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這算不算是嬌妻的福報?】
【鵝鵝鵝,嬌妻背刺溫姐,結果人家親親老公壓根就不領她的情,幽我一默。】
【有些人真的是,她的認知配得上她遭受的苦難。】
【我真是服了,這癲公霸總都要嘎她腰子了,要不是溫姐出現,她現在都已經被推進手術室里了,結果她不感謝溫姐就算了,她一把把溫姐推開還心疼起這個癲公來了?】
【正常,你沒碰見過告訴她,她男朋友出軌,結果反過來說你挑撥離間,說你看上她對象的。】
【對于這種情況我已經特別淡定了,主打一個什么鍋配什么蓋,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比心]】
對于白望舒背刺幫她的溫梨,轉而去心疼差點嘎了她腰子的駱庭淵一事,網友們有點被氣笑,但沒完全被氣笑。
可能是網友到底看多了那些虐文小說。
對于這兩位終究要he的故事情節,已經見怪不怪了。
白望舒紅著眼睛,臉色一片煞白,脆弱無助的看著駱庭淵,身體搖搖欲墜,忍不住咬了咬唇。
她哽咽了一瞬,沙啞的聲音問道:“駱庭淵,在你眼里,我就這么厲害?”
“厲害到隨隨便便找一個人就能控制住你這么多保鏢,還能把你打成這樣?”
駱庭淵冷嗤一聲,居高臨下的掃了她一眼,哂笑道:“白望舒,事到如今還在演戲,有意思嗎?”
“你要是不厲害,我怎么能把錦城害到這個地步。”
“要不是因為你把錦城推下了樓,他也不會舊傷復發,現在他已經一個月沒有拍戲,沒有出現在公眾面前,你以為安排這出戲,你就可以不用把腎給錦城?”
駱庭淵冷冷的盯著他,齒邊殘忍的擠出三個字,“你做夢。”
白望舒的臉色頓時一片煞白。
她纖瘦的身子猛地墜地。
可她是么也不說,只是紅著眼眶,倔強的看著駱庭淵。
網友:“……”
我們的命也是命啊!
網友的乳腺也是乳腺啊!
【……爹的,我拳頭都硬了。】
【冷靜,你們要清楚,但凡虐文小說里面男女主有一個是正常人,那都湊不出那本奇葩小說。】
【溫姐,你這次多管閑事了吧,其實什么嘎腰子啊,什么推下樓啊,都是人家小情侶play的一環,下次不許搭理這群癲公癲婆了。】
【還只是嘎腰子而已,這才哪到哪兒,還沒有被抓去當移動血庫,還沒有流個產,還沒有被挖個眼睛,還沒有毀容,甚至都還沒有跳海呢。】
【你忘了還有全家祭天[比心]】
眾所周知,虐文女主的身體素質,那簡直不是一般的強。
這一次,到底是溫梨在那里皇帝不急太監急。
可能是因為溫姐演了一次太監,就自己自動代入這個角色了吧。
果然,演員身上,總會有幾分自己飾演的角色的影子。
“你到底是誰!”白望舒猛的轉過頭,通紅的眼圈,死死的盯著溫梨,沙啞著聲音質問,“是顧錦城讓你來的,對不對!”
“顧錦城這個人渣還要害我到什么時候!”
溫梨:“……”
溫梨雙手環在胸前,靜靜看戲。
駱庭淵眼神一冷,眸光如寒刀一般,幾乎要將白望舒洞穿。
“白望舒,你嘴里再不干不凈的編排錦城試試?”
“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惡毒,錦城沒有你這么多狠毒的心思。”
白望舒閉了閉眼,一臉脆弱,神情黯然,喃喃的道:“既然不管我說什么,你都不相信,那你還問我做什么?”
“駱庭淵,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說到這里,竟然低低的笑出了聲,只是眉目蒼涼,猶如一只破碎的風竹,“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腎嗎?”
“那你拿去好了。”
駱庭淵眉頭一蹙,看著她此刻的模樣,他心頭竟然涌出一股極為不舒服的窒悶感,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的攥住了他的心口。
他竟然莫名覺得此刻的白望舒有些可憐。
可是很快,這樣的憐憫便被厭惡的情緒所取代。
駱庭淵伸出手,猛地掐住了白望舒的下巴,神情狠厲,語氣譏誚涼薄,“少在這里裝模作樣!”
“白望舒,你自己作惡多端,現在又擺出這一副可憐的樣子給誰看?”
什么叫做想要她的腎那就拿走?
“這顆腎本來就是你欠錦城的!”
“本來就該由你來還!”
駱庭淵按著白望舒纖瘦的肩膀,似乎立刻就要將她推進手術室。
溫梨實在是被他這旁若無人的囂張態度給整沉默了。
還好她比這癲公霸總更囂張。
她一個掃堂腿過去,駱庭淵的身體便重重摔在地上,摔了個大屁墩兒。
特殊部門和警察局的同事們,默默的退后了兩步。
打吧。
先讓她出了這口氣,先讓她打了再說。
反正還是那句話,打了這法外狂徒就不能打他們了。
白望舒眼圈一紅,看到駱庭淵這副模樣,竟是又忍不住心痛。
她聲音沙啞,“庭淵……”
溫梨忍不了了,直接掄圓了巴掌,掌下生風,都滲出了幾分金光,啪的一聲,就重重的打在了白望舒臉上。
給溫梨自己的手都整得有點酸疼。
“你該不會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打你了是吧?”
溫梨都氣笑了。
一般情況下她不打女人。
但前提是對方得是個人。
“你沒有自尊,沒有腦子的嗎?你是有什么把柄在這傻逼手上嗎?”
溫梨直接開啟噴子模式,幾乎要將白望舒噴到自閉。
“咱就是說,三條腿的癩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的,多的是吧,你清高你了不起,人家都要嘎你腰子了,你還擱這上趕著心疼。”
溫梨搖搖頭,看著白望舒那張紅腫的臉頰,還是覺得心里頭堵得慌。
她沒忍住,再次抬起手,給了白望舒一巴掌。
她的腳也沒閑著。
腳在駱庭淵的臉上重重踹了一下。
溫梨臉上露出一個核善的微笑,靜靜的看著白望舒,“你直接說吧,你究竟喜歡這癲公哪一點?他身上有哪個地方是讓你喜歡的?”
【……溫姐,你這架勢是喜歡哪個就毀了哪個嗎?】
【報告溫姐,我喜歡他還活著[比心]】
白望舒一臉茫然,腦子一片混沌。
她喜歡駱庭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