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瑤眸子突然一亮,身上總算是沾染了一些活人的氣息。
她眼底跳躍著微光。
[你說的都是真的?]
她終于,可以去掠奪蕭祁那個賤人的氣運了嗎!
她忍蕭祁很久了!
比起掠奪溫梨的氣運,她更覺得蕭祁憑什么可以擁有這么多東西。
系統瑟瑟發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葉清瑤的臉色。
——【宿……宿主,現在你終于冷靜下來,不會叫囂著殺人了吧?】
它身為系統只是想掠奪旁人的氣運,不想要旁人的性命。
葉清瑤抬起頭,唇角漾著微笑。
[那當然不會。]
比起現在就殺了蕭祁,讓錦繁發瘋,和自己同歸于盡。
她還是更想摧毀蕭祁的一切,讓蕭祁一無所有,讓錦繁發瘋吐血。
總不能只有她一個人痛苦吧。
錦繁這個男寶媽,不是為了蕭祁可以踩所有的女角色嗎?那就讓蕭祁徹底消失吧!
系統松了一口氣。
好好好。
宿主冷靜下來了就好!
——【宿主,那咱們現在?】
葉清瑤洗了一把臉,將手擦干就從廁所里出去了。
彼時錦繁和蕭祁正坐在沙發上,看她如此,眉頭不由的皺了皺。
錦繁站起身道:“葉清瑤,雖然你只是我筆下的女配,但你也要隨時注意形象,不要把自己整成這副不修邊幅的樣子。”
她筆下的女角色,不管是女主角還是女配角,就算是下線的時候都還是美麗的。
哪怕是被人摧毀,給人的感覺也是美麗的東西被摧折。
可要是葉清瑤連美都沒有了,她身為母親,可就真的一點都忍不了了。
葉清瑤坐在沙發上。
“怎么,母親還不允許你筆下的角色有生病的時候嗎?”
“我記得你碰見阿祁的時候,阿祁似乎比我更不修邊幅吧。”
“當然,我說這些并不是為了和母親吵架。”
葉清瑤笑了笑,在錦繁發怒之前微笑著道:“母親還是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不然,要是讓溫梨又抓住了您這個把柄,您可怎么辦呢?”
“我聽說情緒不穩定的人是打不了一場漂亮的仗的。”
錦繁:“……”
錦繁心底,陡然之間堵了一口氣。
葉清瑤的這些話,讓她幻視她的老公。
她老公就是經常像葉清瑤這么說話,說她一點都不冷靜,說她情緒不穩定。
眼下聽到熟悉的話,錦繁陡然之間就不知道該如何發怒,只是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道:“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在我面前編排阿祁的不是,你就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阿祁吃苦的那段日子,一直讓她耿耿于懷。
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忍受,她筆下最驕傲的孩子居然被溫梨逼成了那個樣子。
蕭祁眉頭皺了皺,但到底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淡淡的看了葉清瑤一眼,“我聽說,這次溫梨,已經入圍最佳女主角了。”
“原本這些獎項都應該是你的,現在溫梨也要來分一杯羹,甚至會奪走屬于你的東西,瑤瑤,你要早點做好準備。”
聽蕭祁這話,他似乎還真的十分擔心葉清瑤,生怕葉清瑤的榮譽和獎項被他人所奪走。
可是葉清瑤卻在心底冷笑了一聲,這一招挑撥離間用的不錯。
蕭祁知道她最在乎的就是自己,作為演員的榮譽和獎項,也最看不上溫梨。
可如果她一直以來都看不上的溫梨,忽然之間搶走了本該屬于她的一切,那當然會發瘋,當然會發狂。
而一個瘋子做出什么事情都合理。
葉清瑤心中不以為意,嘴上卻如她們所料的那般,露出了一個陰鷙的神情,手掐著掌心,冷著一張臉道:“入圍了又有什么用?”
“也等她能真的可以抱走那個獎杯再說。”
蕭祁勾了勾唇角,目的達到他也不說什么了,只是垂著眉道:“嗯,她一定奪不走你的東西。”
可是真的奪不走嗎?
溫梨已經毀了他們的一切了,難道搶走葉清瑤的獎杯,不是順手的事嗎?
她一個玄術師,哪怕自己對演戲一竅不通,但只要她能找到一個會演戲的鬼,讓鬼上了她的身,那些獎項還不是手到擒來?
溫梨已經快把他給逼瘋了,總不能瘋的人只有他一個。
無論如何,溫梨最恨的人都應該是葉清瑤,最先瘋的那個人也應該是葉清瑤才對。
……
在蕭祁眼里,應該最恨葉清瑤的溫梨,此刻還當著地府判官。
藍色衣服老奶奶沒想到溫梨居然真的有本事將人給超度。
她又默默的上前,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有些局促的道:“那個……”
“溫大師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能也幫幫我嗎?”
說到這里,她眼中泛起了一點點淚花。
“我已經被困在這里20多年了,我一直想從這里出去,可是我毫無辦法。”
溫梨看她一眼。
在她這里沒有什么尊老愛幼的傳統,她淡淡的道:“機會我給過一次了。”
“您自己不要,現在又湊上來,是覺得世界上的所有東西只要您說一句,別人就會捧到你手上嗎?”
藍衣服老奶奶臉色倏地一白,站在原地局促不安。
【……用不著這么對老奶奶說話吧?】
【作為藝人,多少還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咱們中華民族的傳統不就是尊老愛幼嗎,你對老奶奶多少要有點尊重吧!】
【呵呵,之前沒尊重嗎?之前都說了有什么冤屈有什么訴求可以說出來,她自己不信,看到人家心愿達成了,又立刻湊過來了,合著溫姐欠她的,就該她的是吧!】
【少拿道德綁架的那一套來綁架我溫姐哈,我溫姐壓根沒有道德。】
【話說只有我一個人覺得不對勁嗎?老奶奶只是想讓溫姐超度她,她壓根不想說出自己的冤屈,溫姐憑什么答應啊!】
錢鈺濕沉沉的目光落在了藍色衣服老奶奶身上。
她緩緩張了張口,唇齒一開一合的時候,那紅色的舌頭,讓人幻視吐著信子的毒蛇。
“奶奶,您一直隱瞞著自己的真實經歷。”
“只想讓溫姐超度你,但是對于自己為什么會死一事緘口不言。”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害死你的人,是你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