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許霏云想也不想就拒絕,轉(zhuǎn)身對吳麗琴冷聲道,“許如芯年紀也和他相仿,他們也可以聊。讓開。”
吳麗琴臉色不好,聲音逐漸尖銳:“許霏云,陳少爺可是為你來的!”
飯店包廂的隔音也不算那么好,以至于剛到走廊上的靳筠岐清楚的聽到了“許霏云”的名字。
他本來是被奶奶逼的來這里挑選和許霏云約會的場所,現(xiàn)在因為這個熟悉的名字停下腳步,不自覺地靠近門邊,仔細聽了一會。
門內(nèi),許霏云神情淡漠,“又不是我讓他來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吳麗琴被她的態(tài)度激怒,聲音都拔高了許多,“陳少爺身份尊貴,能來看你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哈!”許霏云忍不住笑出了聲,“身份尊貴?誰不知道陳家這幾年接連幾個大項目全都失敗,資金周轉(zhuǎn)困難,指不定哪天就破產(chǎn)了還算尊貴?”
許霏云原本不想把話說的那么難聽,有這時間不如她回去睡個回籠覺。
可吳麗琴偏偏不讓她走,那就別怪她說話難聽。
“陳公子,有時間在外邊花天酒地,不如多學(xué)點知識,想辦法拯救一下你們家岌岌可危的公司,不然你父親破產(chǎn)了,你還怎么大手大腳的花錢啊。”
許如芯大叫:“姐姐,你胡說什么呢!還不趕緊給陳公子道歉!”
吳麗琴離她很近,抬手就要一巴掌打過去。
許霏云眼疾手快把人抓住,一把甩開。
吳麗琴站不穩(wěn),差點摔倒在地。
“砰——”
陳紈氣的將手里的水杯扔了出去。
“許霏云!本少爺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有什么資格嫌棄我們陳家,你以為自己很高貴嗎?!”
許霏云抱臂冷笑,神情譏諷,“你家上個月剛被銀行拒貸三次的福氣,還是留給你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包廂外,靳筠岐看到吳麗琴進入包廂本想來問問那個放他鴿子的女人的下落,不料卻將包廂內(nèi)的對話聽了個完整。
雖然只聽到了聲音,但也基本已經(jīng)確定了包廂內(nèi)說話難聽的就是他那未曾謀面的妻子。
他雖然沒有和陳家打過交道,但也有所耳聞,生意連連敗落,全靠貸款茍延殘喘,那女人野心那么大,自然是看不上的。
同時靳筠岐心中也多了幾分了然,怪不得不肯離婚,原來是還沒找到合適的下家。
要不是這女人沒露臉,真想錄個視頻給他奶奶看看,讓她也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好孫媳婦是個什么玩意兒。
想什么來什么。
奶奶剛好給他打電話過來。
偷聽的事情不算光彩,靳筠岐快速拿著手機換了個地方接通。
老太太問:“找好地方了嗎?你和小云的第一次見面,一定不要敷衍啊,要找個好一點的餐廳,菜要好吃,環(huán)境也要好……”
“奶奶,”靳筠岐打斷她的話,剛想把剛才聽到的說出來,又想到以奶奶對許霏云那股子偏袒的勁兒,就算視頻甩過去她都不一定信,更何況現(xiàn)在他沒證據(jù)。
靳筠岐深吸一口氣,冷靜道:“奶奶,我已經(jīng)找好了,您別操心了。”
老太太這才掛了電話。
靳筠岐返回剛才的位置,打算直接敲門進去,打許霏云一個措手不及,然后趁熱打鐵讓對方跟他離婚。
卻發(fā)現(xiàn)包廂大門已經(jīng)打開,服務(wù)人員已經(jīng)在收拾里面的東西了。
“打擾一下,請問這個房間里的人呢?”靳筠岐隨手攔了一個服務(wù)員。
服務(wù)員禮貌回答:“剛才已經(jīng)全部離開了。”
靳筠岐一陣無語,就接個電話的功夫,人竟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