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靳筠岐這種狀態都不是專業的,那什么樣才算專業呢?
大家中途休息,坐下來聊天的時候。
外籍醫生忽然調侃道:“你們兩個可真是般配啊,簡直是郎才女貌!”
“哦不,我想您應該是誤會了。”
靳筠岐用俄語否認著,誰知許霏云竟然能聽得懂這一句。
許霏云沒想到當著外人的面居然否認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雖然說靳筠岐一直所謂有苦衷,在外面不肯承認,他們的關系也正常。
可這些外國人,能知道了什么?
而且也沒有什么影響,靳筠岐居然當著他們的面也不敢承認!
想到這里的許霏云,別提心里有多不舒坦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許霏云待的有些別扭,最后便想要提前離場。
靳筠岐見狀則是立刻抓住了許霏云的手腕。
看了許霏云的神情,靳筠岐大概能猜到,他應該是聽懂了自己剛才那句話。
靳筠岐趕緊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許霏云有些不爽的撇著嘴,靳筠岐剛要開口說話,卻又被緊急呼叫打斷。
原來,是某市暴雪封山。
航空公司也因此被征用。
靳筠岐和許霏云則是負責帶隊前往救援。
眼下此事更加要緊,兩個人自然沒有那個閑工夫再去爭吵。
期間許霏云帶隊時,靳筠岐則很認真的說:“你要小心點,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
之前許霏云幾次三番的帶隊救援,都受了傷。
所以靳筠岐的心里自然擔憂不已。
想起之前靳筠岐當著別人的面否定他們的關系,許霏云心里就有點不爽。
許霏云撇了撇嘴:“我知道。”
看著許霏云離開,靳筠岐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說實話,靳筠岐很是擔心許霏云的情況。
果不其然,幾個小時之后,靳筠岐就得到了許霏云帶隊巡診失蹤的消息。
在得知此事后,靳筠岐著急不已。
第一時間就去申請直升機,想要搜尋。
結果卻被毫不猶豫的拒絕:“眼下情況特殊,如今暴雪異常危險,即便是他們已經失蹤,也有正常的搜尋隊去找他們,不能讓你再去冒險!”
憑借靳筠岐一人之力,肯定比不得救援隊來的迅速。
公司已經派遣了救援隊前往搜尋,自然是不會讓靳筠岐再去冒險的。
別說靳筠岐本身就不是專業的,更何況靳筠岐的身份特殊,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恐怕公司也負不了這個責任。
在遭到拒絕之后,靳筠岐并未放棄。
考慮了良久,還是決定冒險駕駛著改裝機去尋找許霏云。
本來這件事確實很危險,但是在靳筠岐的心里沒有什么比許霏云的命更加重要。
所以眼下靳筠岐根本就沒有辦法不去理會。
在靳筠岐的心里,只有自己看到許霏云平安無事才行。
讓自己等著救援隊送回來的消息,靳筠岐只會瘋掉。
駕駛著改裝機飛在暴雪上空,風雪讓改裝機被震得嗡嗡直響。
不過,好在靳筠岐和許霏云有手機定位。
信號雖然微弱,但至少讓靳筠岐找到了許霏云的大概位置。
靳筠岐將改裝機停在了山頭上。
便開始孤身一人在山里搜尋。
找了幾個小時,終于看到一處山洞似乎有冒煙的跡象。
靳筠岐毫不猶豫的朝著那山洞跑去,等扒開了鋪在山洞口處的雪進去時才發現許霏云正蜷縮在火堆旁取暖。
靳筠岐毫不猶豫的跑過去將許霏云抱在懷里:“你真是嚇死我了,你沒事就好!!”
最懵逼的莫過于許霏云,他沒有想到靳筠岐居然來找了自己。
“你怎么來了?你是怎么來的??”
“我駕駛自己的改裝機……”靳筠岐如實回答:“我真的太擔心你了。”
聽了這話的許霏云,真的覺得靳筠岐瘋了:“你居然駕駛改裝機來找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此刻的許霏云雖然虛弱,但擔心的情緒卻更加嚴重。
“我顧不得那么多了,我要是不來找你,我根本等不下去!!”
靳筠岐如實回答:“我嘗試著在家里等了一會兒,當時我的心已經躁動的不行,我一定要見到你,我一定要看到你平安無事!!”
聽到靳筠岐的話,許霏云尤為感動,也是忍不住垂下了眼簾。
許霏云并沒有想到自己在靳筠岐的心里竟然這般重要。
雖然許霏云相信靳筠岐不會坐視不理,但卻沒想到他竟然冒著危險孤身前來。
“有救援隊的,你又何必如此……”
但是不管如何,許霏云的心里卻是五味雜陳。
一方面因為靳筠岐為自己所做而高興,另一方面卻又心有余悸。
畢竟若是靳筠岐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后果不堪設想,恐怕是后悔都來不及。
“只要知道你平安就行,我當時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更何況我這不是沒事嗎?看到你也沒事,我終于能放心了!!”
喜歡一個人在乎一個人大概就是這樣吧,知道他有危險時根本顧不得那么多。
聽到這話的許霏云心里面只覺得暖意橫流。
“我現在沒有什么體力,或許我們得在這歇一會兒才能走了!”
靳筠岐為了找尋許霏云費盡了力氣,在雪山里獨自尋搜尋了將近幾個小時。
又冷又餓又累,所以此刻的靳筠岐必須得休息一番才能離開這里。
許霏云表示理解沒有多說,而是默默的找了些柴火添在了火堆里,兩人就這樣圍著火堆取暖,此刻他們的心,或許已經慢慢靠近了彼此。
靳筠岐其實并不止一次救了許霏云。
許霏云幾次三番遇見危險時都是靳筠岐為自己做了許多。
其實這些也讓許霏云的心逐漸淪陷,尤其是這一次靳筠岐幾乎是不顧性命。
許霏云又何嘗不知靳筠岐心中是多么在乎自己,但也正因如此讓許霏云的心更加沉淪,畢竟她時不時的表現出對自己的在乎。
但卻又很多時候做了讓自己討厭的事情。
比如說,幾次三番的在外人面前否定他們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