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w胡志林完全懵逼了,說道:“你說什么?我偷偷派人去救?你是說林守東是我叫去的?”
洪保道:“胡局長,不要演得那么逼真嘛,是不是你派去的,你心中有數?!?/p>
胡志林道:“不是我,不信你們去問林守東,我就算要派人去,也不可能派他去,他不是我的人?!?/p>
洪保冷笑道:“你要瞞著我們,當然不會派自己的人去了,派自己的人去,跟直接告訴我們就是你叫去的有什么區別?林守東雖然不是你的人,可他為了能留在縣城,就必須聽領導的話……”
胡志林氣為之結,說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很簡單,你心軟了,你只想封口,不想殺人,既當婊子,又立牌坊,還可以給自己留條后路。恭喜你啊胡局長,你沒有變成一個合格的畜生,但不幸的是,跟我們在一起,都得變成畜生,總不能讓我當了畜生,卻讓你當好人吧?!?/p>
“可我真的沒有救人……你相信我。”
“不承認,那就沒辦法了。借你的手指一用?!?/p>
“你干什么?”
洪保拿出了一封遺書,說道:“這是一封遺書,你寫的,我只需要你按個手印,以證明是你寫的。要不要看看?”
胡志林拿過來一看,果然是一封遺書。
內容是,他鬼迷心竅,長期和某女人暗中往來,沒想到這女人突然要逼他離婚娶她,不然就拿著照片去告他,他情急之下引起了沖突,失手殺了這女人,一個公安局長,卻成了殺犯,他知道逃不脫法律的嚴懲,所以只能選擇自殺。
里面還說,他承認照片上的東西都是真的,他對不起老婆孩子,可是他并不想離婚,只是作為一種生活調劑,想以這種方式來釋放壓力,希望能得到妻我的諒解……
胡志林慌了,說道:“不是,你別開玩笑,你這信也不是剛剛才寫好的吧,你不是說小荷是因為聽到了那些話才……”
洪保冷笑一聲:“給她找一個借口,讓她死得安寧些而已。這種背著男朋友跟別的男人鬼混的女人,殺她不需要理由?!?/p>
“洪哥,有事好商量,就念在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上,你放我一馬?!?/p>
洪保道:“那你承認了嗎?”
胡志林道:“真的不是我……”
洪保道:“那就沒辦法了,等死吧?!?/p>
胡志林道:“洪哥……我真的沒有……”
洪保拿出一瓶東西,直接噴在了他的臉上。
胡志林道:“洪哥,洪哥,好好,我承認,我承認是我叫人去救的行了嗎?”
洪保嘆了口氣:“死到臨頭才承認,晚了……”
“洪哥,不要殺我。我們可以繼續合作下去……”
洪保道:“想合作下去,就不該瞞著我們做這樣的事,你做了初一,我就只能做十五了?!闭f著,向門外走去。
胡志林想爬起來,卻發現身體失去了力量,他魂不附體,下體一熱,原來這堂堂的公安局長嚇尿了……
洪保冷冷地把門關上。
胡志林癱坐在床上,眼淚不斷地涌出來。
萬萬沒有想到,幫助這些人完成了那么多自殺案,最后,自己他自己也“自殺”了。
他人生的最后一個念頭是: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報應的吧,本來想害的是自己的侄女,結果……如果侄女死了,地下相見時,如何面對她?
……
兩人在打電話:
“死了?”
“死了?!?/p>
“有沒有承認派人去救胡鶯鶯?”
“當然得承認了,不是他,也不可能是別的人了?!?/p>
……
第二天下午,開往黃府縣的一輛中型面包車在高速公路上行駛著。
組長陸源的手機振鈴了。
陸源拿起手機,一看是廳長武奇峰打過來的,連忙按了接聽。
武奇峰的第一句話,就讓陸源大吃一驚:“胡志林死了?!?/p>
陸源吃了一驚,懷疑自己聽錯了,說道:“什么,廳長請再說一遍,你剛才說誰死了?”
“胡志林,黃府縣公安局長,死了?”
陸源心里涼了半截。
剛剛想要以胡志林為突破口,結果他就死了。
“怎么死的?”
“死于開天然氣中毒。而且,是跟一個年輕的女人死在了同一房間?!?/p>
巧了啊。
開天然氣自殺是陸源上一世時,胡鶯鶯死亡的方式。
“所以,結論應該是自殺?”
“從現場來看,差不多。死于那個年輕女人名下的一套新居,門窗緊閉,現場有一封遺書,按了胡志林的手印,按照遺書上的內容,他是死于畏罪自殺。就是說,因為鬼混多年的女人逼他跟原配離婚,引起了爭執,失手殺了這個女人,然后自殺。”
陸源不厚道地笑了。
自殺。
畏罪。
感情糾紛。
這一套玩得還真溜,玩上癮了是吧。
“你覺得呢?”武奇峰問道。
“我覺得,有點巧,在我們剛剛要下去的時候,自殺了……”
“是很巧,可是看起來,好像沒什么不對,女人是被掐死的,咽喉留有胡志林的指紋,而且兩人此前有過性生活,當然,他們也提取女人體內的精液,看看是不是有胡志林的DNA,但是問題不大,并且現場上還有不一些兩人的親密照,種種的跡象都證明,這兩人確實是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
“女人叫什么名字?”
“叫葉荷初?!?/p>
陸源又一次不厚道地笑了。
老熟人。
在上一世,這個女人是跟胡志林鬼混時間最長的,別的女人最多三年就得換,她一直堅持了七八年。
可能因為樣子長得挺清純吧。
關鍵是這女人有正式的丈夫,而且丈夫對她百依百順,細心呵護,把她寵成了一個小公主,但她從來不因為自己的背叛而對丈夫有所愧疚。
一直到幾年后,被她丈夫發現她還有另一面,跟她離婚,她才哭天喊地說只是一時糊涂,發誓只跟男人有過兩三次,差點把她丈夫給騙回來了。
當然了,后來沒騙回來,因為她丈夫要求跟孩子做DNA,她心虛了不肯做,她丈夫就正式離了。后來她偷偷地做了,奇跡出現,孩子居然跟丈夫是血親,她又趕緊拿著報告去找前夫,但前夫已經另外有了家,她為此還到前夫家大哭大鬧,攪得雞犬不寧。
陸源上一世就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看起來這么清純的外貌,卻能這么無恥?
而到了這一世,情形不一樣了,她付出的是更慘重的代價。
看來,專案組的工作,得從這個案子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