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的日記本放哪里了?”她喃喃自語。
張俊這才明白,劉穎是在夢中回到了自己以前的房間,還在按照以前的習慣尋找東西。
劉穎摸索著走到衣柜前,伸手去開柜門。就在這時,她的腳被地毯絆了一下,身體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張俊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她。
劉穎的身體很輕,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她依然在夢中,沒有醒來的跡象。
張俊知道夢游的人不能強行叫醒,否則可能會造成精神創傷。他取出一根銀針,在劉穎的太陽穴輕輕一刺。
“嗯…”劉穎輕哼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當她看清眼前的情況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發現自己正被張俊抱在懷里,兩人的距離近得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我…我怎么會在這里?”劉穎臉色通紅。
“你夢游了。”張俊放開她,“這個房間以前是你的,所以你在夢中回到了這里。”
劉穎這才想起來,自己確實有夢游的毛病,小時候經常在半夜起來到處走動。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沒關系。”張俊淡淡地說,“以后記得鎖門。”
“我…我這就走!”劉穎慌亂地跑出了房間。
回到自己房間后,劉穎靠在門上,心跳得厲害。剛才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張俊身上傳來的溫暖,還有那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我這是怎么了?”她輕撫著胸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而在隔壁房間,張俊也在思考剛才發生的事情。劉穎的夢游癥狀很明顯,這通常是由于精神壓力過大或者睡眠質量不好造成的。
作為醫生,他覺得有必要幫她治療一下。
第二天一早,張俊先去看了看劉宏的情況。
老人的精神明顯好了很多,臉色也恢復了紅潤。
“張先生,我感覺好多了!”劉宏精神抖擻地說。
張俊給他把了把脈,滿意地點了點頭:“恢復得不錯,但還需要調理一段時間。”
他重新開了一個藥方,對飲食也做了詳細的安排。
“記住,早上要喝小米粥,中午可以吃點魚肉,晚上以蔬菜為主。絕對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好好好,我都記下了!”劉宏連連點頭。
王定國在一旁認真地做著筆記,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師父,您這個藥方的配伍真是精妙!”他贊嘆道,“人參配黃芪,既能補氣又不會上火,當歸配白芍,既能養血又能柔肝,真是神來之筆!”
張俊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有些基礎。”
“師父過獎了,我這點知識在您面前簡直是班門弄斧。”王定國謙虛地說。
劉宏喝了藥后,精神更加好轉。這個消息很快在當地的商圈傳開了。
“聽說了嗎?劉老爺子的病好了!”
“真的假的?前幾天不是還病危嗎?”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到劉老爺子在花園里散步呢!”
“是哪個醫生治好的?”
“聽說是個很年輕的小神醫,醫術高得嚇人!”
消息傳得很快,不到一天時間,整個商圈都知道了劉家有個神醫的事情。
下午時分,劉家的門口開始陸續有人來訪。
“劉總,聽說府上有位神醫,能否讓我們見見?”來的是本地有名的企業家李總。
“是啊,我們都慕名而來,希望能請神醫幫忙看看。”另一位商人也說道。
劉銘有些為難,他不知道張俊愿不愿意見這些人。
“各位,這個…我需要先問問張先生的意見。”
“理解理解,神醫都有脾氣的。”李總笑著說,“我們在外面等著就行。”
劉銘來到張俊的房間,把情況說了一遍。
“張先生,外面來了很多人,都想見見您。”
張俊正在研究一本古醫書,頭也沒抬:“不見。”
“可是…他們都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見的話…”
“那是你的事。”張俊依然專注于手中的書。
劉銘無奈,只能回去應付那些訪客。
“各位,張先生今天身體不適,不方便見客。”
“那明天呢?”有人問。
“這個…我也不敢保證。”
雖然沒能見到張俊,但這些人并沒有放棄。他們留下了聯系方式,表示隨時可以再來拜訪。
到了晚上,訪客才逐漸散去。
劉穎來到張俊房間門口,輕輕敲門:“張先生,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劉穎推門而入,手里端著一杯茶:“我給您泡了茶。”
“放那里就行。”張俊依然在看書。
劉穎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張先生,昨天晚上的事…謝謝您。”
“不用謝。”
“我從小就有夢游的毛病,以前看過很多醫生都沒治好。”劉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知道您有沒有辦法?”
張俊終于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可以治。”
“真的嗎?”劉穎眼睛一亮。
“明天開始,每天晚上睡前來找我,我給你針灸。”
“好的,謝謝您!”劉穎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爭吵聲。
“你們憑什么不讓我進去?我也是來看病的!”
“先生,真的很抱歉,今天神醫不見客。”
“什么神醫?我看就是個騙子!”
張俊皺了皺眉頭,這個聲音有些熟悉。
劉穎也聽出來了:“這好像是周雪薇的聲音。”
兩人走到窗前往外看,果然看到周雪薇正在和門衛爭執。
“讓她進來吧。”張俊對劉穎說。
劉穎連忙下樓去接周雪薇。
“雪薇,你怎么來了?”
“我聽說你們家來了個神醫,就想來看看。”周雪薇的語氣有些酸溜溜的,“沒想到架子這么大,連面都不肯見。”
“張先生今天確實很忙。”劉穎為張俊辯護道。
“忙什么?忙著裝神弄鬼嗎?”周雪薇冷笑道。
正說著,張俊從樓上走了下來。
“有事嗎?”他淡淡地問。
周雪薇看到張俊,態度立刻變了:“張俊,我…我是來道歉的。”
“哦?”
“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那樣說話。”周雪薇低著頭說,“你能原諒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