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還切斷了其外逃經(jīng)濟支持。
并且靳筠岐利用航空網(wǎng)絡優(yōu)勢嚴密監(jiān)控著私人飛機即可移航線,家族中式成員幾乎全被困在國內(nèi)。
就在這時,靳筠岐收到消息說是宗室長老想要見他一面。
一開始靳筠岐是不想與其見面的,但后來仔細思量也認為見一面無傷大雅,所以最終還是同意了。
等靳筠岐到的時候,長老看上去有些憔悴。
靳筠岐走過去,在長老的面前坐下:“這幾日不見,叔父看上去疲憊了許多,是不是嚇人伺候的不夠細心?若是叔父愿意,我可以為您再換兩個保姆過來。”
聽聞此言的長老,抬起頭看向靳筠岐:“你現(xiàn)在是想要在我身邊安插人手,以此來監(jiān)視我嗎?”
聽到這話的靳筠岐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叔父說的這是什么話?如今您這副樣子還需要我派人過來監(jiān)視你嗎?”
顯然對于目前為止,長老的樣子,靳筠岐已經(jīng)沒有什么所謂了。
聽到這話的長老,忍不住垂下了眼簾,隨后更是苦笑道:“你說的對,如今我們中式的這副模樣,又哪里需要你的監(jiān)控你到底是正統(tǒng)血脈,終究是有雷霆手段,并非是我們這些人隨隨便便就能夠與你匹敵的。”
不知道長老活了這么大的歲數(shù),所有的目標無非就是可以帶領著自己的子孫沾得上一點正統(tǒng)的光。
只是有些事長老有些太過異想天開了,他本想如此,但事實證明這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里的長老,也忍不住嘆息著搖頭:“想當初你使用雷霆手段,將你們正統(tǒng)的二房三房全部都給剿滅那個時候家族里的所有人都對你刮目相看。”
長老說著便抬起頭來:“當時的我還想著你,不過就是個屁大點的小孩而已,即便是有著天大的本事,又能翻起什么風浪,如今想想到底是從一開始,我就太過小瞧了你,你的本事可不止這一星半點啊。”
對于長老的這份夸獎,靳筠岐卻只是笑著。
“叔父的心中一直都應該知曉我的實力和能耐,不管如何我都是爺爺奶奶親自教導出來的,自然實力不凡。至于叔父……您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惦記著不屬于您的東西。”
靳筠岐說著便垂下了眼簾:“您惦記著別人的東西倒也就罷了,最要緊的是您竟然還想要傷害了我的妻子,叔父,你這屬于是挑戰(zhàn)了我的底線,也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如今得到這番結(jié)果也是您活該呢。”
其實靳筠岐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如若他們不傷害到許霏云,或許也不會將靳筠岐給逼急了,但顯然這群人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反而是一不做二不休,而這樣的做法自然是讓靳筠岐無法忍耐,毫不猶豫的便選擇了一舉剿滅他們。靳筠岐如今的作為只不過是在警告他們休想傷害到屬于自己在意的一分一毫。
聽聞此言的長老點點頭:“那個女人一直以來我們都是拒絕讓她成為你的妻子,可你終究還是那樣的堅定,即便是到如今,你還是與他在一起,并且為了他愿意與全世界為敵,看來是我異想天開了!”
長老搖搖頭:“你打算如何處理我們??”
如今的長老以及自己的兒孫們,簡直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他們自然知道自己的結(jié)果絕不會好到哪里去,所以此時此刻滿眼皆是憂慮。
而聽聞此言的靳筠岐卻只是笑了笑:“其實叔父也不必太過擔憂,不管如何,如今這既是家族還剩下的血脈也已然不多了,如若您想要留下一條性命,這字是不難不過……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那么我絕不會再輕饒你們,所以這一次你好自為之吧。”
靳筠岐起了身,深深的看了一眼長老,隨后便轉(zhuǎn)身離去。其實靳筠岐自知,他們做了這樣的事情就該死,靳筠岐之所以沒有這樣做,也是因為顧及著奶奶的情面。
奶奶當年的一些言語如今還歷歷在目,想起奶奶和爺爺這般在意身邊的這些親戚,靳筠岐就實在是沒法完全下得去手。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靳筠岐的內(nèi)心之中對他們頗有不滿,恐怕卻也只得隱忍著了。
靳筠岐又何嘗不知道,這些人已經(jīng)把事情做得太過分。
即便如此,靳筠岐也明白當初爺爺奶奶不是不知道他們的脾氣秉性不是。不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可那個時候的爺爺奶奶卻依舊沒有對他們痛下殺手。
也足以說明爺爺奶奶曾經(jīng)在意著家族的這一些零星血脈。
如今整個靳氏家族的正統(tǒng)二房三房都已經(jīng)子嗣凋零。
即便是還有活著的也已經(jīng)進了監(jiān)獄,而這樣的結(jié)果早就已經(jīng)毋庸置疑。
所以只要他們不把事情做得太過分,即便是留他們一命,靳筠岐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不過同時靳筠岐也明白,許多的人就是給臉不要臉。
即便是這一次靳筠岐想要留他們一命,給他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恐怕這些人也絕不會輕易的放過靳筠岐和許霏云。因為人的野心都是膨脹的,他們的內(nèi)心之中有欲望,那么就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的放過。
當然對于這一點靳筠岐也是很清楚的,不過靳筠岐今天既然把話說的明白,那么自然還是愿意給他們一次機會的。
因為在靳筠岐看來,就算是現(xiàn)在把這些人都送進了監(jiān)獄也沒有任何的意義,雖說如今自己手中證據(jù)確鑿,卻還是愿意給他們一次機會。
不過若是他們自己不把握著這次機會,那也別怪靳筠岐太過冷血無情,從一開始靳筠岐就已經(jīng)把許多的話都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而這個時候的許霏云則是在安全屋中養(yǎng)傷,由于之前受傷復發(fā),所以經(jīng)專家會診后確認需要長期復健。
與此同時,許霏云也得知自己可能再無法執(zhí)行精密的手術刀。
要知此事的許霏云特別失落,等靳筠岐來找他的時候,許霏云的狀態(tài)并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