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喜極而泣。
太好了,父皇終于說了句人話。
但為什么,他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呢?
溫梨微微一笑,看皇上的眼神十分的核善,“既然一個人享受了多大的好處,就該承擔多大的責任——”
“那么皇兒你受萬民所養,這和親,就由你去吧!”
皇上:“???”
觀眾:“???”
【我嘞個豆,超絕皇上和親!】
【皇上過著金尊玉貴的生活,錦衣玉食,怎么可以半點不承擔自己的責任?和親本來就是皇上應盡的義務!】
【就是就是,要說和親,這世上就沒有比皇上更合適的人選!】
【你們瘋了,皇上是男的怎么能和親?!】
【這你就格局小了吧,男人更了解男人,更懂得男人喜歡什么,而且男人體魄更強,到了異國他鄉也比女子更容易生存!】
【就是就是,陛下,你享受了這么多年的榮華富貴,怎么能夠不付出一點代價呢!這和親你非去不可!】
導演已經麻了。
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演變成現在這個局面的。
溫梨是怎么從一個太監變成一個太上皇,然后劇情又怎么變態到讓皇上和親的呢?
導演不知道,導演現在自己也很懵逼。
皇上一整個就是大震驚。
“荒謬!”
“朕是一國之君,哪有讓一國之君前去和親的道理!”
“再說了,比起朕,父皇這些年享受的錦衣玉食和榮華富貴不是更多嗎?那照父皇這么說的話,本次和親應該由您前去!”
皇上自覺自己找到了對付溫梨的辦法,那就是用溫梨的邏輯打敗溫梨。
觀眾:“……”
這小子是真敢說也是真不要命啊!
溫梨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朕也覺得皇兒說的有道理。”
皇上:“……”
不知道為什么,那種不祥的感覺又包裹著我。
“可是朕現在年紀已經大了,不比皇兒你年輕正盛,正但凡再年輕個十歲,定然是要為江山出一份力。”
溫梨無奈攤開手,“但是現在,朕已經風燭殘年,經不起奔波,朕都當皇祖父的人了,這要是剛出門就去見列祖列宗了,那該怎么辦?”
皇上:“……”
她說的好有道理啊,竟然無法反駁!
皇上正想著自己的措辭呢,溫梨一巴掌拍在桌上,直接一錘定音,“事情就這么定了,此次和親就讓皇兒你去!”
“來人啊,把皇上帶下去,給他換好和親的衣裳!”
觀眾:“……”
【這劇情終究還是顛到了我不認識的樣子!】
【該說不說,看得我挺爽的。】
【和親公主見多了,和親的皇上還是第一次見。】
“不!”
“朕不和親!”
皇上死死的扒著門框,聲音那叫一個凄厲,那叫一個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父皇,朕要是和親了,朕的江山怎么辦!”
“父皇,事情不能這么搞,朕不能棄萬民于不顧,朕是皇上,皇上不能和親!”
溫梨擺擺手,表示一切都不是事兒。
“皇兒你放心,這江山,朕會替你好好打理的,朕委屈一下,先舍了太上皇的位置,重新好好治理治理朕的江山,再說了,什么叫做沒有皇上和親的先例,沒有先例還不能創造先例嗎?”
俗話說的好,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但——
溫梨溫柔而核善的目光落在了皇上身上,“但皇兒,你要是不聽話的話,那就不僅僅是規矩可以是死的了。”
皇上:“……”
皇上人已經麻了。
他也好想走啊。
好想連夜買站票走。
觀眾:“……”
完了,溫姐好像入戲太深了。
【溫姐我跟你說你冷靜一點哦,殺人是犯法的,你不能這么干哦,咱們是遵紀守法的好孩子!】
【誰說溫姐犯法了?她明明只是想讓皇帝和親而已,她有什么錯?她不過是個為萬民著想的太上皇!】
【溫姐,你直接一揮手把那個狗皇帝給打暈,然后給他換了衣服綁上花轎,到時候護送的隊伍已經出了城,他不從也得從。】
【可是皇上喜歡的應該是女的吧?】
【不懂事不成熟的男人才會這樣,他一定是沒試過男人的好,才會喜歡女人,讓他和親,正好是讓他認清他自己的內心。】
皇上瑟瑟發抖。
溫梨真的是個瘋女人。
他緊緊的抓著門框,險些把那門框給擺爛,“父皇!這可是有違祖制啊,您以前,最討厭有人打破規矩,如今怎么變了!”
皇上已老實,再不敢按照劇本里寫的東西那樣一板一眼的說臺詞,因為根本就不知道溫梨會給他造出什么驚世駭俗的答案來。
皇上急中生智,終于想起來,這東西是需要走流程的。
趕緊打探太上皇為什么性情大變。
溫梨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因為朕昨夜去了一趟后世,發現那里國泰民安,河清海晏,遠不是如今的咱們能比的。”
“皇兒你可不知道,這在后世,當皇上的啊,可都是要和親的。”
“也正是因為那些皇上舍己為民為國和親,才有了繁華盛世,朕覺得那一套可以沿用到我朝來。”
“皇兒,你就說這和親你究竟去不去吧!”
溫梨眼里隱隱透露著威脅,大有你敢說你不去我就真敢嘎了你的意味。
皇上:“……”
溫老師,你瞎編也得有個度!
究竟是哪個國家的皇上要自己和親啊!
這合理嗎?這合理嗎?!
“不,我不和親,我打死也不和親!”
溫梨微微一笑,神情陰狠的像是一個大反派。
“桀桀桀桀桀,這可由不得你了!”
溫梨一聲令下,立刻讓人把皇上帶了出去。
皇上人都麻了,直接抱著門框不撒手。
“父皇,您快回去吧,您別待在這兒了!”
溫梨拍拍耳朵,“皇兒,你說什么?朕沒聽清。”
皇上都要哭了,“兒臣求您回去,您回后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