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錯了,求你救救爺爺!”劉穎哭著說道,“你要什么條件我們都答應!”
張俊沉默片刻,走到床邊仔細觀察劉宏的情況。老人的氣息已經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瞳孔開始渙散。
“讓開。”張俊淡淡說道。
眾人如蒙大赦,連忙讓出位置。
張俊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藥丸。藥丸入口即化,散發出淡淡的藥香。他掰開劉宏的嘴,將藥丸送入其中。
接著,張俊取出銀針,在劉宏身上七個穴位快速下針。這七根銀針的位置極其特殊,連接起來恰好形成北斗七星的形狀。
隨著最后一根銀針落下,奇跡發生了。
劉宏的臉色開始慢慢恢復紅潤,呼吸也逐漸平穩。原本微弱的脈搏重新變得有力,那種瀕死的氣息完全消失了。
王定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作為行醫多年的老中醫,他當然認得出張俊使用的針法。
“七星續命針!”王定國失聲叫道,“這…這是已經失傳了數百年的神針啊!”
眾人都被這個名字震住了。雖然不懂醫術,但從王定國震驚的表情就能看出,這絕不是普通的針法。
“傳說中的七星續命針,可以讓瀕死之人起死回生。”王定國喃喃自語,“我以為這只是傳說,沒想到真的存在…”
張俊收起銀針,淡淡說道:“老爺子暫時無事了,不過還需要調養一段時間。”
“神醫!真是神醫啊!”劉銘激動得語無倫次,“張先生,您真是我們劉家的大恩人!”
劉穎也破涕為笑,看向張俊的眼神充滿了崇拜和感激。
就在這時,王定國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舉動。
這位在當地醫學界德高望重的老中醫,竟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張俊面前。
“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王定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堂堂王定國,居然要拜這個年輕人為師?
“王老,您這是…”劉銘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們不懂。”王定國頭也不抬,“能使出七星續命針的人,絕對是醫道宗師級別的存在。我行醫五十年,今天才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
張俊皺眉看著跪在地上的王定國:“起來吧,我不收徒弟。”
“師父,求您收下我吧!”王定國依然跪著不起,“我知道自己資質愚鈍,但我愿意從頭學起,哪怕只能學到您醫術的皮毛,也是我的造化!”
周雪薇看不下去了,上前勸道:“張俊,王老也是一片誠心,你就…”
“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張俊冷冷打斷了她的話。
周雪薇臉色一紅,只好退到一邊。她本想為王定國說情,沒想到反而碰了一鼻子灰。
王定國依然跪著不起,態度極其堅決:“師父不答應,弟子就不起來。”
張俊看著這個固執的老頭,心中也有些無奈。沉思片刻后,他說道:“我可以收你為記名弟子,但要觀察你的品行。如果讓我失望,隨時逐出師門。”
“多謝師父!”王定國大喜過望,又磕了幾個頭才起身。
這一變故讓在場所有人都對張俊刮目相看。連王定國這樣的名醫都要拜師,這個年輕人的醫術該有多高深?
“張先生,求您留下來照顧我父親一段時間吧。”劉銘誠懇地說道,“報酬您隨便開。”
“是啊,爺爺還需要您的照顧。”劉穎也在一旁懇求。
張俊想了想,反正自己暫時也沒有去處,便點頭答應了。
當晚,劉穎親自為張俊安排了房間,就在她臥室的隔壁。
“張先生,有什么需要隨時叫我。”劉穎說完,臉微微一紅,“我就在隔壁。”
夜深了,劉家大宅陷入寧靜。
張俊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七星續命針的施展消耗了他不少真氣,現在正需要好好休息恢復。
就在他即將入睡時,房門突然被輕輕推開了。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張俊看到一個身影悄悄走了進來。是劉穎,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長發披散,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美麗。
但奇怪的是,她的眼神有些呆滯,動作也很僵硬,顯然不是清醒狀態。
“夢游?”張俊心中了然。
劉穎緩緩走到床邊,似乎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房間。她自然地坐在床沿,開始脫外套。
張俊連忙坐起身:“劉小姐,你醒醒。”
但劉穎毫無反應,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看來只能用銀針了。”張俊暗想。
他悄悄取出一根銀針,在劉穎的人中穴輕輕一刺。
“啊!”劉穎突然驚醒,發現自己竟然坐在張俊的床上,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我…我怎么會在這里?”她慌亂地站起身,差點摔倒。
“你夢游了。”張俊淡淡說道,“這個房間以前是你的?”
劉穎點點頭,臉紅得像蘋果:“這里原來確實是我的臥室,可能是習慣了…對不起,我馬上回去。”
說完,她匆忙跑出了房間,連鞋子都忘了穿。
張俊搖搖頭,重新躺下休息。這個大小姐還真是有趣。
第二天一早,張俊早早起床,來到劉宏的房間為老人診脈。
經過一夜的調養,劉宏的氣色明顯好了很多,脈象也趨于平穩。
“爺爺,您感覺怎么樣?”劉穎端著粥走進房間,看到張俊正在診脈,臉又紅了。
昨晚的事情讓她一夜沒睡好,見到張俊就想起那尷尬的一幕。
“好多了,好多了。”劉宏精神不錯,“多虧了張小友,老頭子我算是撿回一條命。”
張俊收回手:“老爺子底子還算不錯,不過需要調整飲食和用藥。以后少吃油膩,多吃清淡的。”
他又開了一個新的藥方,對用量和煎煮方法都做了詳細說明。
“王老,你來看看這個方子。”張俊把藥方遞給王定國。
王定國接過仔細研究,越看越驚訝:“師父,這個方子妙啊!君臣佐使搭配得當,而且這幾味藥的配比…”
“有什么問題嗎?”劉銘緊張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