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急死我了,到底哪里不對勁兒啊!”蘇酥站在一旁急的直跺腳。
姜晨指著照片里的桌子旁,拉開的椅子說道:“你看這兩張椅子,是面對面擺放的。只有靠著窗戶的位置上擺了酒盅和飯碗。但對面的椅子是拉開的,而且是朝左拉開的。”
蘇酥大腦飛快的轉著跟著姜晨的推論思考者,聽完之后詫異的看向姜晨問道:“你的意思是,對面這個位置,原本是有人的。”
“沒錯,岳志橋一個人不可能在家做這么多飯菜,顯然那天晚上家里有人。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個左撇子。”姜晨說著自己的推論。
一旁的警察聽聞,立即說道:“宋慧就是個左撇子,你看這是她簽的字,當時是我負責給她錄口供,她用左手寫字我還挺意外的,所以印象很深。”
姜晨和蘇酥對視一眼,姜晨飛快拿出手機,翻查著夏毅的尸檢報告。
隨后猛的抬頭看向蘇酥眼神冷峻道:“夏毅胸口的鉛筆,根據著力情況切面檢測判斷,兇手極為可能是左撇子。”
“也就是說,岳志橋的死不是意外,當天晚上宋慧是在家的。”蘇酥只覺得汗毛直立,站在倉庫當中,后背一陣陣陰風四起。
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夏毅紅著眼站在門口的位置,死死盯著他們一行人……
“可是她確實有往返的車票啊。”一旁的胖警官撓了撓頭有些想不明白。
姜晨環顧四周,隨即說道:“這就是為什么車票只剩下一半的原因,當時還沒推行身份證一證出行的政 策,用車票出行,檢票的時候需要用檢票鉗打孔,這個個人無法模擬。所以她只需要買兩張車票,不用離開這里,找地方躲起來,案發當天夜里借口回來,給岳志橋做了一桌飯,趁著酒勁實施了犯罪。”
“也就是說,岳志橋的死,不是意外!”兩個警察恍然大悟,瞬間警惕了起來。
姜晨點點頭說道:“沒錯,她表面上對岳志橋很有感情,實際上連照片都全部撕毀,并且家里沒有任何岳志橋留下來的衣服,說明她心里恨極了岳志橋!臨近過年,幾乎沒有人會來這個廢品站,這里又都是她的生活痕跡,可以說計劃的很完美。”
“可如果這兩起案件,都是宋慧做的,那她為什么要殺害夏毅呢?”蘇酥不解的看向姜晨。
姜晨皺眉道:“錢!夏毅突然多出來的錢,應該都是從宋慧那里得來的。”
“趕緊給局里打電話,盡快找到宋慧!”一旁的胖警官一聽,立即沖另一個警察喊道。
姜晨隨即說道:“不僅如此,想要知道宋慧的殺人動機,還得去一趟他們的老家,這兩個人背井離鄉來到這么偏遠的地方開一個廢品回收站,雙方又稱家里老人都去世了,我總覺得沒這么簡單,或許去一趟,就知道為什么了。”
“好,我這就安排人去。”胖警官立即點頭。
姜晨拿著手機往一旁走去,給陸隊打去了電話:“我把宋慧的基本信息發過來,盡快找到這個女人,應該還在b市。”
陸隊那邊一邊夸姜晨辦事效率高,一邊掛斷了電話。
蘇酥跟在左右,見姜晨掛斷了電話隨即問道:“會不會是姜晨知道宋慧殺人的秘密,所以一直以此來要 挾宋慧?”
“不會。”姜晨斬釘截鐵的說道。
蘇酥一愣,有些不解的看著姜晨。
姜晨解釋道:“如果是這樣,她為什么要去幫夏毅整理宿舍,而且還是夏毅趕她走的。另外,你忘了小枝的恐嚇信了。”
“對哦,小枝!哦,得趕緊提醒小枝,最近注意這個女人才行!”蘇酥立即拿出手機給小枝打去了電話。
接通電話后,蘇酥提醒小枝最近小心一個叫宋慧的女人,另外把宋慧的照片一并發給了小枝。
小枝見狀急忙問道:“這個是殺害夏毅的兇手么?”
蘇酥和姜晨對視一眼,皺眉道:“只是懷疑,因為你收到了恐嚇信,所以讓你小心點,對外一定要保密。”
小枝一聽,立即緊張了起來,捂著嘴點了點頭,這才掛斷了電話。
隨后蘇酥看著姜晨沉思的樣子,皺眉道:“你是不是懷疑,這個夏毅和宋慧,有不正當關系?”
姜晨看了眼蘇酥,艱難的點了點頭。
蘇酥神色凝重道:“可……可這兩個人,相差這么大的年紀,這……”蘇酥實在是難以接受。
姜晨隨即說道:“等小周警官來了,把車子還給夏毅父親,得連夜趕回去了。”
“不在這里繼續查了么?”蘇酥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兩個警察說道:“這里的情況,就交給他們了,我懷疑這個宋慧現在還在b市,得盡快回去免得夜長夢多。”
蘇酥點了點頭,兩個人正說著,小周警官和另外一個警察趕了回來。
姜晨簡單說了現在的狀況后,小周警官詫異道:“難怪我剛才和夏毅以前的老師說起來,說這個夏毅確實挺奇怪的,平時也不和人來往,最后一學期的時候,倒是有事沒事經常跑這個廢品站來。”
“行了,得抓緊時間,你先訂票,我們把車子還回去,順便問一下夏毅他爸認不認識宋慧。”姜晨叮囑完,立即和蘇酥騎上了三輪車往回趕去。
小周警官負責訂票之余和其余幾個警察溝通完,這才坐車趕了過去。
“這不是廢品站的老板娘么?”夏毅父親看著宋慧的照片一臉茫然的詢問道。
姜晨并沒有解釋太多,隨后看著夏毅父親問道:“夏毅平時和這個老板娘有沒有私下往來?”
“他倆往來啥?”夏毅父親皺緊眉頭語氣稍顯不悅。
姜晨知道,看樣子,夏毅瞞的很緊密。
隨后換了個方式問道:“那這個老板娘和她老公的感情怎么樣,聽說她老公死了之后,這個老板娘暈過去好幾次。”
“嗐,人家感情怎么樣,我哪知道,我又不天天和他們在一起,應該挺好的吧。”夏毅父親對此并不感興趣,只能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