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在實驗室里的許霏云可以說是廢寢忘食,將所有的樣本全部做檢測,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吃飯和休息。
而靳筠岐有些心疼她,便每天都準備好三餐送到實驗室里,并且看著許霏云吃完,但他也不做打擾,每次許霏云吃完飯,他就將殘局收拾好便里離開了。
就這樣一連三天許霏云,終于將所有的樣本都做完了,檢測實驗數據也很快就出來了。
果不其然,這所有樣本的數據,結果都顯示微生物異常,這里邊的微生物活性及其的低,甚至不如普通土壤里的百分之一。
她隱隱有些猜測,正是與那草藥焚燒有關系,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想法,她開始著手研究這些,可單一的研究沒法得知實驗結果,她啟動了民族醫學與現代科研的雙交叉研究。
靳筠岐還是雷打不動的給她送早餐,其實許霏云對于吃飯這件事情一點都不關心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實驗,她想知道自己那個想法是不是真的,但又不忍心辜負了靳筠岐的一番心意。
直到第二天晚上,靳筠岐收拾完殘局之后并沒有著急離開,而是拽住了許霏云的胳膊。
許霏云本想著吃完飯就一心撲在實驗上,對于靳筠岐這舉動一時之間有些愣住。
而靳筠岐則是義正言辭的開口:“實驗什么時候都可以,晚做一些也不礙事的,你已經好幾天都沒有休息了,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也吃不消,今天你一定要現在就去休息一下,實驗的事情明天早上起來再做。”
許霏云則是搖了搖頭:“我要早點把這些實驗數據給弄出來,放心吧,我還不累,你早點去休息吧,這些天送飯你也辛苦了。”
許霏云說完便轉過頭又要去弄他的那些實驗器材,可是靳筠岐角私自拽著他的胳膊不肯撒手。
“前幾天你弄實驗就已經好幾天沒睡了,現在又連續熬了兩個大夜,你這樣恐怕實驗數據還沒出來,你人就快沒了,聽我的趕緊去休息一下。”
許霏云還想說些什么,可是還沒等她開口就被靳筠岐一把拽出了實驗室,許霏云的眼神還心心念念的飄著她的實驗器材,可是靳筠岐卻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向她拽到了房間里。
許霏云滿腦子想的還是實驗:“我這么大個人了,累了自然知道休息的,現在這個實驗很重要,你讓我先把它做完。”
靳筠岐緊緊的皺著眉頭臉上還有些怒氣,可是面對著許霏云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壓抑下來,盡量用自己平靜的語氣開口:“這個實驗說不定還要繼續好幾天,你如果身體扛不住的話,后續的實驗該怎么辦?你真當你自己是鐵打的嗎?你忘了自己之前做實驗廢寢忘食,結果暈倒的事情嗎?”
許霏云知道靳筠岐是在關心她,面對靳筠岐如此強硬的要求許霏云,只好點點頭同意了:“好,我這就休息,你也回去睡吧。”
可靳筠岐并沒有離開:“我就在這陪著你睡,你休息吧。”
靳筠岐是怕自己離開之后,許霏云都會沖到實驗室去做數據研究。
許霏云最也是知道靳筠岐什么想法的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便走到了洗手間簡單的洗漱一下,便躺在床上。
許霏云實在是太累了,這幾天做實驗的時候注意力很集中,所以并沒有感覺到疲憊,如今躺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靳筠岐就在床邊守著許霏云睡覺,看著她甜甜的臉,他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許霏云一睜眼,就發現靳筠岐趴在自己的床邊睡著了,她也知道靳筠岐這幾天也是為自己忙前忙后的,所以也并沒有想要把他給吵醒,輕手輕腳的掀起被子,剛準備下床,靳筠岐那邊就感受到了動靜立馬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我讓人把早餐給你送過來。”
靳筠岐說著便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去被許霏云給攔下了。
“我也不是很餓,你昨天晚上在這趴著睡了一晚,一定很累吧,再回去休息一會兒吧,我先去實驗室了。”
靳筠岐知道許霏云滿心都是最近的這個實驗,所以便點了點頭。
許霏云簡單的洗漱一下,便又重新回到實驗室做研究。
而靳筠岐并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休息,幫忙做好了早餐給許霏云帶到了實驗室去。
生活好像回復到了前幾天的狀態,不過這幾天靳筠岐一直讓許霏云晚上去休息,許霏云便終止了晚上的實驗,她也怕靳筠岐過于擔心。
又這樣過了一周,結果終于出來了,果然如同許霏云想的那樣,微生物活性極低的原因就是與那草藥焚燒有關。
很快許霏云就將報告遞到了上面,上面也很重視,這位生物活性低的事情,畢竟如果要是放肆下去的話,可能土壤養分流失會極其嚴重。
而靳筠岐也得知了,這個實驗報告趕忙聯合文化部門申請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禁止在那些祭祀的地方焚燒草藥。
而就在他們各個部門調查當中也發現了,原來焚燒草藥的是一個制藥公司,他們也是立馬的阻止了只要公司的不當開發。
而這件事情告一段落許霏云一種有時間休息了,他們兩個人回了靳家老宅,許霏云幾乎除了吃飯,便是在補覺。
就這樣休息了好幾天,許霏云那邊又得到了消息,說是想著建一個生態館,試問靳筠岐和許霏云那邊能不能幫忙。
許霏云也同靳筠岐提了這件事情,靳筠岐沒有任何疑慮,便答應了,他也知道現在這個生態環境實在太差了一些微生物和動物都沒有一個好的生態環境,建設一個生態館,可以讓其他人也得知環境,需要每個人保護的。
隨后靳筠岐便著手讓下面的人去辦理這件事情,本來以為這件事應該很好完成的,可是他們在中途卻出現了意外,原來是靳家舊部的人不愿意去弄什么生態館,覺得沒有任何意義,并且有很多人看靳筠岐也不順眼,便在中間百般阻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