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霏云這一次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心意,靳筠岐見狀也只好點了點頭。
“好,我記住你說的話了,你放心,以后我不會再這樣了。”
兩個人終于算是和好如初,很快便到了第2日。
在海外聽證會的現場,許霏云冷靜地陳述著證據。
誰知道對面的律師竟然咄咄逼人,甚至惡意詆毀。
不過對于這一點,許霏云早就已經猜想得到所以便已無可辯駁的專業數據和堅定的態度,回擊了對方。
而靳筠岐則是在一旁聽席全程守護氣場,非常的震撼。
這場庭審終究還是以打成平手告終。
而這個結果也令許霏云非常的不滿意,回去的路上,許霏云一直撇著嘴:“真是該死,誰能將他們拿下是我的錯!”
聽聞此言的靳筠岐只是輕輕的把許霏云摟在懷里:“你別想這么多,跟你有什么關系?”
“或許那些家伙一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是你想輕易拿下他們也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啊。”
靳筠岐微笑著安慰著許霏云:“你就別放在心上了,我知道你已經很努力了,你做的足夠好了。”
靳筠岐的聲音鏗鏘有力,許霏云抬頭看向他:“你說的是真的嗎?可我還是覺得我有些不足……”
“使我能夠收集到更多的證據,或許在庭審上就更加有利,便不會讓他們這么輕易的得逞。”
是的,即便現在只是休庭期間,還會有再一次的開庭。
可是在許霏云看來,這跟自己失敗沒有任何區別,許霏云何嘗不知道,如果一不小心便會萬劫不復。
所以許霏云的內心之中充滿了憂慮,在許霏云看來,打成平手也是不應該的。
而靳筠岐則是溫柔的看著許霏云:“我都說了,你別想那么多,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都會一直陪伴在你的身邊。”
靳筠岐說著揉了揉許霏云的頭發:“更何況你沒看見他們今天鐵青的臉色,顯然無論如何,你已經勝利了一半了。”
許霏云卻并沒有善罷甘休,在休庭的間隙,許霏云險些遭遇偽裝成記者的極端分子襲擊。
幸好靳筠岐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并且用身體擋下了坡向許霏云的腐蝕性液體,卻導致背部燒傷。
同時襲擊者被當場制服,并且供出了幕后指使者的線索。
可是這一刻的許霏云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滿心滿眼皆是已經受傷了的靳筠岐。
許霏云已經沒有心思再繼續與他們爭執,便帶著靳筠岐入院治療。
靳筠岐昏迷不醒的期間,許霏云衣不解帶的照顧著他。
這段時間,許霏云每天都熬的焦頭爛額,卻依舊還是強撐著精神照顧著靳筠岐。
許霏云何嘗不知道靳筠岐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和自己有著很大的關系。
如果不是因為靳筠岐想要幫許霏云抵擋,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所以此時此刻在許霏云的內心之中特別的難過,每日照看著靳筠岐,只期盼著靳筠岐能夠醒來。
坐在靳筠岐的床前,看著靳筠岐昏迷的模樣,許霏云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徹底的掩埋了。
許霏云柔聲說著:“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擔心你?”
“我知道這一切皆是我的錯,我也想要讓你能夠原諒我。”
“想當初我曾說過,希望你參與其中那時候所有的一切,如今終于應驗了。”
說到這里的許霏云搖了搖頭:“我真的很后悔當初,為什么我那么傻,為什么我沒有強行把你留在國內。”
“如果你不跟著我過來,如果你不出現在這里,或許一切都不會發生。”
“我真的非常痛恨,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我絕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一次的許霏云信誓旦旦言之鑿鑿,許霏云心中非常清楚,靳筠岐是因自己才變成這副樣子。
靳筠岐幾次三番的保護許霏云為許霏云受傷,而這一切許霏云都心知肚明。
在許霏云的內心之中是不可能原諒自己所有的過錯的。
就是因為許霏云太過清楚這些,所以才更加痛恨自己的所作所為。
許霏云也僅僅只是希望靳筠岐能夠平安而已。
分明一次又一次盡力而為,可靳筠岐卻又一次又一次的讓許霏云無話可說,雖然許霏云很清楚靳筠岐的做法,也是因為在乎許霏云。
雙方在乎著彼此才導致了諸多的事情發生,而許霏云心中的崩潰也在此刻達到頂峰。
“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我就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樣傻的人!!”
許霏云的眼淚已經控制不住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在乎你,你如此做就是不把我放在心里眼里,每一次你都說為了我,結果卻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你就是這樣為了我的。明明我希望能夠跟你一起好好的相守一生一世,可如今呢??”
許霏云的眼淚波濤洶涌的那一瞬間,根本就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了。
“你總是這個樣子,很多事情非常的自以為是,你總以為你是對的,可實際上你根本就不對!!”
“每一次對于我說的話你都不肯聽,反而還覺得我有些多事,如今卻是用這樣的方式來回報我的嗎?”
許霏云搖著頭:“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你明知道我有多么的在乎你,卻還是一次又一次的叫我擔心!!”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崩潰,都在難受,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當初我費盡千辛萬苦之力的想要離開你,不愿意再理你,就是因為這樣……”
這個時候的許霏云毫不猶豫的選擇離開靳筠岐的原因就在這里。
在許霏云看來,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也是被逼無奈的。
如果不是因為和靳筠岐在一起的日子里總是為靳筠岐而憂慮,許霏云又怎么會這樣呢??
很久許霏云只覺得渾身都在顫抖,整個人難受的要命。
許霏云吸了吸鼻子,最終還是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我明白,無論從什么時候開始,你的內心之中都是愛著我的,所以對于你所做的一切,我并不會關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