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雖然出了院,但因為身體還沒有痊愈的緣故,所以許霏云經常往返靳家老宅照看奶奶。
奶奶也曾說過,許霏云每日又要上班,又要來靳家老宅照顧自己,實在是太過疲憊,所以希望許霏云顧及身體。
可許霏云只說:“照顧奶奶,我心里高興。”
許霏云微笑看著奶奶,奶奶則是嘆了口氣。
“別當奶奶是老糊涂了,你這孩子就是心里有愧疚,奶奶都知道。”
聽奶奶這么說,許霏云免不得垂下眼簾。
但最終,也只是扯嘴笑笑。
“才不是呢!我是心甘情愿照看奶奶的,并不是因為愧疚……”
許霏云說著,替奶奶掖了掖被角。
“和奶奶在一起,我覺得很快樂呀。”
奶奶滿目慈祥的看著許霏云:“可你這樣實在太累了,而且我讓你留在這住,你還不愿意,照顧完我還得回家,在路上每天就要耽擱好幾個小時,什么好人能經得起這樣折騰!”
許霏云之所以不愿意留在靳家老宅住,也是因為靳筠岐的父母在。
如果留下來,免不得要讓人說三道四。
現在的許霏云已經沒有精力應付內心,所以還不如壓根不住,不給人留下話柄。
“沒事的奶奶,我不累。”
可即便許霏云嘴上這么說著,但實際上的疲憊,卻讓許霏云越發憔悴。
幾天下來,許霏云看上去都消瘦了許多。
而這一幕也被姜舒窈看在眼中:“你最近是吸毒了嗎?”
“你神經病啊。”許霏云打了個哈欠:“我可是良好公民!”
“那你黑眼圈也太重了吧!”姜舒窈有些不解的看著許霏云:“我聽說靳家老太太住了院,那段時間你伺候著,現在不都已經出院了嗎,你怎么還是一副被人吸干了精血的模樣?”
許霏云嘆了口氣:“我每天除了要上班以外,下了班就得去靳家老宅伺候奶奶,到了10點多再回家,到家時都11點了,洗完漱將近12點,然后每天早上6點之前就要起來……”
“一天睡不到6個小時,怪不得像是被吸干了精血。”
姜舒窈表示理解:“那你為什么還堅持啊?我記得靳家奶奶不是個很明事理的人嗎?靳家又不是沒錢,請個人伺候唄?”
說到這里,許霏云垂下了眼簾。
“奶奶住院都是因為我,我要是不親自伺候,有點兒太不是人了。”
“原來是因為心里過意不去,所以想要彌補啊!”
姜舒窈拍了拍許霏云的肩膀:“那也得量力而行啊,別把自己給熬壞了!”
姜舒窈說著,心疼的看著許霏云。
“你這黑眼圈連粉底都遮不住了。”
許霏云沒說什么,雖然累,但還是在堅持。
到了下午,許霏云正趴在休息室小睡,就被臨時通知要跟一趟航班。
許霏云不想讓別人說詞,就強撐著身體去機組待命。
航班正常起飛,可在飛行的過程中,許霏云卻因疲憊過度暈倒。
許霏云本來是在給呼吸不順的乘客做檢查,檢查后又給乘客喂了藥。
可能是因為蹲著的時間太久,一起來便兩眼一黑,筆直的倒了下去。
而許霏云暈倒的事情也傳到了靳筠岐的耳中,靳筠岐將工作交給張默白后,就立刻來到了機艙。
此時的許霏云,已經被空姐們扶到了一旁休息。
靳筠岐見狀,便立刻勒令許霏云休息。
這會兒的許霏云已經稍稍的緩和了一些,吃了藥也醒了過來,但狀態特別的不好。
許霏云卻強撐著說:“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呢……”
“你的工作我來做。”
靳筠岐的態度非常強行。
“不,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做……”許霏云不愿示弱,堅持著想要起身。
誰知剛一站起,腦袋就一片暈眩,隨后又穩穩的坐了下來。
靳筠岐見此場景,眉頭立刻皺緊:“我以機長的名義命令你,現在必須休息。”
接下來的飛行過程中,許霏云被迫聽著靳筠岐的話休息,而靳筠岐則是接受了許霏云所有的工作。
雖然許霏云有點不情愿,但靳筠岐太過堅持,他也不得不妥協。
而兩個人的互動也是如此的溫馨自然,靳筠岐在幫助許霏云工作時偶爾透露出對許霏云的擔憂,許霏云的心中終于泛起暖意。
并且在飛行結束后,靳筠岐特意囑咐許霏云要多休息。
當天晚上,靳筠岐死活不讓許霏云再去照顧奶奶,并且讓許霏云早點回去睡覺。
許霏云一開始不情愿,跟靳筠岐據理力爭。
最后還是奶奶打來了電話,跟許霏云說,她要是再不好好休息,自己就生氣了。
許霏云這才妥協。
但心里面卻越發溫暖。
日子照常過著,靳母去告知靳筠岐有一場商業晚宴,必須去參加。
因為這場商業晚宴,關乎著靳家的許多合作。
靳母說:“你不會是扮演機長扮演的來勁,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吧?”
靳筠岐垂下眸子,終究無法拒絕。
可讓靳筠岐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場晚宴上居然能見到白淮。
自從之前的種種后,白淮就被徹底封殺。
娛樂圈內幾乎見不到白淮的身影。
但白淮當初終究是影后,長得又極為美艷,并且在娛樂圈內撈金不少,積攢下了許多資源。
所以白淮稍稍動動手腕,便可與靳筠岐出現在同一晚宴上。
白淮主動接近靳筠岐,靳筠岐冷漠的看著她,轉身想要離去。
白淮卻立刻將人攔住:“筠岐,你能等等嗎,我只和你說幾句話!”
靳筠岐雖然不想理會,但又想起白淮幾次三番的謀害許霏云。
所以便止住了腳步,白淮只說:“最近總是做夢,想起我們曾經的過往……”
“我真的非常后悔,當初和你提出分手,我也是有苦衷的,我是迫不得已的!”
“那時,我們不得不異國戀,我真的很痛苦,如今我回來了,便立刻來找你了!你能原諒我嗎……”
靳筠岐眉頭緊鎖,盯著白淮的眼中,全然都是冷漠:“我之所以停下來聽你說話,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