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憂慮反而更甚了,你說這是怎么一回事啊??”
許霏云之前曾幾次沒有繼續參加國際醫療組織的一些活動,當時是因為覺得太累太疲憊了。
但是后面許霏云又很清楚自己似乎這一生就已經奠定了一切,很多時候參加會議等等的事情就像是成為了必然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許霏云更加的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做才是正確的。
但是現在人都已經抵達了國際醫療組織的附近會議馬上就要參加,心中反而更加焦慮,無法平靜下來,這讓許霏云更是哭笑不得。
“我有時候就在想,我是不是天生就是勞碌的命,你說我們從幾次三番的想著以自己為主,不要再去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了。”
“可一旦國際醫療組織向我發出邀請,我便會馬不停蹄的趕過來,甚至我都沒有辦法可以有任何的停留,我覺得好累好疲憊??!”
靳筠岐抱著許霏云,而許霏云則是窩在了靳筠岐的懷里。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告訴自己停下來不要再繼續了,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p>
“或許我想你忘記了一件事。”
聽到許霏云這么說的,靳筠岐卻很認真的說道:“你還記不記得很多年前,我當時很不理解你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投身于危險當中,尤其是去占地進行救援的事情。”
“說實話,那些戰亂地區就算是再苦再難,也是太危險了,我們生活在祖國的光環下,本來一切都是美好的,可你卻將自己置身于如此的苦難當中。你這又讓人何嘗不擔憂呢??”
“那個時候你曾與我說過,你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內心之中對于人民的難過?!?/p>
“你是善良的,你說過你想要救太多太多的人了,你舍不得,你不想看著他們處于為難當中?!?/p>
“就像你最開始做醫生的時候,你就是為了可以更好的去救這些人,不是嗎??”
聽到這番話的一瞬間,許霏云忽然懂得了。
許霏云看著靳筠岐破涕而笑:“是啊,你說的沒錯,看來我真的應該說到做到了。”
到了第2天清晨,靳筠岐和許霏云前往國際醫療協會進行參加會議。
在會議上,許霏云被任命為首席科學家。
當時許霏云特別震驚,因為在來的路上,兩個人還不知道原來這次的會議竟然是任命許霏云為首席科學家的會議。
兩人回去的時候還有些渾渾噩噩的,而靳筠岐則是借此機會整合家族。資源革新派的各種成立了專項投資基金也在逐步脫離傳統礦產束縛。
靳筠岐很為許霏云高興:“再來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原來你是要被任命為首席科學家呢,我真的為你高興!”
靳筠岐微笑著看著許霏云心里別提有多開懷了,而許霏云也是有點不好意思。
“我也沒有想到居然是這件事兒,我現在還很激動,我現在成為國際醫療組織的首席科學家了耶!!”
靳筠岐溫柔的看著許霏云:“這也足以說明你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你不要覺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因為這就是應該的?!?/p>
“這本來就是你應得的呀,如今你不過是得到了自己應該有的東西罷了?!?/p>
這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一瞬間許霏云的心中更是安頓不已。
靳筠岐回到了家中后,家里面的長輩們要求他把許霏云帶回來。
還說有話要對許霏云說,靳筠岐一開始不肯把許霏云帶回來,是因為怕許霏云回來會受他們欺負。
但是這一次他們已經把話說的如此明白,靳筠岐也自知,沒有辦法拒絕就只好答應。
“行,但是現在的他身份已經有所不同,不再是以往的那個任人欺負的了,所以希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也知道該如何對待他?!?/p>
留下此話,靳筠岐離開,頑固派二爺爺并未挽留。
第二日清晨一早。
靳筠岐果真帶著許霏云來到了劉家別墅前。
誰知竟遇見了 劉二爺爺的女兒。
為著劉爺爺當時的病,劉家女兒那段時間日日揪心。
雖然如今劉爺爺去世了,但家中的一個二爺爺生了病。
劉家女兒跟二爺爺從小就親,所以特意回來了。
今日正是聽到二爺爺說,正午時分,會有神醫降臨家中。
便潛劉家女兒前去迎接,誰知居然和許霏云與靳筠岐打了正面。
劉家女兒有些震驚,因為對靳筠岐還算是有些印象,如今見了還是覺得奇怪
而靳筠岐為了與劉家女兒保持關系,竟然一改常態,對待她姍姍有禮。
“是劉家小姐啊,真是許久不見?!?/p>
靳筠岐說著,便朝劉家女兒伸出了手。
劉家女兒不解的皺著眉頭:“你何時如此彬彬有禮?倒不像你的性格!”
靳筠岐微微一笑:“人總是要變的?!?/p>
靳筠岐和劉家女兒曾經打過一些交道,那是在劉爺爺臨死之前的事兒了。
說實話,兩個人相互都看彼此有些不滿,畢竟他們屬于爭奪的關系。
“你們來此處做什么?”劉家女兒有些不解,二爺爺讓他在此處等待神醫,結果卻等來了靳筠岐和許霏云,難不成他們便是二爺爺所說的神醫?
“今日正午,二爺爺請我前來看病,我自然會在此處?!?/p>
許霏云的聲音淡淡的,劉家女兒卻震驚不已。
“二爺爺說的神醫真是你們?”
“自然是的,劉小姐一直都知她是醫生,只是達不到神醫的名頭罷了,如今聽說二爺爺被病魔所困,自然是想要試試的!”
靳筠岐柔聲回應道,又問:“聽說劉小姐回來,提前恭喜!”
隨后便朝著劉家女兒供了供手,雅然一副誠心恭喜的姿態。
如今援助發展至今,靳筠岐一直隱藏身份,而自己不過是劉家女兒的貼身醫生。
劉家女兒本就不喜這些事情,又被靳筠岐拿來說事,心里難免有些抵觸。
“哼!這與你何干?”劉家女兒抱著胳膊:“你們雖是醫生,可我卻不知你有這樣的本事,以往為何不顯露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