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黑衣人立刻警覺起來,手伸向腰間。領頭的男人上下打量著唐立,“小子,這里的事不關你的事,識相的話就趕緊滾蛋。”
李明哲看到唐立,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大哥,救救我!”
唐立擺了擺手,“你們的事我不管,但是這人我要帶走。”
“帶走?”領頭的男人笑了,“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唐立語氣平淡,“讓開。”
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幾個黑衣人圍了上來,手中都握著家伙。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李衛國帶著兩個老兵趕到了現場。
“唐立,別多管閑事。”李衛國看到眼前的情況,立刻明白了什么。
領頭的男人看到李衛國身上的軍裝,態度稍微收斂了一些,“這位同志,這是我們的私事,希望你們不要插手。”
李衛國點了點頭,“我們也不想插手,但是這個新兵是我們的人。”
“那這樣吧。”領頭的男人思考了一下,“你們把人交給我們,我們保證不會為難你們。”
唐立看了看李衛國,又看了看李明哲,最終搖了搖頭,“算了,我懶得管這些破事。”
李明哲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他沒想到唐立會拒絕幫助他。
“大哥,求求你,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李明哲哭喪著臉。
唐立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小子,你給我等著!”李明哲突然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狠毒,“你不幫我也就算了,但是你別想好過!”
唐立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你說什么?”
“我說你別想好過!”李明哲咬牙切齒,“我李明哲有的是錢,有的是關系,你等著瞧吧!”
聽到這話,連那幾個黑衣人都愣住了。這小子剛才還在求饒,現在居然敢威脅別人?
唐立笑了,“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李明哲看到唐立的笑容,心中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收回來豈不是更加丟臉?
“你等著!”李明哲咬牙說道。
唐立搖了搖頭,不再理會,轉身離開。李衛國等人也跟了上去。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李明哲心中既憤怒又無奈。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過頭了,但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領頭的男人看了看李明哲,“李少爺,你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的處境吧。”
李明哲回過神來,看到幾個黑衣人正冷冷地看著他,心中的恐懼再次涌上來。
“各位大哥,我真的知錯了,求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李明哲再次跪了下去。
“機會?”領頭的男人冷笑,“我們老大說了,這次沒有機會。”
就在這時,雨停了。陽光透過云層灑在山林中,給這個緊張的場面增添了幾分詭異的色彩。
唐立一行人已經走遠了,但是李明哲的威脅聲還在他耳邊回響。這小子不知死活,居然敢威脅他。
“唐立,你真的不管那個富二代了?”李衛國問道。
“管他干什么?”唐立聳了聳肩,“自己惹的麻煩,自己解決。”
“但是他好歹救過你一命。”
“我也救過他一命,這筆賬已經算清了。”唐立語氣平淡,“而且,他剛才威脅我,這就更沒必要管了。”
李衛國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他知道唐立的性格,既然決定了就不會輕易改變。
三人繼續在山林中前進,很快就聽到了身后傳來的慘叫聲。看來李明哲的處境不太好。
“要不要回去看看?”一個老兵問道。
“不用。”唐立擺了擺手,“他自己選擇的路,就讓他自己走完。”
幾個小時后,三人走出了山林。這場追逐游戲算是結束了,雖然唐立沒有被抓到,但是他也沒有完全逃脫。
回到營地,唐立洗了個澡,換上干凈的衣服。他正準備休息,卻聽到外面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透過窗戶,他看到幾輛黑色的轎車停在營地外。從車上下來的人正是那幾個黑衣人,還有一個中年男人。
唐立皺了皺眉,這些人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很快,營地的警衛過來敲門,“唐立,有人找你。”
唐立走出房間,看到那個中年男人正站在營地的門口。這人身材魁梧,臉上有一道疤痕,一看就不是善茬。
“你就是唐立?”中年男人開口問道。
“是我。”唐立點了點頭。
“我是龍哥,想和你談談。”中年男人自我介紹道。
龍哥?唐立聽說過這個名字,是本地最大的黑勢力頭目,連劉家都要讓三分的存在。
“有什么好談的?”唐立問道。
“關于李明哲的事。”龍哥說道,“他說你不肯幫他,還威脅要對付你。”
唐立笑了,“然后呢?”
“然后他就委托我來教訓你。”龍哥瞇起眼睛,“小子,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嗎?”
“不知道。”唐立搖了搖頭,“也不想知道。”
龍哥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混跡江湖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不識相的人。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龍哥揮了揮手,幾個手下立刻圍了上來。
就在這時,營地里走出了幾個軍官。李衛國也在其中。
“龍哥,這里是軍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李衛國說道。
龍哥看了看李衛國,“李排長,這是我們的私事,希望你不要插手。”
“他是我們的人。”李衛國態度堅決。
“是嗎?”龍哥冷笑,“那你們軍方是要保他了?”
李衛國點了點頭,“沒錯。”
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軍方和黑勢力的對峙,這在當地還是很少見的。
龍哥看著眼前的幾個軍官,心中計算著利弊。雖然他在當地勢力很大,但是和軍方硬碰硬還是不明智的。
“李排長,給個面子,把人交出來,這事就算了。”龍哥語氣稍微軟化了一些。
“不可能。”李衛國斷然拒絕,“他是我們的兵,我們有責任保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