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啊,咱們不要哭,要笑!”
駱父擦干了自己的眼淚,同時也伸出手拿著紙巾給駱母擦干了臉上的淚珠子。
駱母忍了20多年,如今驟然得到解脫,怎么能夠不哭呢。
“我這不是傷心,我這是太高興了,高興的我都哭了!”
駱母恨不得沖出去告訴所有人,她現(xiàn)下有多興奮,可是她不能。
因?yàn)樵诿x上她還是駱庭淵的親媽,她還得扮演出傷心的樣子。
駱父先是嘆息一聲,而后又是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握緊了妻子的手。
“我懂你。”
“我現(xiàn)在也是異常高興,但是咱們別高興的過了頭把正事給忘了,楨文還得接回來呢?!?/p>
駱楨文,是駱父和駱母背著駱庭淵在外面生的孩子,這么多年來一直精心養(yǎng)在外頭,從不敢讓駱庭淵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打從駱庭淵7歲那年,被莫名其妙綁架,又莫名其妙逃回來以后開始,整個駱家就好像是被詛咒了一樣,每天怪事連連,原本溫馨和睦的家庭開始變得迷霧重重,詭譎陰森。
駱庭淵不出現(xiàn)的時候,駱家人心齊和睦。
只要駱庭淵一出現(xiàn),大家就自動開啟勾心斗角的技能,像是突然之間失了智,不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個圍繞著駱庭淵狀的工具。
駱父的那些兄弟,平常都好好的,只要駱庭淵一出現(xiàn),就開始變成了要置侄子于死地的瘋子。
他們莫名其妙成了,被設(shè)定好了程序的機(jī)器,只要觸發(fā)駱庭淵這個關(guān)鍵詞,就會開始做出各種匪夷所思的舉動。
最恐怖的還不是這個。
最恐怖的是,從前那個有禮貌有修養(yǎng),各方面都很好的駱庭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這個沒禮貌,狂妄自大,又狠毒涼薄的偽人駱庭淵。
最開始駱父駱母十分心疼,以為是孩子被綁架以后留下了創(chuàng)傷后遺癥。
各種給孩子找心理醫(yī)生進(jìn)行治療干預(yù)。
誰知道,這居然是在做無用功。
駱庭淵的現(xiàn)狀不僅沒有改變,反而還愈發(fā)變本加厲。
而后面,駱夫駱母更是發(fā)現(xiàn)駱庭淵身上仿佛存在著一種bug。
駱庭淵仿佛從來都不會受傷流血,別人傷筋動骨100天。
駱庭淵不一樣,駱庭淵不管是受了再重的傷,最多是在手術(shù)室里躺一天,第2天就能生龍活虎,身上甚至連一個疤痕都不留。
這簡直太詭異了,詭異到匪夷所思!
駱父緊緊地抓著桌案的一角,回想起當(dāng)年一件又一件的詭異到不合乎常理的事,他都覺得毛骨悚然。
“這也就罷了,關(guān)鍵是只要一靠近他,駱家的其他孩子,就會開始倒霉。”
包括但不限于駱庭淵的堂哥堂姐,堂弟堂妹。
甚至哪怕只是和駱家稍微沾親帶故,也逃脫不了這個魔咒。
駱庭淵仿佛一個可以在陽光下直立行走的吸血鬼,只要他一出現(xiàn),就會吸食掉旁人所有的血液。
直到將好端端的一個人變成一個只會聽從指令的工具。
“最可怕的難道不是,他根本就蔑視法律,不將律法放在眼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約束到他?!?/p>
駱母打了一個寒顫。
駱庭淵胡作非為的時候,她和駱父明明是想要勸阻,明明是想要阻止。
可是只要一站在駱庭淵面前就莫名其妙像是成了一個空心人,對其余人的所有痛苦都視而不見。
她也曾經(jīng)和駱庭淵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在駱庭淵犯錯的時候試圖讓人報警。
可是這么干,以后居然臨來了更詭異的事。
駱庭淵一被警察帶走,駱父駱母,就借著公司有重大變故急忙出國,就怕自己會受到影響,替駱庭淵收拾爛攤子。
可是偏偏在國外待了不到三五日,他們就會收到,駱庭淵已經(jīng)平安出來的消息。
就好像這個世界的律法,對于駱廷人而言是不作數(shù)的。
律法這個東西全然就約束不了駱庭淵。
連警察到了駱庭淵面前都成了工具人空心人。
這實(shí)在是過于可怕。
這樣一個壓根就不會死,毫無教養(yǎng)又不受法律約束的人,在駱家存在,根本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誰也不知道他的刀下一秒會揮向什么人。
但駱父駱母又不能自己去刀了駱庭淵。
且不說人性不允許他們自己這么做,就算他們真的做了,他們也傷害不了駱庭淵分毫,反而會讓自己墜入無盡的地獄。
好在,駱夫駱母在這20多年來的周旋當(dāng)中陡然之間發(fā)現(xiàn)了一個漏洞。
就是大多時候駱庭淵的身邊似乎是不需要父母的存在。
似乎在駱庭淵自己的世界里,他是一個打小就沒人疼沒人愛,父母對他極為忽視,哪怕在駱庭淵7歲之前,他們已經(jīng)覺得自己將自己能給的所有的愛都給了駱庭淵。
但在駱庭淵自己的記憶里,他打一出生就是不被父母喜歡,不被父母在意的。
他的家從來不溫暖,而是空蕩而冰冷。
察覺到了這一點(diǎn),駱父駱母就理所當(dāng)然的跑去了國外,并且悄悄生下了另外一個孩子駱楨文。
只要等待駱庭淵哪一天真正的出了事,駱楨文就會取而代之。
然而隨著駱庭淵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長大,它的力量不僅沒有得到削弱,反而似乎更加恐懼了。
就拿這次駱庭淵想要挖白望舒的腎來說,按常理來講這種事情壓根就不會發(fā)生,畢竟這里是華國,不是m北。
可就是這么不合乎常理的事情,都讓駱庭淵差一點(diǎn)做成了,可想而知這個人有多恐怖。
但好在,有一個叫溫梨的溫大師出來攪了局,并且還將駱庭淵送到了特殊部門研究。
駱父駱母可謂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這是天大的好事兒,咱們要不要悄悄的擺一個慶功宴?”
駱母開始提議。
駱父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叮囑道:“可以擺一個慶功宴,不過邀請自家的人就行了,不用邀請外人?!?/p>
畢竟駱庭淵是他們的親兒子,親兒子才剛剛抓進(jìn)去,他們就大肆慶祝,這怎么說也不符合常理,讓人有些看不過去。
駱母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件事她當(dāng)然明白,但她實(shí)在是太高興了。
“那我們要怎么感謝那個溫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