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李墨沉思了片刻:“什么時候出發?”
“你答應了?”孫浩然有些意外,“你不問問報酬多少?”
“能解決問題再說報酬的事。”李墨起身,“現在就走吧,拖得越久,問題越嚴重。”
趙明軒興奮地拍手:“太好了!李大夫,我也跟你們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孫浩然問。
“長見識啊!”趙明軒理直氣壯地說,“再說了,萬一李大夫需要幫手呢?”
李墨收拾了一些必要的東西,三人便出發前往省城。
路上,孫浩然開著他的豪車,不時通過后視鏡觀察李墨的表情。他發現這個年輕人始終很平靜,仿佛即將面對的不是什么棘手的問題,而是一次普通的出診。
“李大夫,你真的有把握解決這個問題?”孫浩然忍不住問道。
“到了再說。”李墨簡單回答。
孫浩然被噎得不輕,心想這人怎么這么不愛說話。
三個小時后,他們到達了省城。孫浩然的醫院位于市中心,是一棟十幾層的現代化建筑。但此時醫院門前冷冷清清,與周圍繁華的街道形成鮮明對比。
“就是這里。”孫浩然停好車,“我們先去見我爸,他是院長。”
進入醫院,李墨發現這里的裝修確實豪華,各種先進設備一應俱全。但走廊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還夾雜著某種說不出的異味。
“爸,我把人帶來了。”孫浩然推開院長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里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正是孫浩然的父親孫院長。他看到李墨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位就是…”孫院長上下打量著李墨。
“李墨,中醫。”李墨簡單自我介紹。
孫院長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來的會是這么年輕的人。
“爸,別看他年輕,明軒說他很有本事的。”孫浩然連忙解釋。
孫院長勉強笑了笑:“李大夫,我們醫院的情況浩然應該跟你說過了。說實話,我們已經請了很多專家會診,但都沒有效果。”
“專家們怎么說?”李墨問。
“各種說法都有。”孫院長嘆氣道,“有說是心理疾病的,有說是病毒感染的,還有人說是集體癔癥。最離譜的是,還有個風水大師說我們醫院風水有問題。”
李墨點點頭:“我能先看看病人嗎?”
“當然可以。”孫院長起身,“我帶你去病房。”
來到病房區,李墨發現這里聚集了不少人。有穿白大褂的醫生,有西裝革履的專家,還有幾個打扮奇特的人,看起來像是什么“大師”。
“各位,這是我請來的李大夫。”孫院長向眾人介紹。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醫生抬頭看了李墨一眼,眉頭微皺:“孫院長,這位看起來很年輕啊。”
“是啊,這么年輕,能有什么經驗?”另一個專家附和道。
李墨沒有理會這些質疑的聲音,直接走向病房。透過玻璃窗,他看到里面躺著幾個病人。有的在自言自語,有的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還有的在不停地做著奇怪的手勢。
“這些病人原本都是什么病?”李墨問。
“有胃病的,有感冒的,還有做小手術的。”孫院長回答,“都不是什么大病,但住院后就變成這樣了。”
李墨點點頭,推門進入病房。
“小心點!”一個專家連忙提醒,“這些病人有攻擊性。”
李墨沒有理會,徑直走到第一個病人床前。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在對著空氣小聲嘀咕著什么。
“你好。”李墨輕聲說道。
男人抬起頭,眼神渙散地看著李墨:“你…你是誰?你也看到了嗎?那些人,他們一直在那里…”
男人指著墻角,但那里什么都沒有。
李墨伸出手,輕輕搭在男人的手腕上。剛一接觸,李墨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個脈象很奇怪,不像是精神疾病,反而像是…
“中毒。”李墨輕聲自語。
“什么?”身后的專家們聽到了李墨的話。
李墨沒有回答,繼續為其他幾個病人把脈。每個人的脈象都很相似,都有中毒的特征。
“你說他們中毒了?”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專家走過來,“我們已經做過各種檢查,包括毒理檢測,都沒有發現毒素。”
李墨站起身,看著這些專家:“你們檢測的是常見毒素,但這種毒很特殊。”
“什么毒?”孫院長急忙問道。
“從毒蘑菇中提煉的致幻劑。”李墨說道,“這種毒素會讓人產生幻覺,看到不存在的東西,聽到不存在的聲音。”
“胡說八道!”一個專家不屑地說,“毒蘑菇中毒我們見得多了,癥狀完全不是這樣的。”
“一般的毒蘑菇確實不是這樣。”李墨平靜地說,“但如果經過特殊提煉,去除其他毒素,只保留致幻成分,就會是這種效果。”
眾人面面相覷,顯然對李墨的話半信半疑。
這時,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站了出來:“小伙子,你懂什么?這明明是風水問題。我看過了,這醫院的格局有問題,陰氣太重,才會招來冤魂。”
李墨看了那老者一眼,淡淡一笑:“大師說得對,確實有人在作祟,不過不是冤魂,是活人。”
“你什么意思?”孫院長問。
“有人故意下毒。”李墨說道,“而且這個人對你們家很了解,知道醫院的運作流程,才能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給病人下毒。”
孫浩然臉色一變:“你是說,有人要害我們?”
“不然你以為呢?”李墨反問,“這種毒制作工藝復雜,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而且下毒的時機和方式都很精準,明顯是有預謀的。”
“可是我們沒有得罪什么人啊。”孫院長一臉困惑。
李墨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治療這些病人。”
“你有辦法?”那個戴眼鏡的專家質疑道,“這種毒你說得這么邪乎,怎么解?”
李墨沒有回答,而是從隨身的包里取出銀針。
“你要干什么?”專家們緊張起來。
“針灸。”李墨簡單回答,“雖然沒有解藥,但可以先控制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