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問題？”林煜問道。
趙明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說道：“我們醫院最近收治了一批病人，本來都是些常見病，可住院期間這些病人都出現了怪病。”
“什么怪病？”
“他們不但病情沒有好轉，行為也變得詭異。有的人半夜大喊大叫，說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有的人白天神智不清，胡言亂語；還有的人變得暴躁易怒，見人就咬。”
趙明軒說著，臉色變得凝重：“現在傳聞四起，說我們醫院有冤魂作祟，去的人都變得神經兮兮。醫院的生意一落千丈，我爸都快急瘋了。”
林煜沉思片刻：“有多少病人出現了這種癥狀？”
“目前是十三個，而且還在增加。”趙明軒苦笑，“我們請了省城最好的神經科專家，可都束手無策。甚至還請了幾個所謂的大師，說是風水出了問題，可做了法事也沒用。”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林煜似笑非笑。
“是小王推薦的。”趙明軒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說話。”
王浩這時候才明白過來：“明軒，你早說嘛！林哥最擅長的就是這種疑難雜癥。”
林煜點點頭：“有意思的案例。不過，我需要親自去看看病人。”
“你愿意幫忙？”趙明軒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那太好了！我們可以給你很豐厚的報酬。”
“報酬的事情以后再說。”林煜站起身，“什么時候出發？”
“現在就可以。”趙明軒迫不及待地說道，“我開車來的，三個小時就能到省城。”
林煜收拾了一下醫藥箱：“那就走吧。”
王浩也興奮起來：“我也去！正好很久沒去省城了。”
三人很快上了車，趙明軒的奔馳S級在高速公路上飛馳。途中，趙明軒詳細向林煜介紹了醫院的情況。
“我們仁愛醫院是省城最大的私立醫院之一，有三百個床位，醫護人員兩百多人。”趙明軒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這次出問題的病人分布在不同的科室，有內科、外科、婦科的，沒有什么規律。”
“他們有什么共同點嗎？”林煜問道。
“這個…”趙明軒想了想，“好像都是在住院期間出現的癥狀，而且都是在晚上發作。”
“飲食呢？”
“醫院的食堂統一供應，不過也有家屬送飯的。”
林煜皺了皺眉，這確實是個復雜的案例。如果真是食物中毒，為什么只有部分病人中招？如果是傳染病，為什么醫護人員沒有癥狀？
“對了，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趙明軒突然想起什么，“這些病人在發病時，經常說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比如墻上有蟲子爬，或者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
“幻覺。”林煜若有所思，“而且是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幻覺。”
三小時后，車子駛入了省城的繁華街道。仁愛醫院坐落在市中心，是一座二十層的現代化建筑，看起來確實氣派。
可當他們走進醫院時，林煜立刻感受到了一種壓抑的氣氛。醫院里人很少，護士們也都神色緊張，走路都是匆匆忙忙的。
“林醫生，您終于來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迎了上來，這是趙明軒的父親，醫院的院長趙德華。
“爸，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林煜。”趙明軒介紹道。
趙德華緊緊握住林煜的手：“林醫生，您一定要救救我們醫院啊！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倒閉了。”
趙德華領著林煜來到醫院的會議室，里面已經坐滿了人。有穿白大褂的醫生，有西裝革履的專家，還有幾個打扮奇特的人。
“各位，這位是林煜林醫生，是明軒從外地請來的。”趙德華介紹道。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醫生立刻站了起來：“院長，我們省城第一醫院的神經科專家都束手無策，一個外地來的年輕人能有什么辦法？”
“就是啊，這種疑難雜癥，需要的是經驗和權威。”另一個專家也附和道。
林煜掃了一眼會議室，淡然道：“各位專家都有什么看法？”
“我認為這是典型的急性精神分裂癥。”金絲眼鏡醫生推了推眼鏡，“應該使用大劑量的抗精神病藥物治療。”
“不對。”一個胖子醫生反駁，“我看更像是癔癥性精神障礙，需要心理治療配合藥物。”
“你們都錯了。”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站起身，“這明顯是邪祟作怪，需要做法驅邪。”
“放屁！”一個中年婦女怒道，“我看就是醫院的風水出了問題，水龍頭對著病房門，這是大忌！”
會議室里頓時吵成一團，各種理論滿天飛。有說是病毒感染的，有說是藥物過敏的，有說是集體暗示的，還有說是外星人實驗的。
王浩在一旁聽得頭大：“這些人都是什么專家啊？”
趙明軒也很無奈：“沒辦法，病急亂投醫，只要有人說能治，我們都愿意試試。”
林煜靜靜地聽著，臉上始終保持著淡然的笑容。過了十幾分鐘，爭吵聲漸漸平息。
“林醫生，您有什么看法？”趙德華期待地問道。
“我想先看看病人。”林煜站起身，“光聽描述，很難判斷。”
“好，我這就帶您去。”趙德華立刻起身。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病房區。第一個病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原本是因為胃病住院的。
此時他正蜷縮在病床上，眼神驚恐，不停地用手抓撓著空氣。
“快看！墻上有蟲子！好多蟲子！”病人突然大叫起來，“它們要鉆進我的皮膚里！”
護士趕緊上前安撫：“張先生，沒有蟲子，您看錯了。”
“胡說！我明明看到了！”病人情緒激動，“你們都是一伙的，想要害我！”
金絲眼鏡醫生得意道：“看到了吧，典型的被害妄想癥，配合視覺幻覺。”
道袍老者搖頭：“這是中邪了，看他的面相，印堂發黑，必有邪祟附身。”
林煜走到病床前，仔細觀察著病人的神色。病人的瞳孔略有放大，臉色潮紅，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