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靳筠岐無論是幫助自己還是平時相處的過程中。
都散發著極具的人格魅力。
許霏云無法輕易離開眼睛,也讓人慢慢的有了好感。
這一切的一切。
如今都在腦海中浮現,讓人久久,難以忘懷和散去。
他們甚至都不知道。
他是不是像最初一樣堅定的想要與彼此離婚了?
這婚恐怕沒有那么好離了。
這么想著,兩人幾乎都是到了快天亮時才睡。
第2日還有班要上。
許霏云強撐著身體起身,上班的路上更是昏昏欲睡。
自從串了班以后,許霏云跟靳筠岐就不在同一航班了。
但是航空公司的排班,不一定是會在周末休息。
而且許霏云為了避免和靳筠岐排到同一班去,所以不得不選擇了,在周末上班。
此時的許霏云,僅僅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頂著碩大的黑眼圈上班,把姜舒窈都給嚇了一跳。
“喲嚯,昨天這是又沒睡好?”
許霏云重重的嘆了口氣。
“自從知道了金機長就是靳筠岐以后,我這幾天根本就睡不好,每天一閉上眼睛就是他的身影,腦子里跟漿糊一樣。”
說到這里的許霏云,簡直欲哭無淚。
聽到這話,姜舒窈卻是笑得開心。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你在不知不覺當中對金機長有了好感,但你心里很想跟那個渣男離婚,如果你發現你有好感和討厭的人,居然是同一個人,這真的很割裂,才會讓你這樣失眠的?”
許霏云沒有反駁。
“所以現在的問題不是我為什么失眠,而是我怎么樣才能不失眠呀!”
姜舒窈拍了拍許霏云的肩膀。
“這個我就幫不了你了,畢竟你是醫生,我可不是。”
“哎……”
許霏云重重的嘆息。
幫著那些即將起飛的人做了例行檢查后。
今天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許霏云就想著好好的休息一會兒。
畢竟發生了這么多事,這幾日許霏云經常失眠。
但人的睡眠不足是會非常難受的。
所以到了白日里,許霏云就又困又疲憊。
真想趴在桌子上睡一會,卻忽然聽得一陣吵鬧。
許霏云猛的被驚醒,才發現是有低血糖的病人被抬了進來。
許霏云也不敢怠慢,趕緊忙活著,把人抬到病床上,又輸了葡萄糖。
忙活了這一陣下來,許霏云滿頭大汗。
不過低血糖的病人輸了葡萄液后,這會已經緩和了不少。
許霏云重重的嘆了口氣:“之后身上記得帶一些糖塊,要是感覺自己低血糖了,就隨時吃糖,雖然不能完全解決問題,但是會好一點,至少不會像今天一樣暈倒。”
對于許霏云的提醒,對方很感激的答應下來。
“我知道了,我以后會注意的。”
忙活完的許霏云才發現此刻的姜舒窈已經穿戴整齊。
就連身上的工裝都換了下去。
許霏云有些不解的問:“還沒下班呢,你要去哪?”
姜舒窈更是滿臉疑惑的看著許霏云。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呀?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了?”
許霏云趕緊掏出手機打開看了一眼。
已經快六點了。
平時五點就下班。
這個時間,已經晚了很多。
“剛才我就想走來著,這是看你睡得正香,就想著陪你一會兒,每日忙忙活活的來了人,反正現在你醒了,我等會還有約會呢,我就先走了哈!”
姜舒窈說著整理了一下帽子,拎著包就走了。
許霏云還沒來得及說話,又看了一眼正在輸液的病人。
無奈的在旁邊陪著。
現在走的話,實在是有點太不負責了。
可今天是周末,許霏云昨天晚上就答應過今天要去靳家老宅吃飯的。
平時晚飯的時間是六點左右,可現在自己人還沒到。
這可怎么辦?
本想打個電話解釋解釋,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終于做好了,辭打算打電話。
就又聽見外頭的人召喚自己。
許霏云便將此事拋之腦后,趕緊去幫著病人處理。
而這個時候的靳家老宅。
餐廳內,豐盛的晚餐早已準備就緒。
長長的餐桌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美味晚餐。
奶奶一直抻著脖子,非常期待的等候著許霏云的早點到來。
而靳筠岐則是陪在一旁等候著。
想起之前許霏云經常遲到,靳筠岐有點沒好氣的說:“我都跟你說過了,他是一個經常遲到的人,習以為常就好。”
奶奶卻有些不高興的瞪了靳筠岐一眼:“你不要瞎說,云云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奶奶嘆了口氣:“也許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吧,絕不會是故意遲到的!”
“算了吧,他就是一個言而無信的女人。”
因為祖孫兩個已經等了很久,大概得有半個多小時了。
所以這會兒靳筠岐早已滿是不爽。
奶奶皺了皺眉頭說:“你不要先入為主好不好!?云云從來沒跟我遲過到!”
“說不定是公司有什么事,所以才臨時耽擱了,搞不好是加班了?”
聽到奶奶這么說,靳筠岐有些無語的開口。
“他平時在公司沒什么事情要做,只需要給我們做例行檢查就好,每天都可以準時下班,幾乎沒有需要加班的時候。”
靳筠岐說的這是實話。
奶奶的眼神越發的冷冽,語氣中都帶著一絲哀怨。
“我說過了,云云不是那樣的人!!就算不是加班,也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耽擱了,絕對不是故意遲到的!!”
看著奶奶有點生氣了,靳筠岐也不再繼續與他爭執。
只是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奶奶又等了幾分鐘,開始站起,來回踱步。
眼看著時間馬上就要到6:30。
奶奶終于有些按耐不住了:“這都一個小時了,要不你去公司接他吧?”
本來對于許霏云遲到這件事兒,靳筠岐就很是不滿。
一聽奶奶說要讓自己去接她,靳筠岐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我不去,遲到的人是他,我憑什么要去接呀?”
奶奶剛想在言語,卻聽到外面的動靜。
隨后許霏云姍姍來遲。
見到許霏云的奶奶,趕緊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