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靳筠岐則是低頭擺弄著相片的邊角,那里已經有些微微卷曲了。
靳筠岐說:“那年你說要當能救人的醫生,我記住了。”
聽到這話,許霏云的整顆心都微顫。
搞半天許霏云都無法開口再多說什么,只能呆呆的看著靳筠岐。
整理完相片以后,眼看著時間差不多。
靳筠岐和許霏云便打算離開,奶奶雖然有心,想要將兩人留下。
眼看著他們都想離開奶奶也只好答應叮囑他們路上一定要小心。
就拉著許霏云的手說:“最后一定得常來呀,奶奶是很想你的!”
許霏云自然理解奶奶的心情,便點頭答應:“放心吧,奶奶,有空我就會回來看您的。”
回去的時候卻忽然下了暴雨,因為雨太大的緣故,所以根本看不清路。
如果再繼續開車會有危險,無奈之下,兩人只好打算先等雨停了再走。
就這樣兩人被困在了路邊的咖啡廳。
而電視劇此刻正在播放著白淮的新電影發布會。
在發布會上,記者正在追問與靳筠岐的緋聞。
誰知道白淮竟然微笑著說:“那就等著喜訊吧。”
聽到這句話的許霏云,手中的咖啡杯猛然灑落一地。
而靳筠岐則是毫不猶豫的躲過遙控器換了臺,咬牙切齒的說道:“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窗外忽然電閃雷鳴,窗子上照映出了兩人的倒影,此刻在玻璃上,近在咫尺的距離。
也不知過了多久,暴雨終于停了。
靳筠岐和許霏云便打算返程,可也許是因為剛剛在電視上看到的一切。
回去的路上,許霏云的態度有些不明。
總之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看到這一幕的靳筠岐,心里面有些不太舒服。
但是靳筠岐也明白,許霏云恐怕是因為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一幕而生氣呢。
靳筠岐開口解釋:“你應該知道的,我和白淮之間沒有什么,他說的那些,不過就是故意混淆視聽。”
其實許霏云也明白,畢竟靳筠岐除了在上班的時間外,其余幾乎都是日日與自己在一起。
說起來靳筠岐恐怕沒有那么多功夫去理會白淮。
而且靳筠岐已經不止一次曾說過,自己和白淮之間全然都是誤會。
可即便如此,看到電視上的那一幕,許霏云的心里也依舊不舒服。
畢竟靳筠岐無論如何,可是自己的丈夫啊。
許霏云又怎么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和別人傳這樣的緋聞呢??
許霏云垂下眼簾雖然沒多說什么,但是心中的質疑和難過卻是無限的正在加大。
靳筠岐似乎很理解許霏云的心情,張著嘴還想解釋,可最終還是放棄了。
把許霏云送回家中,許霏云落荒而逃般的下了車,甚至沒給靳筠岐說一句晚安的機會。
接下來的幾天里,許霏云幾乎都在躲著靳筠岐。
直到公司醫務室系統故障,必須手動錄入機組成員的體檢數據。
在這種情況下,許霏云即便是不想面對靳筠岐也得面對了。
許霏云硬著頭皮去了機長辦公室,卻發現靳筠岐辦公桌上竟然擺著一張邊疆星空的照片。
而那張照片的角落里隱約有個人影。
許霏云只覺得那個人影有些眼熟,皺著眉頭觀看了許久,就在這時,靳筠岐忽然推門進來。
聽到動靜的許霏云轉頭,結果兩人卻對上了視線,這一刻的兩人同時僵住了。
這時候,助理忽然闖入:“方嘉潔已經入獄,不過他在獄中揭發了許如芯的更多罪行。”
聽到這話,許霏云的身體都顫抖了。
要知道,許如芯已經入獄許久,聽說已經被判刑了。
雖然當時犯下大錯,婚姻種種緣故屢次被減刑。
按理來說,應當是沒有多久就會出來的。
沒想到這次方嘉潔竟然主動揭露了!
這樣想著許霏云毫不猶豫的前往監獄配合調查。
許如芯則是歇斯底里的揭露,靳筠岐曾經暗中調查了許霏云三年,只為找到曾經逼婚的證據。
聽到這話,許霏云震驚不已。
雖然許霏云不愿意相信許如芯說的話,但是許霏云也明白,既然許如芯這么說了,那此事恐怕有待調查。
回去以后許霏云調出了當年的婚約資料,發現簽名處有個極小字母“J”——那是她救下奶奶后,隨手寫在醫療單上的慣用簽名。
看到這一幕,許霏云將一切全部都串聯在了一起,原來這場婚姻的開始,或許早就是兩顆心的陰差陽錯。
想到這里的許霏云毫不猶豫的去找了靳筠岐。
找到靳筠岐時發現靳筠岐正在機場跑道,獨自看飛機。
許霏云毫不猶豫的走過去,直接便將一切問了出來:“為什么會是??”
要這句話的靳筠岐并沒有去看許霏云,只是望著即將起飛的飛機輕笑道:“或許是因為只有你,會在乎一個陌生老太太的死活吧。”
而聽到這句話的許霏云整個愣住,靳筠岐的聲音卻還在繼續,他的聲音像是即將融進風中:“而且也只有你,在后來的相處過程中,讓我想要成為能配得上你的人。”
而許霏云呆呆的望著靳筠岐,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會是他說出來的話。
這一次還沒有等到許霏云回應,卡牌就忽然呼叫了兩個人。
說是醫療專機準備起飛,但是隨機的醫生突發疾病。
所以現在需要許霏云趕緊前去救援。
聽到這個消息的靳筠岐毫不猶豫地抓住許霏云的手狂奔向停機坪,還非常認真的說:“敢不敢賭一次??”
群主還沒能反應過來,靳筠岐就已經帶著許霏云上了醫療專機。
在萬米高空之上,這一次許霏云為了去救病危的醫生,為了讓人穩定生命體征。
許霏云付出了非常大的努力,額頭上的汗水直流。
而靳筠岐則是將飛機駛入最平穩的航線,也給許霏云迎來了更多的時間以及機會。
只見穿過云層的陽光灑進機艙內,兩個人在一起的嘀嗒聲相視而笑,這一次誰都沒有松開,不知何時交握的手,他們看向彼此的眼神,是那樣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