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霏云每一次都是這樣的冷靜沉著也會盡可能的安撫著每一位的心情。
“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帶領我們大家平安無事的。”
許霏云的聲音淡淡的,似乎真的不害怕出事,而這一刻聽到許霏云的聲音,靳筠岐也頗為感動。
“所以呢,你真的不害怕嗎?”靳筠岐其實很好奇。
說明其他人都怕的要死,可為什么許霏云一直都是如此冷靜沉著的模樣。
“你會讓我出事嗎?”許霏云并未直接回答靳筠岐,而是淡淡的詢問。
這個問題倒是叫靳筠岐,有些哭笑不得:“你應該知道的,我寧可叫自己出事,也絕不會叫你出事。”
靳筠岐當然也不是說說而已,他一直以來都做到了。
很長一段時間內,靳筠岐的心都在許霏云的身上。
并且靳筠岐也實實在在的做到了把許霏云當做比自己命還重要的人。
“那這不就得了嗎?”許霏云慫了慫肩膀:“你會保證我平安無憂,我自然沒那么害怕。”
“原來是這樣。”
有了許霏云的安撫,靳筠岐更加的安心。
直升機克服了萬達,抵達了礦場上空。
直升機 平穩抵達上空的那一瞬間,坐在飛機內的隊員們全都松了口氣。
即便有了許霏云的安撫,可當時飛機搖搖晃晃,大家也根本不可能完全安心。
不過幸好,最后真的如同許霏云所說的一樣,飛機平穩 抵達了目的地,也保證了大家的安全。
當醫療隊的人員松了口氣后,會發現現場的情況比預想中的更加糟糕。
許霏云帶著醫療隊員先進行勘察。
發現現場的設備損毀嚴重,地形復雜,正因如此,可供降落的區域狹小且不平。
這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本以為大家終于可以平安落地,懸著的心也可慢慢放松。
誰知道還沒等放松下來,就面臨著下一個危機。
眾人全部都憂慮不已:“這么小的地方怎么落地啊??”
“咱們這雖然是直升機,但也有一定的面積,那里如此崎嶇,根本就不可能平穩落地!”
“我的天哪,不會臨了臨了出事兒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行不行?能不能盼著大家點好啊!”
……
聽著隊員們嘰嘰喳喳,許霏云也緊皺眉頭。
“請你們相信我丈夫的實力!!”許霏云目光非常堅定:“我的丈夫,在十幾歲的時候便進入航空學校學習,經歷了將近20年的經驗,他一定能夠讓我們平安。”
許霏云不僅相信靳筠岐的實力,更加明白靳筠岐的能力。
聽到許霏云這么說,雖然大家心中還是不安穩,但是議論聲音卻小了許多。
畢竟許霏云是隊長,并且許霏云都已經這么說了,大家要是再說這些有的沒的就顯得有點兒太不給許霏云面子了,所以大家也只能閉了嘴,但每一個人都在默默的祈禱他們很害怕這次不能夠平安落地。
即便是飛機已經抵達了礦場上空,可危機卻并沒有完全消散,只有他們四平八穩的站在地面上,才能夠徹底的安心,只要在上空一分一秒就會憂慮的直打哆嗦。
與此同時,靳筠岐則是進行著高超難度懸停。
終于在10分鐘以后,飛機平穩落地。
那一瞬間,機艙內的所有人幾乎都歡呼了起來。
而靳筠岐也是松了一口氣,許霏云更是被嚇得冷汗直流。
許霏云看著靳筠岐的目光中充斥著敬佩和溫柔。
“太好了,你成功了!!”
靳筠岐也轉頭看著許霏云笑著:“因為你的相信給了我莫大的信念,所以我才能夠成功。”
人根本沒有那么多空閑可以說話,接下來隊員們便利用繩索降至地面建立安全區并進行初步勘查。
與此同時,隊員們立刻向許霏云穿回了消息。
“許隊長,我們井下還有生命跡象,但通道受阻需要專業井下救援隊和設備!!”
聽到這個消息,許霏云非常的擔憂。
畢竟如果下井救援的話,井下非常有可能存在毒氣和二次坍塌的風險。
許霏云便立刻下令:“新疆其他地區的傷員救治地面。”
隨后救援隊便展開工作,很快部分輕傷人員以及礦友被救治地面傷勢各異。
看到這一幕的許霏云當即立斷:“醫療組立刻 優先救治地面傷員,并評估井下情況。”
隨后醫療隊的部分成員便開始救治地面傷員。
而許霏云則是帶領醫療組的部分人員來到一片狼藉的礦場地面。
許霏云迅速指揮分組:“你們幾個就地建立臨時分診和急救點處理不斷排出的傷員。”
隨后許霏云又對另外幾個人說:“你們幾個攜帶著便攜檢測儀和急救設備跟我去探查井口。”
許霏云隨后便親自帶隊,冒著風險靠近井口。
隨后進行初步評估,評估環境安全性,并與井下進行初步溝通。
許霏云發現,等下被困人員的生命特征還算是比較強。
隨后許霏云便立刻進行指導井下自救和傷情處理。
同時,許霏云也知道想要憑借井下的傷員自救是不可能的。
只能進行指導,讓他們暫時穩定生命體征。
而目前為止,最要緊的就是如何派人下去把人撈上來。
就在許霏云焦頭爛額之際,靳筠岐的直升機也在惡劣的環境下持續提供空中指揮。
通訊中繼續將必要的物資空投。
同時靳筠岐密切關注著許霏云在危險區域的一舉一動強壓擔憂,全力保障空中支援的穩定。
專業井下救援隊及重型設備經過靳筠岐的協調,通過其他直升機或陸路進行艱難運送。
而在這個過程中,許霏云以及自己帶領的醫療隊,包括井下人員就只能等待。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井下的人員越發的焦灼,時不時的發出大聲的求救,而許霏云只能盡力的進行安慰。同時許霏云發現井下人員的生命體征已經逐漸在流逝,這個時候的許霏云也有點焦頭爛額。
許霏云當然知道,若是再繼續這樣下去,井下的傷員有可能會失溫,導致傷情更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