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驚恐地搖頭。
陳隊長迅速搜查兩人的裝備,獲得了兩把自動步槍和一些彈藥。
“我們不能在這里久留?!敝芘褪帐昂迷O備,“他們很快會發現這兩個人失蹤。”
“問題是去哪里?”李衛國指著外面,“現在整個山區都是他們的人?!?/p>
唐立看著手中的基地結構圖,突然有了想法:“與其被動躲避,不如主動出擊。”
“你又想做什么?”陳隊長警覺地看著他。
“趁著他們把注意力集中在搜索我們上,正是潛入基地的最好時機。”唐立用手指在地圖上劃著,“看,基地北側的防御相對薄弱,而且有一條廢棄的下水道直通內部?!?/p>
“這太冒險了。”周磊搖頭,“萬一被發現,我們連退路都沒有。”
“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碧屏⒖粗唤壸〉膬擅勘?,“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派更多人來搜索。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一把。”
陳隊長陷入沉思。作為隊長,他必須為所有人的安全負責。但唐立說得也有道理,繼續躲避下去只是在拖延時間。
“如果真的要這么做,”陳隊長最終開口,“我們需要分頭行動?!?/p>
“怎么分?”
“我和周磊繼續留在外圍制造混亂,吸引敵人的注意力。你和李衛國潛入基地,營救人質并獲取更多情報?!?/p>
李衛國摸了摸腿上的傷口:“我這個狀態,恐怕會拖累唐立?!?/p>
“不會的?!碧屏⑴呐乃募绨颍拔倚枰愕闹г?。而且根據結構圖,地下三層的監控室正好需要有人配合斷電?!?/p>
經過一番討論,四人制定了詳細的行動計劃。他們將在日落時分開始行動,利用夜色掩護接近基地。
為了不暴露洞穴的位置,他們決定將兩名俘虜帶走。
“抱歉了,兄弟?!碧屏ζ渲幸幻勘f,“配合一點,我們不會傷害你們。”
士兵雖然害怕,但看到這些人并沒有惡意,稍微放松了一些。
下午時分,四人離開洞穴,向基地方向潛行。一路上他們小心避開巡邏隊伍,利用地形和植被掩護前進。
“前面就是基地外圍了?!敝芾谕ㄟ^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的建筑,“警戒比預想的還要嚴密?!?/p>
基地被高高的鐵絲網圍繞,每隔幾十米就有一座哨塔。探照燈來回掃射,照得周圍如同白晝。
“下水道入口在哪里?”李衛國問。
唐立指向基地北側的一片灌木叢:“應該就在那里,被偽裝過了?!?/p>
陳隊長看了看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天黑,我們先休息一下,養精蓄銳?!?/p>
就在他們準備找地方休息時,遠處突然傳來激烈的槍聲。
“什么情況?”周磊立即取出望遠鏡觀察。
只見基地南側升起濃煙,似乎有人在攻擊基地的外圍設施。
“是其他的特工小組?”李衛國猜測。
槍聲持續了十幾分鐘,然后逐漸平息。基地內部明顯陷入了緊張狀態,大量士兵向南側集結。
“這是個機會?!碧屏⒀劬σ涣粒氨眰鹊姆烙欢ū幌魅趿?。”
“但我們不知道攻擊者是敵是友?!标愱犻L保持謹慎。
“不管是誰,既然能夠對基地造成威脅,說明他們的目標和我們一致?!碧屏⒄酒鹕?,“我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p>
趁著基地內部的混亂,四人快速向北側接近。果然,這邊的守衛比之前少了一半,而且注意力都集中在南側的戰況上。
“找到了!”李衛國在灌木叢中發現了一個被偽裝的下水道井蓋。
唐立和李衛國迅速撬開井蓋,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
“你們小心。”陳隊長最后叮囑,“一個小時后,如果沒有信號,我們就按撤退計劃行動?!?/p>
“明白。”
唐立和李衛國依次進入下水道,在黑暗中摸索前進。下水道內積水不深,但環境惡劣,他們只能彎著腰緩慢移動。
“根據地圖,再往前五十米就是基地內部了?!崩钚l國壓低聲音說。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兩人立即停下,緊貼管道壁。
“…地下三層的實驗體出現異常反應,博士要求加強監控。”
“那些家伙快撐不住了吧?正好,又有新的樣本送來。”
“聽說這次抓到的還有幾個孩子?”
“博士說孩子的適應性更強,實驗效果更好?!?/p>
聽到這些對話,唐立和李衛國都憤怒得握緊了拳頭。這些人簡直毫無人性!
腳步聲漸漸遠去,兩人繼續向前。很快,他們看到了管道盡頭的出口,那里有一道鐵柵欄擋著。
“這里應該就是地下一層的排水口?!崩钚l國對照著地圖。
唐立檢查鐵柵欄,發現鎖已經銹蝕嚴重。他用匕首撬了幾下,鎖就開了。
兩人小心翼翼地爬出下水道,發現自己置身于一個地下室般的空間。四周是混凝土墻壁,頭頂有管道和電線。
“監控室應該在這一層的東側?!崩钚l國指著結構圖。
他們沿著昏暗的走廊悄悄前進,不時有研究人員和士兵經過,但都沒有注意到陰影中的兩個身影。
#第十六章深入虎穴
監控室的門虛掩著,里面傳出輕微的電子設備運轉聲。唐立透過門縫觀察,看到一個值班員正背對著門口,專注地盯著多個監控屏幕。
李衛國做了個手勢,表示準備行動。
唐立輕輕推開門,無聲地走到值班員身后。就在對方察覺到異樣轉身的瞬間,他一記手刀擊中了對方的頸部。值班員應聲倒地,陷入昏迷。
“搞定?!崩钚l國進入監控室,開始操作設備,“這些監控畫面…天哪!”
屏幕上顯示的場景讓兩人震驚。地下二層和三層關押著大量平民,其中確實有不少兒童。這些人被鎖在簡陋的牢房中,神情麻木,顯然已經遭受了長時間的折磨。
“畜生!”唐立咬牙切齒。
“更可怕的在這里。”李衛國指著另一塊屏幕,“實驗室內部。”
屏幕中,幾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正在對一名中年男子注射某種藥物。男子痛苦地抽搐著,發出凄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