盒收好:“等會兒我就去找蘭姐,把禮物幫你送給她,再幫你傳句話,至于人家愿不愿意見你還有后續的事情,可就與我無關了!!”
廠長是害怕張默白會因此事纏上自己。
雖然廠長幫助張默白也是因為自己,但俗話說的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此事的嚴重性,廠長并不得知,也不敢去得知,要是真的趟了這趟渾水還不知怎么回事呢。
廠長收好禮物后,又去找了蘭姐。
而在這個過程中,張默白則是去了醫院探望靳筠岐。
第2天的靳筠岐,身上的許多青紫都已經消散,不再像最開始那樣嚴重,看著著實好了不少。
身上的許多紗布還都沒有拆封,所以此刻的靳筠岐依舊被包的像個粽子一樣。
在醫院里呆的無聊,靳筠岐感覺自己都快發霉了,直到張默白出現,靳筠岐趕緊開心的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