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霏云走進方潔嘉的辦公室時。
方潔嘉聽到聲朝門口看去,看到許霏云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馬上故作鎮定地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許霏云看著她不自在的模樣皺眉,嚴肅地說道:“方潔嘉,AED不見了。”
方潔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冷冷的說道:“你這樣問是在懷疑我?我為什么要拿走AED?”
她想起昨晚所做的事,雙手緊握拳頭,就怕被許霏云看出點什么。
許霏云站在一旁看著方潔嘉,說道:“因為你一直對我心存嫉妒,想讓我在醫療檢查團面前出丑。”
方潔嘉的臉色更加難看,她咬了咬嘴唇,想要反駁:“嫉妒?你有什么好被嫉妒的!”
此時,靳筠岐和張默白站在方潔嘉辦公室的外側,透過半掩的門,目睹了許霏云與方潔嘉之間的對峙。
兩人對視一眼,剛想推門進去,卻聽到許霏云的話。
“你怕是不知道,我在自己工位上安裝了……微型監控錄像。”
許霏云的話讓方潔嘉臉色瞬間變白。
許霏云看到她的樣子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巧的存儲設備,這是她安裝在辦公室的微型監控錄像。
“你……你怎么會有這個?”方潔嘉結結巴巴地問道。
許霏云輕蔑一聲:“你以為我傻到連辦公室都不設防?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么狠。”
方潔嘉看著存儲設備,終于崩潰了道:“我沒有想害人命……我只是……我只是想讓你被醫療檢查團責罰,讓你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她就是看不得許霏云那女神的模樣,連自己喜歡的金機長都對她青睞有加。
“方潔嘉,你真的太天真了。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出丑?你不僅害了自己,還差點害了一條人命。”許霏云說著搖了搖頭。
方潔嘉一臉的怨恨,咬牙切齒地說道:說道:“許霏云,你活該,你故意搶我的風頭,活該你被醫療檢查團責罰。”
“方潔嘉,你錯了,我從來不想搶你的風頭,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你卻因為嫉妒,做出了這種愚蠢的事情。”許霏云對于她所做的事情很不屑。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AED是急救設備,你拿走它,可能會導致人命關天的后果。”
方潔嘉的臉色更加蒼白,她低下頭,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我沒想到會這么嚴重……”
許霏云的臉色愈發嚴肅,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如刀般盯著方潔嘉,一字一頓地說道:“方潔嘉,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有多危險?AED是用來救命的,你拿走它,差點害了一條人命。”
方潔嘉低著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緊咬著嘴唇,身體顫抖。她知道,自己這次真的闖了大禍。
許霏云繼續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下次再出現這種事,我就會拿著監控錄像報警,把你送進大牢,你聽清楚了嗎?”
方潔嘉臉上閃過一絲不甘,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顫抖的說道:“我……我知道了,許霏云,我不會再犯了。”
許霏云冷冷說道:“你知道就好。你以為嫉妒就能讓你出頭?你這種行為只會讓你陷入更深的困境。你好好想想,你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
方潔嘉低下頭,淚水終于忍不住滑落下來。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桌邊,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里。
她心里滿是不甘,但又不得不承認,許霏云說得沒錯。她因為一時的嫉妒,差點害了自己,也差點害了別人。
“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方潔嘉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眼中滿是懇求,“我只是不想讓你在醫療檢查團面前太風光,我只是……”
許霏云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嚴厲:“沒有‘只是’,你這種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你以為醫療檢查團會因為你的一點嫉妒就放過你?你這樣做,不僅毀了自己,也毀了整個團隊的聲譽。”
方潔嘉的臉色愈發蒼白,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乖乖答應許霏云的要求。
“我……我會記住這次教訓的。”方潔嘉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她的眼淚還在不停地流,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反駁什么了。
“記住,方潔嘉,你再做蠢事,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說著,許霏云走了出去。
她今天也就是想要確定一下這事是不是方潔嘉做的,也沒真想要對她怎么樣。
此時,靳筠岐和張默白站在門口,看著許霏云從方潔嘉的辦公室走出來,兩人趕緊往旁邊的走廊躲起來。
“霏姐,她真是太厲害了!”張默白忍不住脫口而出,一臉的崇拜。
靳筠岐在一旁看著,嘴角上揚,輕錘了下張默白的肩膀,說道:“行了,你別在這兒瞎喊了。”
張默白卻毫不在意,繼續說道:“頭兒,你是不是也覺得霏姐特別厲害?”
靳筠岐語氣冷淡地說:“你再多嘴,我就讓你去抄航司的規章制度。”
張默白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頭兒,你別裝了,我看得出來,你早就被霏姐迷住了。”
“張默白,你要是不想明天加班,就閉上你的嘴。”靳筠岐說著帶著一絲警告。
張默白卻毫不在意,繼續訕笑道:“頭兒,你別瞞著了。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對方潔嘉一直沒什么興趣,可對霏姐卻不一樣。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靳筠岐不悅道:“張默白,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讓你去寫檢討。”
張默白哈哈大笑,拍了下靳筠岐的手臂,說道:“行了,行了,我就不逗你了。不過,霏姐確實是個好人,你要是真對她有意思,我也支持你。”
靳筠岐默默了一會兒說道:“張默白,你別亂想了。我只是覺得許霏云是個值得尊重的人,僅此而已。”
張默白雖然知道他說的對,但還是戲弄道:“頭兒,你要是真這么想,那我可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