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窈說的是心里話,一直都很期待著一場盛大的婚禮,只可惜沒有機會。
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這個婚禮而不能結束。
而張默白則是說:“就算我們的時間緊迫,沒有那么多的空閑可以去籌備婚禮,但我也絕不會讓你失望的,我會盡力而為,這一點你就放心吧。”
得不承認的是張默白這個人還是很靠譜的,一旦答應下來的事情,那幾乎就是會說到做到。
聽了這話的姜舒窈面上笑的也極為溫柔:“是啊,我們兩個的婚禮就是不想讓人生有遺憾罷了,也沒什么其他的。”
就這樣,4個人一邊說著一邊開車逃離,同時張默白和姜舒窈看著彼此的眼神也是那樣的真切。
而靳筠岐則是調用衛星遙控技術繪制氣體的擴散軌跡。
氣體樣本分析揭示全新的微生物桿菌。
發現這其中的代謝產物可能顛覆現有的抗生素系統。
當得知此事后,許霏云特別的擔心。
后來想去之下,許霏云便和靳筠岐商量:“我想組建跨國研究聯盟。”
靳筠岐看了許霏云一眼點點頭表示同意:“這次我支持你,放手去做吧。”
許霏云還以為得好好說服一番靳筠岐,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輕易同意了。
許霏云看著靳筠岐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你就這么同意了??”
靳筠岐笑了笑:“有什么好不同意的,既然是你已經下定決心了想要去做的事情,那我自然就全然都是支持啊。”
聽了這話的許霏云,免不得垂下了眼簾:“其實我還是挺擔心的……畢竟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做好,所以我充滿了憂慮。”
靳筠岐將許霏云輕輕的抱在懷里,柔聲的勸說道:“你要相信你自己,無論發生什么,你都一定能夠做好的!!”
“而且以前那幾次三番的危機不都被你輕而易舉的給突破了嗎?相信這一次你也一定能做到!!”
“你知道人啊,只要一旦相信自己,那么事情就會變得很簡單了,你也一樣啊!!”
聽了這番話的許霏云,忽然覺得自己更有力氣了:“你說的對,只要我努力去做,那一切就都會變成美好的。”
許霏云說著便扯起嘴角笑了笑:“我以為你會擔心我,所以拒絕呢。”
靳筠岐緊緊的握住許霏云的手:“我已經拒絕了你很多很多次了,這次我想讓你放手去做。”
“更何況孰輕孰重,我也是明白的,目前這冰川遠古微生物的研究,只有你是主心骨,其他人根本就無法接手。”
“就算是一直作為你的副手的小趙,也不可能全然懂得,所以這件事只能你去做。”
“在這種情況下,我如果拒絕你也未免有點太不是那么回事了吧!”
“不管如何,這些要緊的事情我還是能分得清的。”
聽到靳筠岐這么說的瞬間,許霏云很感動,毫不猶豫的便撲進了靳筠岐的懷里:“你放心,無論有多危險,我都一定會保護好自己。”
靳筠岐點點頭,又摸了摸許霏云的腦袋:“我當然相信你,我也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不過我收到了家族的最后通牒,我可能得去回歸主頁了。”
本來許霏云只是想跟靳筠岐商量這些,沒想到靳筠岐竟然會如此回答自己。
許霏云抬起頭時滿臉皆是震驚的看著靳筠岐有些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你沒有辦法繼續帶領醫療分隊了??”
“我可能得把這件事兒交給張默白了,不過我相信他也一定能夠做得好的,你說對嗎??”
其實相比較之下,靳筠岐和許霏云還都是比較相信張默白的。
更何況一直以來張默白也一直都做的不錯,可許霏云卻有點擔心:“他們兩個人馬上就要結婚了,現在把這件事交給他是不是不太好啊??”
這話說的倒是沒毛病,馬上就要結婚,卻在這個時候給他找事情肯定是不太好的呀。
靳筠岐嘆了口氣:“沒辦法呀,我已經收到了最后通牒,我要是再不回去的話,就辜負當時劉爺爺對我的信任了。”
“劉爺爺將家族的大部分股份都給了我,并且承受著那么多的壓力,讓那群老頑固一個個的都無話可說,難不成我現在還在外面搞這些而不去。做他想要我做的事嗎??”
靳筠岐說的這番話,許霏云當然是理解的,可越是理解心里卻越是難受。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想要辜負劉爺爺也是很正常的,我也不想讓你辜負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人好不容易到了今天這一步,如果現在就這樣將事情交給別人,未免有點太可惜了。”
許霏云表示理解,但嘴上說話的時候還是滿臉的哀怨,而靳筠岐自然看得清楚明白,隨后便說道。
“放心吧,這次的事情我能懂得你的心理,所以我一定會說到做到,絕不會讓你失望。”
“回去以后我會盡快解決這些問題,如果能夠處理得到的話,我一定會讓他們改變心意的。”
其實靳筠岐也僅僅只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是否真的能夠做得到,他自己也并不確定,在這種情況下其實還是挺為難的,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可言了。所以目前為止能做的大概也就只有接受,而在這種情況下,其實最為難的人莫過于靳筠岐了,但卻也只能認可這。
聽到了靳筠岐的搭允,許霏云也只好重重的點了點頭,畢竟除此之外,自己也沒能再有做什么的能耐。只是此刻有些心疼靳筠岐罷了,覺得靳筠岐真的挺不容易的。
許霏云撲進了靳筠岐的懷里,用力的抱緊了他,隨后滿不認真的說道。
“我一直都相信你是一定能夠做好這些的,我倒是并不擔心你會做不到,只是我就在想,為什么老天爺要耍我們呢??”
許霏云說著說著就連眼淚都流了出來,顯然是覺得挺委屈的,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隱忍著,所以自然感覺很委屈,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想必無論換做是誰都會是這樣的思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