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剛回到家,手機就響了。
“喂,陳神醫。”電話那頭傳來富二代趙志強有些激動的聲音。
“什么事?”
“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趙志強壓低聲音,“我昨天偷偷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結果出來了,那些指標都正常了!醫生都說奇怪,明明之前檢查還有問題的。”
陳陽淡淡地“嗯”了一聲,這在他意料之中。
“還有,我打聽到一個消息。”趙志強的聲音更低了,“方書文那家伙不死心,找了個高手要對付你。據說是從新羅國來的泰拳拳王,叫什么金泰勇,在地下拳場很有名。”
“哦。”陳陽的語氣依然平靜。
“哦?就哦?”趙志強有些急了,“那可是泰拳拳王啊!”
“誰來結果都一樣。”陳陽的聲音毫無波瀾,“只有一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趙志強倒吸涼氣的聲音:“陳神醫,你太霸氣了!我現在對你簡直是…”
“少拍馬屁。”陳陽打斷他,“我警告你,收斂你的色心,要不然活不過30。”
“啊?”趙志強聲音一顫,“不會吧?”
“你覺得我會開玩笑?”
“不會不會!”趙志強立刻表態,“我從今天開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絕對不碰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了!”
掛了電話,陳陽搖搖頭。這些富二代,不見棺材不掉淚。
下午,陳陽來到劉家,給劉老爺子把了把脈。
“怎么樣?”劉宏在一旁緊張地問。
“恢復得不錯,不過需要調整一下藥方。”陳陽放下手,從口袋里掏出紙筆,重新寫了個方子。
劉宏接過方子,立刻讓管家去買藥。
兩個小時后,管家帶著一堆藥材回來了。陳陽拿起來聞了聞,眉頭皺了起來。
“這些藥材質量不行。”陳陽搖頭,“都是大棚養殖的,藥效差得遠。”
“那怎么辦?”劉穎著急地問。
劉宏想了想:“我記得離這里不遠有個中草藥交易市場,那邊應該能找到野生藥材。”
“在哪?”
“開車一個小時左右,明天我陪你去。”
“我也要去!”劉穎立刻舉手。
第二天一早,三人開車前往藥材市場。
這個市場規模不小,各種藥材攤位一眼望不到頭。空氣中彌漫著各種草藥的味道,讓人精神一振。
“這里的藥材應該比較全。”劉宏介紹道。
陳陽走到第一個攤位前,拿起一株據說是野生人參的藥材。
“老板,這人參多少錢?”
“野生人參,正宗長白山的,8萬一根!”攤主是個中年男子,說話很有底氣。
陳陽仔細看了看,冷笑一聲:“野生?這明顯是園參,而且年份不夠三年。8萬?你怎么不去搶?”
“你懂什么?這絕對是野生的!”攤主臉色一變。
“野生人參的蘆頭應該是細長的,你這個蘆頭短粗,明顯是人工種植。再看這主根,野生的應該有明顯的環紋,你這個光滑得像蘿卜。”陳陽指著人參詳細解釋,“最關鍵的是,野生人參有一股特殊的香氣,你這個只有土腥味。”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幾個懂行的連連點頭。
攤主臉色漲紅:“你…你瞎說什么!”
“瞎說?”陳陽拿起攤位上的另一株藥材,“這株靈芝,你說是野生的,但你看這個菌蓋,顏色過于鮮艷,野生靈芝應該是暗褐色的。而且野生靈芝的孢子粉應該很少,你這個孢子粉這么多,明顯是人工催熟的。”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開始議論:“這小伙子說得對啊,我之前就覺得這家的藥材不對勁。”
“原來是賣假貨的!”
攤主見勢不妙,灰溜溜地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等等。”陳陽叫住他,“你這樣賣假藥材,坑害多少人?”
“我…我以后不敢了。”攤主低著頭。
“算了,看你也不容易。”陳陽擺擺手,“但以后別再賣假貨了。”
旁邊的攤主們都對陳陽刮目相看,沒想到這么年輕的人竟然這么懂藥材。
繼續往前走,陳陽一連看了十幾個攤位,都沒有找到滿意的藥材。
“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劉穎建議。
就在這時,陳陽注意到角落里有個不起眼的小攤位,攤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攤位很小,藥材也不多,但陳陽一眼就看出了不同。
他走過去,拿起一株何首烏聞了聞,眼睛一亮。
“老人家,這何首烏是野生的?”
老人抬起頭,看到陳陽年輕的面孔,有些驚訝:“小伙子,你懂藥材?”
“略懂一二。”陳陽謙虛地說。
“這確實是野生何首烏,我在山里挖了三十多年,絕對不會看錯。”老人說話很實在。
陳陽仔細檢查了一下,點點頭:“確實是野生的,而且年份不低。多少錢?”
“你是真正懂行的人。”老人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這樣的人現在不多了。我也不跟你講價,500塊錢。”
“好。”陳陽爽快地付了錢。
老人收了錢,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小伙子,你要是真的懂藥材,我家里還有一些好東西,不過不方便在這里拿出來。”
“什么好東西?”陳陽來了興趣。
“野生靈芝,還有一些百年老藥材。”老人神秘地說,“都是我這些年在深山里收集的。”
劉穎和劉宏對視一眼,都看出了陳陽的興趣。
“那我們去看看?”陳陽說。
“行,不過我得先收拾一下攤子。”
半小時后,老人帶著三人來到了市場附近的一個老式小區。這里的樓房都有些年頭了,看起來有些破舊。
“我叫王大山,在這里住了快二十年了。”老人邊走邊介紹。
來到一棟六層樓的三樓,王大山掏出鑰匙開門。
剛打開門,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
“王建軍!你給我出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今天你不把錢還了,別想走出這個門!”
王大山臉色一變:“這些混蛋又來了!”
“怎么回事?”陳陽問。
“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染上了賭博,欠了一屁股債。”王大山一臉愁容,“這些人三天兩頭來要債,搞得我都沒法正常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