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許霏云必須得找到一個當地的向導才行,顯然牧民就是最好的人選。
再加上牧民需要許霏云幫忙,自然不會拒絕許霏云的提議,聽了這話的牧民也就點了點頭。
“沒問題,我答應你!”
最后牧民就回到飯桌上見小趙不知道啥時候來到自己家里。
原來小趙之前和牧民也有過交流。
她見牧民來了,好像做了啥見不得人的事那樣扭頭就走:“你們先吃,我就是來看看把你們鬧得怎樣了。”
說完扭頭就走。
“哎,小趙,我還有事情要和你說呢?”
牧民看了看小趙要走,也不知道她來所為何事,怕她走了就不見了,趕忙追出去說道。
牧民的父親馬母對于牧民跟小趙的事沒什么看法,就算有看法也不會說。自己家里窮,想正兒八經的討個媳婦很難,若是小趙愿意將就,他們也沒什么好嫌棄的。
所以看著牧民去追小趙,他們一句話也沒說。
小趙見牧民追了出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吃飯呢,出來干嘛?”
牧民說道:“怕你走了就不見了,找我有啥事嗎?”
小趙紅了下臉說道:“也沒事,就是怕你把你家鬧著了,過來看看!”
牧民沒想到小趙這個時候還有心來看自己一家,倒是蠻好的,小趙跟牧民有這心思,打人只是不敢說而已。
當下有些感動的說道:“謝謝你關心,小趙!”
小趙擺手說道:“謝什么?這不算什么大事,對了,”
小趙擰了下身軀然后又有點不自然的問道:“你是不是打算把一家子搬到城里去?而且還想要讓我們隊長幫你??”
“你怎么知道?”這事他才跟家里說過,對誰也沒透露,她怎么就知道了,牧民有些好奇。
“剛才在窗外聽到你們說話,笨蛋!”小趙沒好氣的白了牧民一眼,然后才扭捏的說道:“你去城里還會回來看我嗎?你應該知道你們去了城里,我們醫療隊也不會搬家。”
說完臉紅的像塊布,一雙小手無處安放。不過說的話語倒是無比期待,眼神里透著無比的真誠。
這一幕,倒是讓牧民有些錯愕了。
他甚至有些傻眼,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女人。
難道,小趙真的看上他了。
這一點,倒是完全讓牧民有些受寵若驚。
“小趙,你是想讓我經常回來看你嗎?”
牧民看了看她,有些尷尬窘迫的說道。
“你說呢,笨蛋,我可是頭一次對個男人說出這種話。”
小趙說完,迅速別過頭往家的方向走去。
牧民沒敢追上去,人家可是 醫療隊的人員雖然也是這大山里的,但無論如何,自己可不能隨便亂來。一切等安排妥當再說吧。
第二天一早,牧民打算回城安排住房的事,起床一開門就見門口停了部車,牧民正尋思著是誰,許霏云就從車里走了出來,說道:“沒想到我回來吧?”
還在懵懵懂懂的牧民點了點頭,許霏云就噗嗤一笑,然后拉著他就上車了。鉆進車子里,許霏云對著前面的司機說道:“好了,開車吧。”隨即,司機發動了車子。眼見車子開動,牧民倒是有些慌了。他看了看許霏云,忙不迭的問道:“許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啊?我只是讓你幫我安排下住處,打電話告訴我在哪里就行了,用不著親自來。”
許霏云眨了眨眼睛,沖他笑了笑說:“今天設宴,專門招待你了。”
“招,招待我?”牧民聽到這里,愣了一下。
他有些糊涂了,詫異的問道:“為什么要招待我呢?”
許霏云說:“你怎么忘了,今天你可是我們醫療站的大功臣。”
“什么大功臣啊,我什么也沒做啊?”
“有呀,這山里面的事情要是沒有,你可無法進行下去。”
牧民聞言,忙說:“那也是,但是,跟我沒關系啊。”
“別這么妄自菲薄!”
許霏云坐近了他一些,很認真的說:“你給我記住了。我們可是受人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的。”
“否則,傳出去,我們以后怎么在社會上安家立命的。”
“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竟然還這么大動干戈。”
牧民苦笑了一聲,微微搖了搖頭。
當然,牧民并不知道,今天這頓酒宴,可不是簡單的答謝宴。
縣城的一家高級飯店,一間包廂里,幾張桌子上,已經坐滿了人。
今天藥材大會,醫療站的事情,可以說是名滿天下。
一時間,來祝賀的,來尋求合作的。各種各樣的人,絡繹不絕。
當然,今天對于他們而言,還有個更重要的事情,他們想要見一見那個在藥材大會上出盡風頭的年輕人
“我們到了。”
這時,包廂門打開了,就見許霏云挽著牧民進來了。
牧民忽然看到遷這么多人,倒是有些不太適應了。
許霏云看了看牧民,說:“走吧,咱們過去吧。”
當下,就拉著牧民走了過去。
兩人相繼落座后,牧民迅速湊到了許霏云跟前,小聲說:“許霏云,不就是吃個飯嗎,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許霏云笑了笑:“因為還有一些領導,總之你就安心吃吧。”
牧民說什么,則是繼續吃飯。
而這個時候在醫療站內。
“呀,小趙,你怎么還在睡懶覺?”
小趙的被子被無情的掀開,一股寒冷的涼風將他包裹。
小趙猛的睜開眼睛,站在我面前的,是雙手掐腰的同事。
“小趙,你今天得打掃整個醫療站,現在太陽已經曬屁股了,你居然還在睡覺?”
小趙被同事抓住頭發,無情的從被窩扯了起來。
“好疼!”頭發與頭皮的撕扯感,讓小趙大聲尖叫:“對不起,我立刻起來打掃。”
“你只有三分鐘的時間。”
同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小趙立刻起床穿好衣服。
走出房門,外面還是一片漆黑,現在是凌晨三點。
同事和小趙都是這醫療站的人,而我是最小的那一個。
幾年前,因為同事早早的就來到了醫療站,也看不慣小趙成為了許霏云的左膀右臂,所以在沒有人的情況下特別看不上小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