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世界上知法犯法的人還有許多呢,又更何況是那種沒有法律認可的事情呢。
而靳筠岐的做法也讓許霏云很是感動。
“謝謝你。”
當天晚上兩人躺在床榻上,許霏云真心實意的道謝。
而靳筠岐也只是柔聲說:“你不必跟我說什么謝謝,我現在反而只希望你可以更加注重自己的休息。”
“只要你能夠更多的休息,保證自己的睡眠就是對我最大的感激了。”
最近這段日子因為各種原因,許霏云的休息確實不夠。
這也導致許霏云焦頭爛額,甚至身體的情況每況愈下。
而靳筠岐作為許霏云最為親近之人,自然心誠不已,也希望許霏云能夠多多照顧自己的身體。
聽聞此言的許霏云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放心吧,我會盡力而為的照顧好我自己的身體的!!”
同時,邊疆藝術節也邀請了科學家參與創作。
而許霏云作為邊疆醫療站的主要創始人,也開始進行指導制作微生物生態藝術裝置。
在這期間,靳筠岐也并未休息,而是發現這其中蘊含著的科研傳播價值極高。
靳筠岐立刻便進行策劃“看不見的生命”巡回展覽。
靳筠岐這一舉動的目的是想要打開公眾科普新維度。
果然讓靳筠岐和許霏云都沒有想到的是科普巡展非常的成功。
包括邊疆地區的牧民們以及其他城市的人民們都已經對微生物的知識情況進行了梳理。
而靳筠岐和許霏云的配合默契也受到了高層的表彰。
顯然在邊疆醫療站這邊,靳筠岐和許霏云的影響力以及兩人的所作所為已經越發地得到了上級認可。
這一點也讓靳筠岐和許霏云都尤為的高興。
同時許霏云在整理古籍的時候在數據庫中發現了元代瘟疫,記載著當前微生物分布高度相關。
本來許霏云也只是想要翻翻古籍,對上一些信息而已,卻沒有想到發現了這一重大的現象。
許霏云立刻著重走了歷史上路采集對比樣本。
而靳筠岐在得知此事后,便也開始協調了沿線的考古隊進行支持,構建起了跨越了700年的生態醫學研究框架。
而這一事件很快就成為了熱點,登上熱搜。
全國的百姓幾乎都在議論紛紛對這一跨越700年的研究發現都很感興趣。
與此同時,靳筠岐和許霏云的名字也在熱搜上面久待不下。
不過靳筠岐和許霏云卻并沒有那么多空閑去交流這些,相反的。
在這段期間,靳筠岐和許霏云完全沒有想到的一件事情就是。
國際專利的糾紛突然爆發,某國竟然聲稱擁有相關微生物的先發現權。
由于這一言論沸沸揚揚,也導致了整個網絡上面輿論發酵。
許霏云瞬間被指責,在這一情況下他倒并未慌張,反而是開始整理完整科研日志進行自證。
因為許霏云以前經常被污蔑,所以早就已經明白在進行科研時要一直記錄。
小趙不僅僅是許霏云的助理,平時幫助許霏云進行科研,但在更多的情況下還會幫助許霏云進行記錄當時的日志。
并且在整個實驗室內都一直有監控錄像,而許霏云則是和小趙連夜將這些整理了出來,作為完整的證據鏈。
同時靳筠岐也沒有坐以待斃,反而是啟動了法律的反擊。
通過了外交渠道對他國進行施壓,并且讓對方撤銷惡意訴訟。
當靳筠岐和許霏云共同努力之下,讓對方撤銷惡意訴訟打官司成功的那一瞬間幾乎是舉國歡慶。
畢竟許霏云的名字已經不是第1次出現在大眾的面前。
之前許霏云就幾次三番的被污蔑,也被大眾吐槽,所以大眾對許霏云都頗有印象。
而在這種情況下,許霏云可以如此冷靜沉著的對自己進行自證,也讓全國百姓對許霏云更加刮目相看。
許霏云的風評在一瞬間扭轉乾坤,大家全部都在夸贊。
而靳筠岐也是真心實意的高興:“你最近有看網絡嗎?各大平臺對你都是一片夸贊聲呢!”
許霏云現在注重于實驗,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空閑去看這些。
“你也是知道的,我有時候連睡覺都來不及,又哪里有空去看這些夸贊?”
許霏云這話說的是心里話。
有的時候甚至連睡覺都來不及,又怎么會去看這些夸贊。
聽了這話的靳筠岐也是嘆了口氣:“你應該明白的,我更希望你能夠多多休息。”
“這一番話之前我已經跟你說過無數次了,你哪怕是刷刷手機也好過,一直投身于實驗當中啊!”
他手機算休息,但是投身于實驗當中要有更加專注的注意力,這肯定是更累的。
許霏云看著靳筠岐點點頭:“放心吧,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
即便許霏云嘴上這么說,但靳筠岐根本就不相信。
不過靳筠岐也管不了許霏云就只好嘆了口氣,不再多說什么。
而與此同時,由于長期跟蹤數據顯示了牧民兒童呼吸道疾病的發病率竟然下降。
許霏云得知這一消息覺得非常有趣,便開啟了追蹤,果然發現竟然與微生物群落改善有關。
對于許霏云來講,這一發現特別的不容易,所以便立刻啟動了生態健康長期追蹤研究。
而網絡上也是對此事歡呼一片。
靳筠岐在得知了許霏云的所為后,便立刻將數據轉化為了政策建議,推動了邊疆醫保向預防醫學傾斜。
可以說是靳筠岐和許霏云在共同的努力下,幾乎是改變了邊疆這邊的一些情況。
要知道按理來說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但靳筠岐和許霏云一直都沒有放棄。
兩個人也算還是比較努力的,也導致邊疆的人民對靳筠岐和許霏云更加的歡喜。
與此同時,靳筠岐和許霏云在檢查數據的時候發現生態館的年接待量居然突破了百萬。
就連衍生的收益也遠超了預期。
要知道對于靳筠岐和許霏云而言,最開始并沒有想著生態館的接待量會突破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