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慕綰綰并不喜歡后宮,鉤心斗角,步步為營。
可是偏偏,她就進了后宮,還成了太子的娘。
這下,想要好好過日子都難了。
秦瓚有些意外的看著慕綰綰,怎么都沒有想到慕綰綰根本不喜歡宮中的生活,他歪著頭,就這么盯著慕綰綰看:“做皇后也不好嗎?”
“做皇后當然好了,皇后是全天下所有女孩的夢想。”
可是偏偏,這根本不是慕綰綰的夢想。
慕綰綰從小就在家里生活,慕家的情況復雜,雖然慕綰綰從來都不會吃虧,但是她很確定自己就是厭惡這樣的感覺,不過現在她好像是已經沒有了選擇的權利,只能是一步一步的越走越遠,越走越深了。
對上她的那雙眸子,秦瓚好像讀懂了她心中的無奈,其實不單單是慕綰綰,就連秦瓚也是如此。
秦瓚笑了笑就這么快速的在慕綰綰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柔聲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很快孩子就被放在了一旁。
秦瓚攬著慕綰綰的腰,溫柔的看著她:“傷口還疼不疼?”
“疼,但是皇上抱著臣妾,臣妾就不疼了。”慕綰綰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親了又親:“皇上……”
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慕綰綰的肩膀也算是徹底痊愈了。
她脫掉衣服,對著鏡子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有一個碗口大小的疤痕,十分的猙獰恐怖。
“我需要一個會刺青的老師傅。”
慕綰綰看了海棠一眼,隨后默默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娘娘,你的傷剛剛痊愈,這個時候就刺青,會很疼的。”
海棠有些擔心地看著慕綰綰。
“沒什么,這點疼,也不算什么。”
傷疤這個東西,或許會得到男人的一點同情,但是更多的時候都是會讓男人厭惡的。
不管秦瓚看見這個傷疤到底是會同情還是厭惡,慕綰綰都不想讓他看見自己不堪的樣子。
一個月的時間,慕綰綰雖然一直都在自己的宮中養病,但是外面的人也是沒少忙活,現在知道她已經好多了,六宮嬪妃紛紛過來請安。
“參見慕貴妃,給慕貴妃娘娘請安。”
眾人心服口服,跪在地上的時候也是恭恭敬敬。
曾幾何時,這些人都是在琉璃宮請安的,沒想到現在竟然也輪到了慕綰綰。
慕綰綰有些不習慣,卻還是微微抬抬手,做出來一副威嚴的樣子。
“都起來吧,大家都是姐妹,坐下說話。”
眾人紛紛起身,她們對黎扶雪是敬畏,可是對慕綰綰就比較復雜,是羨慕,是嫉妒,可是偏偏又是心服口服。
果然,大家坐下之后就開始匯報自己的工作情況,自從手里有了事情需要做之后,后宮爭寵的事情都少很多,之前這些妃嬪還會給秦瓚獻殷勤,動不動就給弄點什么小甜水去獻殷勤,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她們都專注自己該做的事情,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想起來還有秦瓚這么一個人了。
慕綰綰瞇著眼睛,聽著這些妃嬪的匯報,心中感慨,這些姑娘若是在外面怎么都會有自己的一片天地的,可是偏偏現在進了宮,實在是可憐。
“大家做的都很不錯,看來本宮果然是沒有看錯人。”
慕綰綰笑了笑,隨后揮揮手。
海棠會意,急忙拿著賞賜,挨個發了下去。
“這些都是本宮的一點小心意,還請各位姐妹不要嫌棄才好。”
眾人萬萬沒有想到慕綰綰竟然還會給自己獎勵?
她們看著盒子里面的那些精美首飾,一時之間,竟然有了一種很詭異的榮耀感?
一個個像是吃了糖果的小孩子似的,滿足的不得了。
看著她們一個個心滿意足的從自己的宮中離開,慕綰綰笑了:“雖然都已經是皇帝的妃嬪了,可事實上也都還只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說起來還真的是可憐,就要一輩子都被鎖在這后宮之中了。”
“娘娘自己也沒有比她們大很多吧?怎么自己說話還這么老氣橫秋的?”海棠笑呵呵的看著慕綰綰。
慕綰綰現在可沒心思笑。
她挑眉,看向一旁的海棠:“封樾現在住在哪里,你知道嗎?”
“在隔壁不遠處的質子宮,皇上對他還是很不錯的,只是好像不能隨便走動。”海棠知道,慕綰綰關心這些,所以之前特意打聽了一下。
有了這話之后,慕綰綰滿意的點點頭,隨后笑著說道:“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收拾一下,我去看看我們的三皇子。”
“娘娘,皇上只怕會不高興吧?”海棠有些擔心的看著慕綰綰。
這段時間,秦瓚的情緒一直都不太好,所以海棠還是擔心,害怕慕綰綰會得罪了他。
“無妨,他不會不高興的。”
慕綰綰笑了笑隨后捏了捏海棠的鼻子。
“你這個小丫頭,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絮絮叨叨的像個老婆婆?”
海棠有些害羞的紅了臉,看了慕綰綰一眼,小聲地說道:“夫人把我們狠狠地罵了一頓,說是我們根本不會伺候娘娘,就連娘娘你的安全都保護不了。”
聽見這話之后慕綰綰也是跟著點點頭,隨后捏了捏海棠的肩膀。
“細胳膊細腿的,的確是不像話。”
“照照,你要好好訓練一下海棠,別回頭真的有什么危險了,跑路都跑不快!”
慕綰綰小紅花的看了照照一眼,隨后轉身朝著另一邊走去,收拾了一些東西之后就直接朝著質子宮走去。
這質子宮很明顯是被人好好打理過的,里面也是干干凈凈。
慕綰綰笑了笑隨后走到了封樾的面前:“現在外面紛紛擾擾,你倒是挺好的,竟然在這里寫字畫畫,很有興致啊?”
“參見慕貴妃。”
封樾依舊是之前那副樣子,雖然換了一身衣服,但是其他方面基本上就是沒有什么改變。
看著看著,慕綰綰甚至覺得,這個人好像還是在自己家里做馬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