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嘉賓嘴角抽搐。
怪不得他們一進入這個屋子就覺得滲人的很,背脊都在發涼,原來是因為這房子里面有古今第一壞女人。
“史書上可都是寫的明明白白,常勝將軍是因為你才死的,要是常勝將軍死的沒有那么快的話,后來江朝,也不會覆滅的那么快。”
男人們都有一個英雄夢。
尤其是當大將軍的夢。
偏偏他們崇拜的那個常勝將軍,還被淮寧給害死了,她能得到古今第一壞女人的稱號,有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她害死了常勝將軍。
“常勝將軍?”
淮寧秀眉微微蹙起,懶洋洋的撫了撫自己的鬢邊,1000多年過去了,她還思考了一瞬,才想起來這人究竟是誰。
“你說那姓徐的常勝將軍?徐家那小子?”
那小將軍的確是少年英才,是個不可多得的英雄人物。
淮寧對其也是有幾分欣賞的。
只是猝不及防,聽到這口鍋扣到她身上,她忍不住揚眉笑了笑。
她晃著手中的折扇,懶洋洋的瞇了瞇自己的雙眸,“那不是死在我皇兄手里嗎?”
“怎么突然之間,就成了是我做的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在地上,卻是突然之間掀起了軒然大波,宛如平地起驚雷。
剛剛還議論的那兩個男嘉賓,瞬間傻了眼。
彈幕里面正準備罵淮寧的觀眾們也一樣。
【!!!什么意思!合著徐將軍不是她殺的?】
【不兒,不是她殺的話,為什么史書上言之鑿鑿都寫著是她殺的呀!】
【……我勒個老天爺,我感覺這公主挺坦蕩的,不是自己干的事應該不會認,就像她剛剛也承認了自己荒淫無道,如果害死常勝將軍這事是真的,我估計她也不會否認,所以難不成真的另有隱情,我學了這么多年的歷史都白學了?!】
【不能吧,這歷史書上記載的東西還能有錯?!】
【有沒有一種可能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只有我比較好奇,她說的皇兄是哪個皇兄嗎?】
錢鈺和吳虞也是震驚了。
二人對視一眼,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直勾勾的盯著淮寧,要知道淮寧殺徐將軍這件事兒,也是一個考點,當初她們都是背過的。
更不要提現在翻拍的很多電視劇里面,淮寧都是那個可惡至極的女反派。
進一步的加深了淮寧古今第一壞女人的印象。
結果現在,這個被唾罵了許久的壞女人,突然輕飄飄的站在他們面前,說常勝將軍壓根就不是她殺的!
吳虞嘴角抽搐,還是有些不敢置信,拼命的消化著這個信息量,“淮寧公主,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是你做的,你就算現在承認了,也沒有人會對你做什么!我們只是凡胎肉眼的普通人,我們打不過你。”
至于溫姐,溫姐更加不會隨便動手打人。
淮寧公主看她一眼,那雙慵懶矜貴的眸子里面透出幾分譏誚,她緩緩的搖著手里的折扇,漫不經心的道:“姓徐的還不配本宮撒謊。”
“本宮要是想殺他,早就動手了,還輪得到本宮的皇兄?”
眾人:“……”
倒是錢鈺目光頓了頓,深邃的視線落在她身上,語氣微沉,“你的那個皇兄,是誰?”
淮寧一天之內殺死了十四個兄弟。
她排行第九,上頭有好幾個哥哥,她若不指名道姓,誰也不知道她說的皇兄究竟是哪一位。
淮寧懶洋洋的半打了個呵欠,這姿態由她做來,竟也有幾分高貴優雅。
“還能是哪個皇兄,那個病秧子五皇兄啊!”
“說起來五皇兄之前一直都是太子的狗腿子,也怪本宮眼拙,竟然沒瞧出來他的狼子野心,倒叫本宮白白地為他人做了嫁衣。”
一提到是五皇兄,兩個男嘉賓本來就難繃的神色,現在更加一言難盡了。
二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都覺得如吃了屎一般惡心。
“……要知道史書上一直寫他們兩個是遲來的君臣。”
“合著這狗東西居然是害死常勝將軍的罪魁禍首?!”
兩個男嘉賓破防了。
這一下他們兩個是徹徹底底的破防了。
吳虞倒是同情的看了他二人一眼,猶豫了片刻,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但想了想,她還是露出了一個微笑,決定大家一起共沉淪。
要被創死,也不能只有她被創死啊!
“我溫馨提示一下你們兩個,就是常勝將軍和淮寧公主口中的五皇子,一直被營銷兄弟情。”
“可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兄弟情哦,是你們想歪了的那個意思。”
“就是那些電視劇也一直有意無意的把他們兩個往那方面引,emmm,這下好了,不知道磕這兩位的,現在是不是感覺天都塌了。”
【君臣妹被創死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淮寧這個壞女人說的話怎么能算數!】
【君臣妹捂著耳朵大膽的往前走吧,淮寧這壞女人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聽,他們兩個就是真愛,五皇子才不會殺常勝將軍!】
為什么叫他五皇子呢?
那是因為,他成了皇帝的時候,常勝將軍早就已經死了。
叫他五皇子,就好像他們兩個還是少年時的模樣,彼此都還活著。
【嗚嗚嗚,我磕的cp一定是真的,他們兩個是真愛,才不是仇敵!】
【小聲bb一句,其實我覺得要是真的是五皇子弄死的常勝將軍的話,這對cp反而變得更好嗑,更有張力了!】
【磕血糖是吧?就全然不顧常勝將軍的死活唄!】
兩個男嘉賓無法接受這么殘忍的事實。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常勝將軍是被你五皇兄弄死的?”
淮寧:“……”
淮寧實在是無法想象這人為何會如此激動,她搖了搖頭,“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的另外那些兄弟們也都知道。”
“太子當初想要拉攏常勝將軍,但是這人不識抬舉,所以太子就惱羞成怒,讓五皇兄弄死他,五皇兄那個時候就是太子的走狗。”
“自然就是太子說什么他就做什么。”
淮寧攤開了手,一臉無辜,“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我那些死去的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