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把許霏云送到入海集團老總的床上,就可以讓靳筠岐厭惡許霏云了!!
該死的!明明就差那么一點!!
而此時的許霏云早已不再去管白淮在想什么,正在跟幾位公司的高層相談甚歡。
靳筠岐見狀,免不得心生醋意。
所以正當他們聊得開心時,靳筠岐忽然靠近,打斷了對話。
“哦,你們說最新試驗的那個三腳架?那個我也買了,一般。”
聽到靳筠岐的話,包括許霏云在內,所有人都覺得莫名其妙。
“我們說的是……飛機的起落架。”
許霏云小聲提醒到。
靳筠岐有點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哦,起落架呀……呃……”
他剛才離的遠,沒有聽清他們在說些什么。
“不過說起來,金機長,這之前你開的飛機起落架就出了問題,按照你的意思,咱們這起落架是不是要換一個品牌?”
聽到這話,靳筠岐便立刻加入到了談話。
而在整個過程中,只要領導想跟許霏云搭話,幾乎就會被靳筠岐接過話茬。
看到靳筠岐如此,許霏云只覺得心里暖暖的。
許霏云能夠察覺到靳筠岐的情緒,他這樣做就是有些吃醋了。
不過即便許霏云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卻依舊淡定非常。
而剛剛想要陷害許霏云失敗的白淮,本來就在密切觀察著許霏云的行動。
如今見到許霏云跟幾位高層聊得如此開心,便趕緊上前,想要趁機挑撥。
正好。這一會兒的許霏云跟高層,又聊了起來。
白淮則是對靳筠岐說:“筠岐,這些日子不見,你又變帥了。”
靳筠岐現在有點討厭白淮,理也不想理會。
只見靳筠岐撇過臉去,壓根不搭理白淮。
但白淮卻并沒有因此而灰心,反而是說道:“筠岐,你就不要打擾許小姐了,許小姐跟劉總聊的這么開心……你總是上前去說話,免不得讓他們覺得你多事。”
一聽這話,靳筠岐忍不住挑眉:“我自己的老婆跟別人說話,我還不許插嘴了?”
“筠岐,之前我曾幾次看到許小姐跟劉總走的很近,他們兩人的關系恐怕不一般……”
白淮說著嘆了口氣:“許小姐是你的妻子,其實按理說這些事你應該都知道吧?你肯定是因為許小姐跟劉總太過親密,所以才主動上前去打擾他們的吧?”
靳筠岐一臉懵逼的看著白淮,他怎么不知道許霏云跟劉總走的近來著??
畢竟除了這次見到許霏云跟劉總說的如此開懷,以前可從來沒有聽說過。
但白淮卻滿臉認真的模樣,倒并不像是信口雌黃。
靳筠岐的眉頭微皺:“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之前撞見過幾次,當時就想告訴你來著,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白淮淡然的說著:“我以為你知道的,原來你不知道嗎……早知道你不知道,我就不說了,好像我故意挑撥你們夫妻感情似的……”
“既然你不想挑撥我們的關系,那就別廢話了。”
靳筠岐說著便不再理會白淮,轉身就走。
白淮怎么也沒想到靳筠岐對自己會是這樣的態度?!
一時之間白淮恨的牙都癢癢。
而這邊的許霏云剛跟劉總碰了杯,酒還沒等喝呢,就被靳筠岐給搶了下來。
靳筠岐將許霏云的酒一飲而盡,這一舉動倒是讓許霏云和劉總都有些驚訝。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還是劉總打了圓場:“金機長真是好酒量啊!”
“謝謝劉總夸獎。”留下這句話,靳筠岐竟然拉著許霏云就走。
許霏云只覺得莫名所以:“你干嘛呀?突然就這么走了,多不禮貌啊?”
“我看你們兩個聊的挺開心啊!”靳筠岐停下腳步,皺著眉頭看著許霏云:“這兩個的關系什么時候那么好了?”
“你在說什么呀?就是遇見了說幾句話而已,你哪兒看出的我們關系好??”
許霏云皺著眉頭看著靳筠岐,靳筠岐的眉頭卻皺的更深:“真的只是如此嗎?”
許霏云這才聽出靳筠岐的意思,瞬間垮下臉來,有些不高興了。
“你什么意思呀?”許霏云往后退了一步:“你是在懷疑我和別的男人走的近嗎?”
“我……”靳筠岐確實是這么懷疑的,但不知為何被許霏云質問時,自己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許霏云很不高興:“我沒跟任何人走的近!”
“這些都是……白淮跟我說的。”靳筠岐有些委屈的垂下頭。
許霏云這才看到不遠處的白淮正一副興沖沖的模樣看著他們。
當發掘了許霏云的眼神后,就立刻躲閃。
“呵!幾次三番的想要謀害我!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看來之前沒吃過癟啊!”
許霏云很是生氣,在察覺到了白淮的陰謀后也決定反擊。
“不如,我們來演一場大戲怎么樣?”許霏云忽然靠近了靳筠岐,在靳筠岐的耳旁輕聲說道。
靳筠岐只覺得莫名其妙:“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年會而已,這短短的時間里,白淮做了多少事,你猜?”
許霏云的話倒是讓靳筠岐來了興趣。
“你的意思是……”
“既然白淮這么閑,想方設法的各種挑撥離間,甚至還給我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做得出來,那我就不得不將他的所作所為公之于眾了!”
許霏云本來還不打算理會白淮。
但如今白淮的所作所為,已經讓許霏云無法再繼續忍耐。
接下來許霏云便通過同事的幫助,暗中收集了白淮在年會上所動手腳的證據。
而靳筠岐知道了許霏云的目的后,也在一旁默默支持,并且暗自幫助。
個人配合的極為默契,氣氛也在一時之間越發的濃烈曖昧。
許霏云打算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將白淮的所作所為全部揭露。
而這件事與靳筠岐而言,也是勢在必行的。
靳筠岐早就已經不滿白淮的行為,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欺辱許霏云。
他們一人在忍,換來的就是白淮的愈發過分。
所以如今他們已經不打算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