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他以前對他太好了,所以我才不明白他的所作所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以前。那么好的人,怎么忽然之間就變了呢?這到底是為什么呀??”
是啊,就像姜舒窈不能理解一樣,對于這件事兒,張默白的心理也充滿了疑惑。
“那是因為以前奶奶還在世時在整個靳家,他還有些話語權,可是現在你覺得呢?”
姜舒窈忽然之間冷靜了下來:“你的意思他也是受害者了?”
“他當然也是受害者,面對著那個大家庭,即便是他想要做什么,可他能做到的概率很大嗎?”
“當初他們夫妻兩個為了彼此,是不是曾經想過要和靳家決裂,正因為這樣,目前他的位置很是尷尬,他在靳家根本沒有話語權,他能怎么辦?”
俗話說得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顯然對于這件事張默白看得更清楚。
“你要相信我,你也要相信他,他一定不會讓這件事就這么算了的,他一定會想辦法報仇的,只是現在的他得臥薪嘗膽,而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到!!”
“你真當那個大家族是隨隨便便動動手指就能給擊垮的嗎?你別太異想天開了好不好??”
或許是因為剛剛的姜舒窈實在是太過激動,所以根本就沒有顧得上那么多,但是這一刻終于聽。明白也想清楚了,其實張默白說的沒錯,那個大家族絕不是開玩笑的,就算是想要將他們拉下馬,也絕非是一時半會兒的事兒。
姜舒窈冷靜了下來:“如果他能為他報仇,那我還會愿意相信他,可如果他做不到,甚至他打算去做一些特別可惡的事情,而且就將這個人給忘記了,那么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了,我絕對不會饒恕任何一個傷害我閨蜜的人!!”
姜舒窈的眼神是那樣惡狠狠的,顯然這一次已經下定了決心,而張默白卻相信靳筠岐不會那么做。
張默白好容易穩定下來了,姜舒窈的心情,隨后大家便一起參加了葬禮,在葬禮上許霏云的許多以前的同事全都來參加了,大家都很傷心,因為每個人都認為許霏云是很好。很好的人,那么好的一個人卻這樣輕而易舉的香消玉損,每個人心中肯定都是難過的。
甚至有許多的人像姜舒窈一樣哭得特別凄慘,他們無法接受許霏云的離世,一個個的看上去都像和許霏云曾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一樣。
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幕的靳筠岐真的非常傷心難過,靳筠岐當然也不希望事實變成如此模樣,可有些事兒也并非是靳筠岐有那個資格。能夠輕易去改變得了的事已至此,靳筠岐心中就算是再怎么難過,似乎也只得接受了。
當然罵靳筠岐的可不僅僅只有姜舒窈一個,許多許霏云關系的人也都罵靳筠岐,不是人罵他沒有能力。總之這諸多種種罵的也還算是難聽,顯然大家都在為了許霏云而打抱不平。
是啊,其實想必這也很正常,許霏云當初分明已經盡可能的去遠離靳筠岐了,可靳筠岐卻一直都在苦苦追尋,想要讓許霏云為他停下腳步,許霏云最終為他停下了。結果卻是香消玉殞,這樣的事情想必無論換做是誰都無法輕易接受吧。
這一整天下來,靳筠岐幾乎是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然而他自己的心情自然也是非常的五味雜陳,他當然也知道本身就是自己的錯,所以即便是被罵成這個樣子,他也依舊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默默的接受罷了。
靳筠岐從來都沒有認為自己沒有做錯過他,何嘗不知道許霏云為了他付出了多少,即便自己已經想辦法保下許霏云,可終究做的還是不夠多,所以他心中也是非常難過的。
他不想接受這個事實,卻依舊沒有辦法,如今的他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承受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謾罵。在場所有人的憤怒,而對于這件事靳筠岐能做的大概就只有這些了。
終于一整天下來靳筠岐的狀態看上去一點都不好,張默白則是默默的陪伴在靳筠岐的身邊。這個時候或許除了張默白以外,沒有人能夠真正理解靳筠岐了。
看了一眼張默白,靳筠岐只是說:“你難道不怪我嗎?”
張默白搖了搖頭:“你們夫妻兩個的感情大家都是眼睜睜看著的,不管最后的結果如何,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雖然你現在還沒有辦法將事實說出,不過對于你給予的愛,我不會懷疑你,所以如果我都在怪你的話,也太不對勁了吧,那我相信這世上應該就沒有人能夠理解你了吧?”
張默白這話說的確實沒錯,因為目前看來這世上就已經快要沒有人理解了,雖然靳筠岐也覺得這很可笑,甚至忍不住的苦笑著。可又能怎樣呢?改變事實他是做不到了。
“你說的對,或許本身就是我做錯了事情,但也終究是沒有人能夠再理解我了,所有人都認為是我的錯,當然我也是這樣想的是我沒有保護好他,所以無論是誰,無論要給予我怎樣的懲罰,我想我都只能接受,我沒有別的辦法,我也沒有任何資格去改變現狀。”
靳筠岐的聲音帶著悲傷顯然是為了這件事而難過,張默白對哄了幾句,靳筠岐也沒再多說什么,因為現在他也無法再多說什么了。
葬禮的最后一天終于來臨。
在靈堂的夜里,靳筠岐 或者棺材柔聲說道。
“你愛了我這么久,最后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是我的錯,是我的不好,如果有來生我,希望你可以不要再愛上我,不要再愛上這種沒有辦法護你周全的人。”
話音剛落,許霏云忽然破關而出,兩人聯手反殺了埋伏中的殺手。
與此同時,靳家老宅突發大火。
靳筠岐和許霏云剛要逃離時,許霏云卻看到了被困著的傭人們。
這些傭人們都曾經是奶奶身邊的人,他們對待奶奶還算是盡心盡力看到這一幕,許霏云終于還是不忍心。幾次三番的出入火場,想要將人救出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