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小孩子才做選擇。
成年人一般是選擇都要。
所以在溫梨揍葉凜揍的都累了,但是葉凜的悔恨值也半點沒有漲,甚至還降了的時候——
溫梨把天道也打了一頓。
“你怎么回事?”
“為什么這姓葉的一點都不上道,他怎么悔恨值不漲還降了,我都揍了他這么久!”
說到這里,溫梨覺得越想越氣,又把狗天道打了一頓。
天道:“……”
天道哭唧唧。
“理論上來說,我好歹也算是你的甲方,你能不能考慮一下,稍微尊重一下我呢?”
溫梨呵呵一笑,又把他打了一頓。
天道:“……”
沒關系的。
溫梨是來上班的。
上班嘛,有一點脾氣很正常。
哪個牛馬會開心的上班?
溫梨今天只是打他,都沒有拿腳踹他。
對比起來她的情緒已經(jīng)很穩(wěn)定了,已經(jīng)很乖了。
而且——
而且天道其實還挺開心的。
倒不是因為被溫梨打,他很開心。
而是——
天道笑嘻嘻的,抱著手看著溫梨,“話說回來,居然也有你辦不到的事兒啊。”
“我還以為你把葉凜打了一頓以后,葉凜的悔恨值也會和葉程一樣飆升呢,沒想到這家伙的悔恨值,居然紋絲不動。”
“哦,甚至還降了。”
嘎嘎嘎嘎嘎!
誰懂啊!
雖然溫梨算他的半個員工!
但是!
但是一直嘚瑟嘚瑟的溫梨,今天終于慘遭滑鐵盧了!
這簡直就是!
普天同慶!
天道甚至想拿著大喇叭奔走相告。
溫梨:“……”
溫梨神情費解,就這么看著狗天道,忍不住問:“雖然我老是喊你狗天道,但你上輩子不會真的是狗吧?”
不然他怎么總是做出一些比狗還狗的舉動?
天道呵呵呸了一聲。
“不許在這里亂說話,污蔑我。”
“我才不是狗,我養(yǎng)狗。”
“哦?”
溫梨頓時好奇了,狗天道還養(yǎng)狗啊?
她連忙湊近問道:“你養(yǎng)的什么狗啊?”
天道額頭上冒出了冷汗,默默錯開了溫梨的視線,“就……就挺活潑挺漂亮的狗。”
溫梨眼睛一亮,“薩摩耶嗎?你早說你有這么漂亮這么活潑的狗啊!”
早說了,看在狗的份子上,她可能都能對狗天道溫柔一點。
天道聲音弱了下去,“不……不是。”
溫梨有些失望,但是眼睛很快又亮了起來,“那是阿拉斯加嗎?”
這也很可愛呢!
也很漂亮!
也是可以讓她不看神面看狗面。
天道的聲音好像有點抖,“也……也不是。”
溫梨皺了皺眉,“那難道是哈士奇?額……雖然哈士奇就是過分活潑了一點,但是它這張臉還是能夠讓人原諒的。”
雪橇三傻都是這樣。
雖然傻的人神共憤。
但是那張臉也漂亮的人神共憤。
天道似乎都要哭了,聲音甚至有些無助,都不敢看溫梨,“都……都不是!”
溫梨:“……”
不是,就問一個狗,他這么害怕干什么?
“那難道是拉布拉多?”
“拉布拉多也沒什么不好意思講的呀,是挺活潑的,也挺可愛的,漂不漂亮?看個人審美吧,反正很聰明,是個影帝。”
每次吃完飯都會裝成自己沒吃的樣子,然后再問主人要。
天道的聲音已經(jīng)細小到幾乎要聽不見了,“不是啊,不是,就是那個……”
“哪個?”溫梨眉頭皺的更緊,漂亮又活潑的狗,“那難道是邊博士?邊博士這么聰明,你為什么不敢說?”
“難道是因為狗太聰明了,襯托的你很蠢?那好吧,你確實挺蠢的。”
“嗚嗚嗚,不是啊,不是。”天道已經(jīng)帶上了幾分哭腔,聲音細的幾乎要聽不見了,“就是那個……”
溫梨湊近:“哪個?”
“就是那個小比格……”
話音落下的瞬間,溫梨頓時沉默了。
她看天道的神情十分復雜。
有三分意外三分了然,三分幸災樂禍,還有一分出于人性本能的同情。
天道被溫梨的眼神整破防了。
“你不要這樣子看著我!”
“比格怎么了?”
“比格也很可愛的!”
“大耳朵怪叫驢又怎么樣?拆家又怎么樣?比格受害者聯(lián)盟又怎么樣?哪個狗不愛叫,哪只狗不拆家?”
“小狗都拆家都愛叫的呀。”
“喂喂喂,你別走,我們比格真的很可愛的!”
溫梨:“……”
這次終于不是天道腳底抹油的走了。
這次是溫梨腳底抹油的走。
再不走的話,她怕等會兒狗天道會連狗帶糧一起送給她。
她要是不愿意的話,天道甚至還可能倒貼她200塊錢。
她不想嘗試有朝一日,她會想著要抱著比格跳樓是什么滋味。
怪不得狗天道這么狗又這么能忍。
狗是被比格給教的。
這么能忍,是養(yǎng)比格給養(yǎng)的。
要不怎么說人家是天道呢!
天道這么能忍,那他干什么都會成功的!
溫梨本來還想威逼利誘一下,讓天道給她想出一個辦法,能夠讓葉凜的悔恨值達到滿格。
現(xiàn)在出于人道主義,她暫時不逼狗天道了。
就當她幫天道的比格犬積德吧。
但說實在的,溫梨確實也挺挫敗。
怎么回事!
葉凜他是不是有點毛病,她都把他揍成那個樣子了,他的悔恨值居然不增反降!
有一句話叫做后悔得罪了她,也是一種后悔,葉凜甚至都不后悔得罪她,這什么毛病?
溫梨不理解,決定連夜把書翻爛查一下這是什么原因。
但她還沒來得及翻書呢。
就接到了李局長的電話。
溫梨從容的放下了手機。
太好了。
又要進局子了耶。
溫梨一踏進警察局就看見了滿臉愁容的李局長。
李局長眉心之中滲出幾分疲憊,但是一看見溫梨,還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朝她露出了一個微笑。
“溫女士你來了,快座。”
溫梨坐下,隨手剝了一個橘子吃,“說吧,找我什么事兒。”
她相信李局長請她過來,絕對不是單純的請她喝茶。
除非他們局里都閑瘋了。
李局長果然嘆了一口氣,怪不得人家是大師呢,果然什么事都瞞不過她。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賣關子了。”
李局長神情嚴肅,“今天我們接到一個報案,近期,有許多年輕男女失蹤。”
“而這些失蹤的受害者,都有一個共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