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艱難的點了點頭道：“沒錯，她的卦象一片空白，什么也算不出來。”
“可你不是能看到……”鬼魂兩個字，許彥澤看著蘇酥的眼睛，始終沒有說出口。
姜晨皺了皺眉看著許彥澤說道：“并不是每一次，而且，需要一定的契機。就好比，向嵐的鬼魂出現在千里之外的精神病院，可我們到現在也沒察覺到她到底和精神病院有什么關聯，要說唯一的關聯，那就是黃友徳是黃奕海的父親，我們現在推測，黃奕海同學口中所說他追的那個女孩，很有可能就是向嵐。其余的，還沒有推演出來。”
許彥澤默默嘆了口氣，隨后看著蘇酥安慰道：“小蘇，你也別太大的壓力，你們兩個先來看一下我從警局帶回來的視頻吧。”
說著，讓開了位置。
姜晨和蘇酥立即坐在了電腦前，電腦里一共兩段監控，一段是校門外向嵐離開學校時拍到的畫面。
另一段是商場負一層廁所門口前的視頻監控。
出現在畫面里的向嵐，穿著一件簡單寬大的外套和牛仔褲。
一路上形色匆匆，背著一個單肩背包，頭發利落的扎成了馬尾，欣長的脖子格外醒目。
直到進入洗手間后，時間一直快進至第二天，都沒看到她在出來的身影。
“你們不覺得這個畫面有點奇怪么？”蘇酥看著視頻內容，單手摸著下巴，似乎在想著什么問題。
姜晨和許彥澤一同看向了蘇酥。
許彥澤開口問道：“奇怪就是人沒有出來。”
“不對，不止。”蘇酥皺著眉頭說道。
姜晨見狀立即詢問道：“你看出什么來了？”
蘇酥猶豫了一瞬，指著屏幕里的向嵐說道：“你們不覺得她很違和么？和視頻里的其他人比較，一眼就看得到她。”
“違和？”許彥澤重復著蘇酥的話。
姜晨眼神銳利，快速掃過視頻里的內容，突然開口道：“衣服！”
“沒錯，是衣服！向嵐消失的這天，已經是六月底季節，再怎么說也不至于穿著么大的外套吧。”蘇酥皺眉說道。
姜晨立即拉動著視頻，果然視頻里的人，大部分都穿著短袖，最多穿一件防曬衣，像這么寬大的外套，確實看起來很突兀。
“錯了，一切都錯了！”姜晨猛然醒悟，站起來看這屏幕里的畫面，不由得皺起了喊道。
許彥澤見狀一頭霧水道：“錯了？什么錯了？哪里錯了？”
“時間！”姜晨和蘇酥異口同聲道。
許彥澤看著二人突如其來的默契，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
姜晨看向蘇酥問道：“你看出來了？”
“那當然！”蘇酥的表情有些臭屁，姜晨會心一笑，并沒有打斷她，示意她繼續說。
蘇酥立即說道：“監控視頻不能只查看向嵐進去的時間段，而是應該從她進去之前至少三個小時的時間段開始，這樣就知道問題在哪了。只可惜時間太久，估計商場的監控已經被覆蓋了。”
說完還不忘看向姜晨尋求印證。
姜晨點點頭附和道：“沒錯。”
許彥澤皺了皺眉說道：“你們的意思是，向嵐在廁所里換了裝，所以離開的時候沒人發現對么？”
“她穿這件衣服，應該就是為了方便換裝。而這個位置，是她特意挑選的逃離最佳地點，因為她知道她媽媽會找她，就一定能查到這里。”姜晨說著自己的推斷。
許彥澤面色不展道：“看來，她真的是為了躲開她媽媽。”
說完，惆悵的看向視頻皺眉道：“可是這么多人出入，到底會是哪一個……”
“就從當天晚上商場關閉的時間斷往前排查吧。這樣吧，為了節省時間增加準確性，你把這兩段視頻監控發給上次那個幫忙看行走方式的專家看看，能不能盡快幫我們比對出來。”姜晨的話一出，許彥澤難得翻了個白眼。
“你當專家是你們小區物業啊！隨叫隨到。”許彥澤無力吐槽道。
惹得蘇酥忍不住笑意，捂著嘴頭看著難得吃癟的姜晨。
“人家上次那個專家，那可是陸隊專門申請報批，還得挑人家有空的時候才幫忙看了一眼，你倒好案子都沒立案，要什么沒什么，就紅口白牙去找人家，我哪來的那么大的臉！”許彥澤一連串的吐槽。
姜晨倒是無所謂的樣子，隨即伸了個懶腰說道：“那就只能咱們兩個辛苦一些，今晚熬夜逐一排查了。”
“我不參與么？”蘇酥好奇的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一把推開蘇酥探過來的腦袋，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睡覺就是幫忙了，別明天忙起來又餓又困，照顧你也挺費事。”
“嘁，誰讓你照顧了！”蘇酥不服氣的說道。
等洗漱完之后，回來發現姜晨和許彥澤像是熬鷹一樣坐在沙發上逐幀查看視頻。
覺得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只好安安靜靜玩起了手機。
剛打開微信頁面，就看到了劉永捷發來的信息。
“妹砸！你怎么沒進展啊！要不要我幫你和大黃說說？”劉永捷的信息后，附帶著一個賤兮兮表奇，像極了他本人的樣子。
蘇酥猶豫了一下抬頭看向姜晨說道：“劉永捷聯系我了。”
姜晨抬眼看了下蘇酥說道：“盡量套一些黃奕海的信息出來，別暴露！”
“知道了！”蘇酥敷衍的回應道。
隨后猶豫了半天，這才回發信息道：“學長！我這不是害羞么！你可千萬別主動提我……你能不能拍一拍黃學長的書桌給我看啊。”
很快，劉永捷回復了信息過來：“書桌？書桌有什么好看的。”
蘇酥正猶豫著要想什么借口，突然手機震動了一下劉永捷的圖片已經發了過來。
整潔的書桌上放著黃奕海的電腦，還有幾本書和筆記。
蘇酥見狀乘機詢問道：“怎么黃學長還寫日記呢？這樣的男孩還真是不多見了。”
“日記？哈哈哈，大黃倒也不至于那么老土，就是一些專業課上的筆記。”劉永捷回應道，很快再次發來了一張黃奕海的手寫筆記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