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靳家曾祖留下的東西
許霏云將靳筠岐的付出全部都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溫暖不已,雖然極地的天氣很惡劣,可是她的心卻是炙熱的。
兩個人從基地回去的時候也是遇到了不好的天氣,不過所幸有驚無險的成功回去了,而他們兩個也終于有了幾天休息的時間便決定回到靳家老宅。
剛回到家,老宅奶奶就迫不及待的拉住了,許霏云的手一頓寒暄而許霏云并沒有將基地發生的事情同老太太講,生怕他會擔心自己。
而此刻的靳筠岐就像空氣一般坐在兩人的對面,甚至都插不上話,剛想說話就被奶奶一個眼神給瞪了過去,隨后又繼續拉著許霏云一頓寒暄。
此刻靳筠岐感覺自己像是個外人一般。
突然老太太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隨后便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等再出來的時候手中拿著的是一個破舊的醫療箱。
“這是我在老宅后身發現的一個航空醫療箱,霏云啊,你對這個比較熟悉快給奶奶看看。”
聽到這話的許霏云也是來了,興趣拿著一箱仔細端詳起來。
“這看著像是二戰時期的一個航空醫療箱,奶奶你有看里邊有什么東西嗎?”
老太太搖了搖頭:“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是什么東西,但是我覺得這東西一定很貴重,所以不敢輕易打開,想著等你回來幫忙看看呢。”
聽到奶奶說這話許霏云更加對這個航空醫療箱感興趣。
“難道你要是信得過我就把這個箱子讓我帶回去,仔細研究一下,到時候里面有什么東西我跟您講。”
老太太聽了許霏云說話連連點頭:“不是一家人,自然信得過你的,否則也不會留到現在讓你看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現在拿回去研究了。”許霏云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這醫療箱里到底有什么東西了。
看著許霏云如此急切的模樣,老太太寵溺的笑了笑,沖她點了點頭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見到自己奶奶走后,靳筠岐終于有機會和許霏云單獨相處一段時間了,靳筠岐剛想要和許霏云說說提起話,可是許霏云去個不及待地抱著箱子回到了臥室。
甚至都沒有給靳筠岐開口的機會。
靳筠岐無奈的笑了笑,自己選擇媳婦再怎么著也得寵著,便跟上她的腳步,一起回到了臥室。
許霏云看著手中破舊的航空醫療箱,輕輕的打開了上面的鎖,像是對待一個寶物一樣小心翼翼。
打開醫療箱后,發現里邊并沒有其他東西,只有一些簡單的醫療用品。
不過既然能埋在靳家祖宅下面相比,這個箱子對于靳家人來說也會很重要。
許霏云便想著把這個箱子給修復了。
靳筠岐也沒有打擾許霏云,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仔細端詳著認真的許霏云。
而就在許霏云修復箱子的時候卻發現這個箱子竟然有一個夾層,許霏云好奇地將這個夾層撕開,里邊躺著的是一本破舊的日記本。
靳筠岐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許霏云對這個日記本來了興趣,靳筠岐的頭也靠在許霏云旁邊,認真端詳這本日記本。
他們小心翼翼地翻看著日記,才知道原來上面記載著的是進家曾祖與戰地護士當年的凄美愛情故事。
并且日記上面還記錄著他們當年把戒指埋在了,教堂的祭壇下邊。
許霏云看著他們兩人的愛情故事,不知不覺的就流下了淚水,上面記錄著兩個人都相當不容易,而當他們已經要決定結婚的時候,那個戰地醫生卻意外去世了,本要送出的婚戒,終究還是留在了,靳家曾祖自己手里,靳家將日記埋在了教堂,為了紀念兩人的愛情。
靳筠岐看著日記,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他們的感情有點像曾祖當年的那個愛情故事,許霏云也是一名醫生,并且時常要執行一些很艱難的任務,多次都險些喪命,靳筠岐都不敢想象,如果許霏云死在了自己的眼前,自己會有多么崩潰。
夜已深了,許霏云擦干眼淚將那日期小心翼翼的放回了,航空醫療箱里,隨后便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而當許霏云睡熟時靳筠岐按著日記的線索找到了那個已經荒廢了的教堂,他想要將曾祖埋在那里的婚戒找到。
靳筠岐在這教堂中轉了好久,終于找到了日記中所標注的祭壇。
他將早已準備好的軍工鏟拿了出來,在這祭壇不斷的挖掘,大概挖了一個將近一米的坑,終于挖到了那個銹跡斑斑的婚戒。
這個婚戒承載著曾祖的愛情與他的寄托,這枚戒指,對于整個靳家都是意義非凡。
靳筠岐小心翼翼地拿起這個戒指,回到了靳家老宅。
他輕輕地打開臥室的門,發現許霏云還在熟睡著,她那恬靜的側臉如沐春風。
靳筠岐輕輕的退出了臥室,隨后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著工具,終于讓他給找到了,拿著工具小心翼翼的清理著戒指上的銹。
也不知過了多久,靳筠岐終于把戒指清理干凈了,露出了它原本的樣子,這是一枚銀戒指,并沒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裝飾也沒有鉆石鑲嵌,在戒指的內圈歪歪扭扭的刻著一個靳字,一看就是手動刻上去的。
靳筠岐看著這個確實陷入了沉思,當年曾祖的感情是那樣的美好,可是天不遂人愿,明明兩個有情人卻天各一方。
靳筠岐不希望自己與許霏云也是這般下場,他希望兩個人都能平平安安的過好一輩子。
而這枚戒指也是靳家曾祖的一個念想,更是靳家無比珍貴的東西,這般珍貴的東西,自然要送給最珍貴的人。
靳筠岐拿著戒指放輕腳步,回到了臥室,最后輕輕地牽起了許霏云的手,將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我只希望你能平安喜樂,其他的我什么都不奢求,你千萬不要拋下我。”
靳筠岐一邊輕輕地撫摸著許霏云的手一邊小聲的說道,那聲音就如蚊子,一般熟睡的許霏云完全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