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霏云沒結(jié)婚前就知道靳筠岐有個初戀,兩人甚至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結(jié)果初戀卻突然出國留學(xué),婚事最終不了了之。
她以為白月光已經(jīng)成為過去,所以結(jié)婚也沒關(guān)系。
但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這樣。
靳筠岐也許就沒忘記對方,否則不會連他們的婚禮都不愿出席,三年來對她不聞不問,而在白月光回國后不久就和對方見面,甚至上了好幾次熱搜。
許霏云眼里容不得沙子,離婚對誰都好。
下午的時候姜舒窈液體已經(jīng)輸完了,昏昏沉沉地在病床上睡。
許霏云又接到奶奶的電話,讓她去一趟老宅。
許霏云已經(jīng)放了老人家一次鴿子,也不好再拒絕第二次,就直接打車過去。
老太太正坐在客廳吃下午茶,許霏云靠過去,溫和地問:“奶奶,您早上檢查結(jié)果怎么樣?醫(yī)生說有問題嗎?”
“沒事沒事,一切都好,小云別擔(dān)心。”
老太太很喜歡許霏云,不單是救命之恩的喜歡,還覺得許霏云脾氣好長得好,總之哪里都好,是她孫媳婦的不二人選。
她摸著許霏云的手背,試探地問:“小云看到今天的新聞了嗎?關(guān)于筠岐的。”
沒等許霏云說話,她又道:“其實筠岐和那個白淮,根本不是什么約好了一起去醫(yī)院的,去的也不是婦產(chǎn)科,他倆就是偶遇,筠岐去醫(yī)院是去接我的。”
許霏云點點頭,并沒有多反駁什么。
老太太心臟不好,她沒打算現(xiàn)在告訴她,自己要和靳筠岐離婚的事。
這個新聞是不是真的都不重要,也不會影響她要離婚的決心。
老太太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沒信,一招手,讓阿姨送來一個梨花木盒子。
“小云啊,奶奶給你一些寶貝。”
老人家打開盒子,里面全是一些金銀珠寶,底層甚至還有幾個紅本,不知道是房產(chǎn)證還是地契。
許霏云驚呆了。
老太太拉著她的手就要往手腕上套鐲子,帝王綠的水種加上精美的雕刻,少說八位數(shù)起步。
許霏云立刻取了下來塞回去,“奶奶,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你拿著,這些都是給孫媳婦的,不給你給誰。”老太太又給她戴了回去,還拿著一條鉆石項鏈在她脖子上比劃,“你放心小云,我只認(rèn)你當(dāng)我們靳家的媳婦,其他人我都不要。筠岐很聽我話的。”
許霏云知道老太太是在給她撐腰,頓時心里一陣暖流劃過。
她不想掃老太太的性質(zhì),就沒再拒絕,打算日后和靳筠岐見面,把這些東西都還給他。
到最后,老太太強(qiáng)行給她塞了三對鐲子,兩個鉆石項鏈和一個房產(chǎn)證——市中心豪華地段的豪華公寓。
許霏云帶著這份沉甸甸的愛意光速逃離老宅,她怕再待下去,老太太能把她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
老太太安排了司機(jī)送她,但她沒要,自己站在路口打車。
等車的時候看到有輛路虎開進(jìn)了靳家老宅,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背對著她下了車,不用想也知道是她那個便宜老公。
男人似乎沒有看到他,徑直朝著別墅內(nèi)走去,許霏云快步上前,想攔下男人說一下離婚的事,一旁汽車鳴笛聲響起。
是她打的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