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筠岐本想把這件事情隱瞞到底,沒想到還是被許霏云知道了。
靳筠岐嘆了口氣:“如果我告訴你的話,你會同意我去做實驗嗎?”
“我當然不可能同意!!”許霏云毫不猶豫的開口。
“你知不知道這個實驗并不完善,這其中有多少的危險?”
對于這些危險,靳筠岐自然是率先了解過的。
可以,正是因為了解過,所以才會如此堅持。
“除了這次的實驗以外,沒有人能夠救得了我,難不成你要讓我一輩子當一個聾子嗎??”
靳筠岐之所以這么堅持,也是沒辦法的。
“就算你已經下定了決心,你也應該與我商量才對,而不是私自的就做了決定!!”
許霏云最難受和憤怒的不僅僅是因為靳筠岐去做了實驗,更多的是因為隱瞞自己的這個舉動。
靳筠岐垂下了頭:“我知道你向來擔心我也很在乎我,如果我告訴你了的話,恐怕這件事就無法達成了,所以我沒有說。”
靳筠岐也是因為擔心許霏云,太擔憂自己,才會選擇隱瞞。
聽到這話的許霏云有些哭笑不得:“我是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明知道我會拒絕卻一定堅持嗎??”
“你永遠也無法感同身受我的感覺,在我摘下助聽器以后這個世界就是寂靜的,我什么都聽不見!”
“這樣的日子讓我覺得很可怕,我現在不能飛行也就算了,我甚至連日常的生活都受到了影響,再這樣下去,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所以我必須得讓我的聽力恢復,我才能正常生活,我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我是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
靳筠岐的這一番話讓許霏云陷入到了沉思。
是啊,自己所謂的為了靳筠岐好,但卻從未真正意義上的為他著想過。
他想要的是恢復正常,是像以前一樣生活。
而并非是每日帶著助聽器被別人用異樣的眼光注視,并且在工作當中頻頻失誤。
這樣的日子靳筠岐真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正是因為受不了,所以才會堅持做實驗。
許霏云雖然難過,但也表示理解。
兩個人為了此事爆發了爭執,但最終還是在彼此的關心中和解。
許霏云緊緊的握著靳筠岐的手,幾乎是帶著哭腔說:“不管如何,以后無論發生什么事都和我商量好嗎?”
“即便是你知道,我也許會拒絕,但是我希望你是可以強迫我同意,而并非是隱瞞我!”
靳筠岐明白許霏云的心意,也知道這次確實讓她擔心了。
看著許霏云哭泣的模樣,靳筠岐伸手替他擦拭了眼淚。
“對不起,這次確實是我的錯。”
許霏云吸了吸鼻子:“你沒有做錯也不要道歉,我只不過是太擔心你了,剛剛也是我情緒有些激動了。”
聽了這話的靳筠岐毫不猶豫的將許霏云摟在了懷里。
“你放心,以后無論發生什么事,我都會盡力的和你商討,絕不會再做出這種隱瞞你的舉動了。”
因為靳筠岐很清楚,許霏云在得知此事時一定是非常驚慌的,她不可置信也難過異常。面對著靳筠岐的隱瞞以及種種心里一定非常難過。
靳筠岐之前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不對,但如今聽了許霏云的話以后終于明了了自己確實不該如此。
想到這里靳筠岐也終于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所以才會決定給許霏云道歉。
好在兩個人都是理解和心疼彼此的。
在靳筠岐住院的過程中安排了線人成功的與買家接觸,并且在交易中拍下了對方犯罪的證據。
可讓靳筠岐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突然反撲陷人受傷逃脫,靳筠岐最終決定親自接手調查。
靳筠岐這次在去進行調查之前找到了許霏云商量。
靳筠岐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許霏云。
“我決定親自調查這件事,非同小可。”
靳筠岐才剛剛出院,身體還沒有恢復正常。
許霏云滿臉擔心:“你應該知道,即便你告訴了我,我也不會同意的!”
“我記得之前你曾與我說過,即便是讓我強求,也絕不可以瞞著你。”
靳筠岐的這番話已經證明了他的打算。
許霏云看著靳筠岐那決絕的眼神,最終還是弱弱的問了一句:“難道這件事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嗎?”
靳筠岐點點頭:“恐怕這一次是真的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如果不調查出幕后真兇的話,那我們永遠都會處于被動和危險的境地當中,我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持續下去。”
之前他們還覺得此事可以一忍再忍,但如今對方已經屢次行動,靳筠岐自然明白,無法再忍耐了。
因為如果持續這樣下去,后果恐怕會不堪設想,所以靳筠岐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許霏云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那既然你已經下定了決心,我也就不阻攔你了,不過你一定要小心為上,你要永遠記得我還在家中等著你。”
靳筠岐在許霏云的額頭落下輕輕一吻,隨后便開始展開了調查。
在靳筠岐親自調查后發現幕后的主使竟然是沈家小姐曾經的助理。如今也成為了二房殘余勢力并且為其效力。
而在這與此同時的過程中,許霏云也開始調整起了無人機的系統,成功地抵御了信號干擾。
并且完成了首次醫療物資精準投送。
此次結束后,國際醫療組織對此高度評價,還向許霏云等人提議,擴大合作范圍。
得知此事后的靳筠岐打算為許霏云召開慶功會。
兩人共同盛裝出席慶功會,宴會上一片喜氣洋洋。
本來是件好事,各行各業的商業巨頭都前往慶工會進行恭喜。
但為了以防萬一,一開始他們就準備了邀請函,按理來說沒有邀請函是無法進入到慶功會上的。
所以只要是能進來的,大多數都是他們熟悉或者是認識的人。
可就在這時,許霏云看到了一個,非常陌生的面容。
那個面容匆匆掠過,便瞬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