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瑤腦子一片空白,目光僵呆地盯著傅云庭。
“云庭,溫梨這話是什么意思?”
【朕的皇家翻譯呢?她們在搞什么加密通話?】
【啟稟陛下,微臣也聽不懂。】
【大膽,朕要你何用?來人,給朕拉下去砍了!】
傅云庭目眥欲裂,“溫梨,你別血口噴人!”
溫梨又一巴掌教他做人,“豬鼻子里插蔥,給你裝上癮了還。”
“姓傅的,這一張人皮你披的久了,就真把自己做的那些惡心事忘了?”
這幾巴掌扇下來,更是把她天扇童姥的名號坐實。
觀眾和現場的工作人員已經麻了。
工作人員退后幾步,壓根不敢去攔。
一來怕血濺到自己身上。
二來怕一個不慎又被雷劈。
傅云庭死死的咬著牙,目光里滿是憎恨地看著溫梨,在這個時候,他仍然是渾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溫梨,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溫梨一向主打以德服人,誰讓她武德充沛呢。
她一臉核善地看著傅云庭,“你兩只耳朵中間夾著的是回族禁忌,當然聽不懂。”
“我就比較好奇,你在葉清瑤面前表演霸道總裁暗戀我的戲碼的時候,會不會想起傅家地下室里被你囚禁著的那十九個女孩啊?”
傅云庭瞳孔狠狠一縮。
溫梨已經竹筒倒豆子般,將他做的臟事,全抖落了出來。
“裝什么呀,我們這幾個人的生辰八字差不離,你早就計劃好了,要將我們都抓起來做養料了不是嗎?”
“之前是陸景琛的妹妹陸靜姝,后來是莊緲的朋友鄧薇,現在是我跟葉清瑤,你統共盯上了二十一位女性,給每個人都制定好了專屬困局。”
溫梨話落,視線緩緩看向目光呆滯,震驚的幾乎緩不過神的葉清瑤。
“傻眼了是嗎?自己一直拿別人當棋子,沒想到還有反過來被別人當獵物盯上的一天。”
她目光微瞇,葉清瑤身上透著的陰氣揮之不去,那仿佛是一個無盡的深淵,要將葉清瑤一步一步拉進旋渦,“葉清瑤,我很好奇,你身邊的東西到底是人是鬼,你真的分得清嗎?”
葉清瑤十指倏地陷進掌心。
眼神里透著揮之不去的陰沉。
她面如寒霜,死死地盯著溫梨。
“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溫梨說的不過都是挑撥之言罷了!
她無非就是想離間自己跟系統。
一個紙片人,也妄想生出自我意識反抗命運,簡直可笑!
傅云庭噗地一聲吐出一口血,明明所有的計劃就要成功了,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先前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東流。
恨意無無限將整個人包裹填滿,傅云庭死死地盯著溫梨。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溫梨此刻,恐怕早就被碎尸萬段,死無葬身之地。
就當觀眾和現場的工作人員,以為傅云庭會再次不知死活說出一些辱罵溫梨的話的時候,傅云庭忽然看著她,露出了一個憐憫的笑。
“你懂什么!”
“你不過就是一個被拋棄的可憐蟲,你的父母兄弟你的姐妹甚至你的未婚夫,都不愛你!”
溫梨自始至終就是一個喪家之犬。
她沒有人愛,當然也不會有人愿意為她付出一切了!
“我是想要把你和葉清瑤都拉下水,可是要讓葉清瑤入局,我需要做很多事,甚至要以自己的婚姻為代價,但對你,只需要讓你滾出娛樂圈,消失在大眾視野就行了。”
“你知道為什么嗎?”
明明葉清瑤和溫梨,都是葉家的千金。
怎么他就要花費不同的力氣?
傅云庭齒邊掛著冷笑,“那當然是因為,你毫無價值又可憐至極,除了那一部分喜歡嘩眾取寵的同類者,沒有人會在意你的死活。”
“當你在娛樂圈消失后,哪怕你的尸體浮現在江面,也不過是占據了晨間新聞最無人在意的一角。”
葉玉書聽到這里,心臟猛地顫動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看向溫梨,卻不敢看她的表情,“不……不是的,小梨,你別……”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溫梨抬著手打斷。
溫梨視線落在傅云庭身上,“你繼續說。”
沒看到想象中的破防的表現,傅云庭臉色扭曲了一瞬,身上更是不斷往外冒著寒氣。
“你用不著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強撐。”
“我大可以實話告訴你,是啊,我就是盯上了你們這些人,我需要用你們的命,換芊芊活下來。”
但那又怎么樣呢。
對于他來說,無論是葉清瑤還是溫梨,亦或者是鄧薇陸靜姝,都不過是他用來復活宋芊芊的工具罷了。
這些工具的人生是幸福還是凄慘,面容是艷麗或是丑陋,重要嗎?
和他能坐在一個談判桌上的,那才算人,否則,連螻蟻都算不上。
可是在這些連螻蟻都算不上的東西里面,溫梨卻是最可憐的那一個。
傅云庭毫不掩飾的顯露出自己對溫梨的輕蔑和嘲笑。
“如果不是因為,你有那么一兩分玄學本事傍身,現在恐怕都用不著我出手,你所謂的父母親人還有你的未婚夫,就已經把你當成了葉清瑤的移動血庫了。”
他哪里用得著大費周章的去策劃溫梨的死啊。
他只需要等著葉家人把溫梨逼到窮途末路,自己在后面坐收漁翁之利就行。
可惜葉家人是那樣的沒用。
連一個溫梨都對付不了。
連他為自己找的那位玄學大師也是一樣的不堪大用,竟被溫梨逼迫至此。
溫梨點點頭,甚至給傅云庭鼓掌。
“你說的對,甚至你說的大部分都是真的。”
在原書里,可不就是不需要傅云庭出手,原主自己就被葉家人逼死了嗎。
但——
溫梨攤開手,“可惜你們都沒有本事弄死我呢~”
“葉家人是一群廢物,你也是。”
從某一種程度上來說,葉家人和傅云庭殊途同歸。
都是喜歡自我感動,能把自己感動死的廢物。
溫梨喝著水,就這么靜靜的聽著傅云庭罵自己沒人愛有多可憐,又踩著她,大力夸贊自己的情深。
“溫梨,這輩子都不會有人像我愛芊芊一樣愛你!甚至生生世世,都不會有人像我為了復活芊芊而用盡手段那般,來復活你。你就算死一萬次,也無人在意!”
溫梨陷入沉思。
她伸出一只手指抵著眉頭,吸了一口不存在的煙,“我覺得你說的不對。”
傅云庭暢快一笑,溫梨終于要忍不住破防,從而開始搜腸刮肚,想盡她自己能想到的一切詞來反駁他了是嗎?
溫梨深思熟慮后,情緒依舊穩定,她看向傅云庭,“我覺得我要嘎的時候往大街上一躺,應該還是能嚇到不少人的。”
嗯,這怎么能叫無人在意呢?
“甚至活不下去的時候,往喜歡的樓盤那一跳,房價大跌,一下子恨我的和愛我的人都有了。”
綜上所述,傅云庭大錯特錯。
【……神金,害我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溫姐,我知道你因為沒人疼沒人愛,一直故作堅強,以后你不用要強了,因為你的強來了[比心]】
【帶著你的破梗給我爬!】
【純路人,有一說一,傅云庭雖然很癲,但是他對白月光的愛,也真的很讓人羨慕。】
【你這種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等一下,能不能來個人給我這個吃瓜群眾解讀一下,芊芊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