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他還試圖采集指紋,結果把指紋粉灑得到處都是,害得清潔工阿姨追著他跑了三個樓層。
最離譜的是,他居然想要化裝潛入停尸房,結果被保安當成小偷抓了個正著。
“我覺得我們還是別指望他了。”林浩對王子軒說。
王子軒也有些尷尬:“要不我再找個專業的?”
“算了,我自己想辦法。”
林浩決定回到最基本的推理上。既然對方使用的是毒藥,而且手法專業,那一定有特殊的背景。
他開始調查醫院最近收治的所有病人,特別是那些死亡案例。
翻閱病歷的過程很枯燥,但林浩沒有放棄。終于,一份病歷引起了他的注意。
“李建軍,男,42歲,云貴人士,因急性食物中毒送醫,搶救無效死亡。”
云貴,這個地名讓林浩想起了什么。那里是著名的毒蟲聚集地,當地人對各種毒物都很了解。
他繼續查看這份病歷,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細節:李建軍是在醫院門口倒下的,送進來時已經毒發身亡。
但更重要的是,病歷上顯示他還有一個弟弟李建國,當時就在現場。
“李建國…”林浩記下了這個名字。
第二天,林浩開始在醫院里尋找這個叫李建國的人。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在保安室找到了目標。
李建國是醫院的夜班保安,看起來三十多歲,皮膚黝黑,身材精瘦。當林浩詢問他關于哥哥的事情時,他的表情明顯變了。
“你問這個干什么?”李建國的聲音有些緊張。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林浩盡量保持平和的語氣。
李建國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突然情緒激動起來:“你們這些醫生都是一樣的!當時如果不是你們動作太慢,我哥根本不會死!”
林浩心中一動,這個反應很不正常。
“當時的情況很緊急,我們已經盡力了。”
“盡力?”李建國冷笑,“還不是因為我們交不起醫藥費,你們才故意拖延時間的!”
“不,你誤會了。”林浩趕緊解釋,“醫院的急救制度是先救人后付費的。”
李建國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林浩會這樣說。
林浩繼續說道:“我可以調出當時的記錄給你看。你哥哥的死,確實是因為中毒太深,我們的中醫科主任當時正在外地會診,沒能及時趕回來。”
李建國的臉色變得復雜起來。
“而且,”林浩看著他的眼睛,“最近醫院發生的這些事情,和你有關系吧?”
李建國的瞳孔瞬間收縮,但很快又恢復正常:“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云貴的毒蟲毒物很有名,”林浩緩緩說道,“而你們兄弟就是從那里來的。”
房間里陷入了死寂。
過了很久,李建國才開口:“是又怎樣?我哥死了,我就要讓這個醫院也嘗嘗痛苦的滋味!”
“但是現在你知道真相了,”林浩說,“你哥哥的死不是因為醫藥費,而是我們真的無能為力。”
李建國的眼中出現了掙扎的神色。
就在這時,王志明突然推門而入:“哈!我就知道兇手在這里!”
他舉著放大鏡,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經過我的縝密推理,兇手就是…”
他看了看房間里的兩個人,然后指向林浩:“就是你!”
林浩和李建國都愣住了。
“等等,”王志明發現氣氛不對,“我是不是來錯時間了?”
“你這個偵探到底行不行啊?”林浩無奈地看著還在那里舉著放大鏡的王志明。
王志明尷尬地收起放大鏡:“那個…我重新推理一下。”
李建國看著這個奇葩偵探,原本緊張的情緒竟然緩解了不少:“這就是你們找來破案的?”
“別提了。”林浩嘆了口氣,然后轉向李建國,“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現在你知道了真相,這些事情可以停止了嗎?”
李建國沉默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我…我需要時間想想。”
“我理解你的痛苦,”林浩真誠地說,“失去親人確實很痛苦。但是報復不能解決問題,只會讓更多無辜的人受害。”
李建國的眼中閃過一絲動搖。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李建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師父?”他接起電話,聲音有些顫抖。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建國,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師父,我…我覺得可能有些誤會…”
“誤會?”那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你的哥哥就是死在那個醫院里的!你忘了當初的誓言了嗎?”
林浩和王志明都聽到了電話里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都意識到事情可能比想象的復雜。
李建國掙扎著說:“但是他們說當時確實是在搶救,不是因為醫藥費的問題…”
“你被他們騙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更加憤怒,“這些醫生都是一樣的,為了錢什么都做得出來!”
“不,師父,我覺得…”
“閉嘴!”那聲音打斷了他,“記住你的使命!如果你不愿意繼續,我會親自來處理!”
電話掛斷了,李建國的手在顫抖。
林浩走近他:“這個師父是什么人?”
李建國猶豫了一下,最終開口:“他是我們村里的老中醫,醫術很厲害。當年我哥死后,我很痛苦,是他收留了我,還教了我一些醫術和…其他技能。”
“其他技能?”
“用毒的技能。”李建國坦白道,“師父說,既然醫院害死了我哥,就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林浩皺起眉頭:“但是現在你知道真相了,為什么還要繼續?”
“我也不想,但是師父說如果我不聽話,他就會對我不利。而且…”李建國停頓了一下,“師父和這個醫院有很深的仇恨,不只是因為我哥的事。”
“什么仇恨?”
“我不太清楚具體的事情,只知道師父的妻子當年也是在這個醫院死的,好像是難產。從那以后,師父就一直想要報復這個醫院。”
王志明在旁邊聽得入神:“所以說,還有一個更大的反派?”
林浩瞪了他一眼,然后對李建國說:“你師父在哪里?”
“我不能說。”李建國搖頭,“師父很厲害,如果他知道我背叛了,我會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