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誰知,危房被地震震塌,脫落下來的橫梁砸中了許霏云的腿。
不過好在許霏云還能走動,所以便拖著傷腿在一旁坐下。
而靳筠岐則是夜進行夜間巡查,結(jié)果在危房處發(fā)現(xiàn)血跡,靳筠岐的心瞬間一顫。
果真在不遠處看到了許霏云的身影。
看到許霏云的那一刻,靳筠岐被嚇的要了命,毫不猶豫的就沖了過去。
“你受傷了?”
許霏云的腿還在流血,他面色慘白。
“我沒事。”
為了不讓靳筠岐擔心,許霏云還是有些強硬。
靳筠岐毫不猶豫的想要將許霏云攔腰抱起,可這一次許霏云卻反抗激烈:“你要干什么?”
“我還能干什么?帶你回帳篷去療傷啊!!”
靳筠岐差點被氣了個半死:“你都已經(jīng)受了傷了,難道不管不顧?”
許霏云卻還在拒絕:“我沒事,放下我……”
但這一次靳筠岐并未理會許霏云的反抗,而是強硬的將人帶回了帳篷。
許霏云的帳篷有醫(yī)療箱,靳筠岐拿出來就給許霏云上藥。
看著靳筠岐那強硬的態(tài)度,許霏云終究是無話可說。
或許是因為靳筠岐之前經(jīng)常在許霏云身旁學習。
所以如今早就已經(jīng)耳濡目染。
非常行云流水的給許霏云上了藥并且包扎。
這一系列動作別提有多么的專業(yè)了,就連許霏云都有些刮目相看。
“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專業(yè),真是令人震驚!”
許霏云看著靳筠岐這般擔憂,自己態(tài)度也緩和了不少。
“之前一直看著你給別人處理傷口,早就已經(jīng)記下來了。”
隨后靳筠岐收拾著醫(yī)療箱:“不就是一些病例資料嗎?至于讓你拼了命的去救?”
“那些病歷資料都是好容易才整理的,若是這一次丟失,那還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再整理出一份!”
許霏云如實回答:“更何況這邊疆地區(qū)就是經(jīng)常地震,不是非常嚴重,只是沒想到這次會被砸傷……”
“你總是這么不顧及自己的身體,你到底在乎些什么?”
靳筠岐差點被氣的吐血,覺得許霏云實在是太可惡了。
總覺得許霏云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在意似的,但實際上許多的事情怎么可以就這樣毫不在意呢?
如果許霏云受了傷,那靳筠岐一定會特別傷心,特別難過的!
“對不起……”
許霏云也知道這次確實是自己沖動了,所以便有些委屈的道了歉。
見到許霏云的態(tài)度如此誠懇,靳筠岐也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你道歉倒是利落!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靳筠岐的心里還是多了幾分無奈:“你這丫頭真是氣人!”
許霏云嘿嘿一笑:“你這不是幫我上藥了嗎?沒事的!”
“……”
救援終于結(jié)束,而許霏云也是回到宿舍養(yǎng)了幾天的傷,才繼續(xù)正常工作。
因為公司總部那邊要求邊疆基地展開聯(lián)合急救培訓。
所以姜舒窈張默白等人也都來到了邊疆。
自從許霏云走后,他們已經(jīng)許久未見,大家見到都很興奮。
尤其是姜舒窈,直接就沖上去抱住了許霏云:“唉喲,當時你走的時候都沒跟我說一聲,后來我才知道你這個死丫頭!!”
“對不起嘛,當時走的比較急,所以就沒顧及那么多!”
許霏云那時候一心一意的想要逃避靳筠岐哪里還想得到那么多呢??
如今想想心里還是略微有些慚愧的。
畢竟自己最好的朋友就是姜舒窈了,結(jié)果自己離開卻沒有跟他說一聲。
“死丫頭,這次我就原諒了,你若是再敢有下次,我絕不饒你!”
不過好在姜舒窈并沒有真的生氣,只是罵了幾句后就算了。
張默白也是一臉驚喜:“是啊,許航醫(yī),當時走了都不說一聲,是不是沒把咱們當朋友啊!”
聽了這話的許霏云有些哭笑不得:“還不是呢,不是說了嗎?當時走的著急,唉呀,你們就別怪我了!!”
本來大家也沒有責怪許霏云的意思,不過是說說而已,聽了許霏云的話,大家便都笑了起來。
很快,演講便開始了。
許霏云作為主講人演示高原反應的處理方式。
在這個方案中需要一個人擔任模擬病患,靳筠岐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
在急救的過程中,有許多的親密接觸。
比如說按壓胸腔和人工呼吸等等。
雖然許霏云在表演的時候都是借位,但是兩人的親密舉動還是引發(fā)了下面的陣陣起哄。
尤其是特意來邊疆基地觀看詞演講的同事們都是以前靳筠岐和許霏云的同事,他們也都知道靳筠岐和許霏云的過往。
大家的起哄越發(fā)厲害。
“這兩個人可真是般配呀!”
“可不是嗎?簡直就是郎才女貌!”
“俊男美女才對吧!”
“他們倆以前就是這樣,沒想到到了如今還是如此!”
……
聽到這些人的起哄,許霏云的心免不得泛起了漣漪。
但許霏云還是強裝鎮(zhèn)定的完成了教學,一切結(jié)束后。
四個人一起出來吃飯。
由于邊疆基地地處偏僻,所以大家開了好久的車才來到城市里。
好容易到一家餐館,剛點了餐,許霏云的手機就收到了一份通報批評。
原來,是有人匿名舉報了,培訓當中存在不當接觸。
看到這份通報批評,許霏云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其他人也發(fā)現(xiàn)了端倪,姜舒窈忍不住問道:“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你的臉色有點難看?”
許霏云將通報批評給大家看,大家的臉色也都陰沉了下來。
“這什么人啊,怎么這么過分?”
張默白覺得這個匿名舉報的人實在太過分了:“怎么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就是啊,還玩匿名舉報這一套,真是搞不懂!”
姜舒窈也是憤憤不平。
而此刻一直沒有說話的靳筠岐,最終還是為了平息風波,主動請調(diào)三日貨運航線。
靳筠岐將自己的私人衛(wèi)星電話塞給許霏云,并且說到:“我去貨運航線,你有什么事就打這個電話。”
吃著飯的功夫居然搞起了傷感,一旁的姜舒窈和張默白也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