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瓚看著慕綰綰這個樣子只覺得可愛得很,對著康福海招招手。
大肘子當(dāng)前,慕綰綰什么都顧不上,直接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海棠幾乎就是聞著味道進來的,她看見慕綰綰大口大口吃肉的樣子頓時就急了。
“娘娘你現(xiàn)在還不能吃這些油膩的東西啊!”
“這……這可怎么好,太醫(yī)說了,娘娘脾胃不好,不能吃……”
慕綰綰根本不知道海棠嘰里咕嚕說了些什么,嘴巴不停地咀嚼,生怕慢了一點自己就會被餓死了。
看著慕綰綰這個沒出息的樣子,海棠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隨后無奈上前,拿過帕子輕輕地擦拭著她的臉頰。
“娘娘,皇上還在這里呢,你能不能慢點吃?”
“我已經(jīng)三天沒吃飯了,我餓。”
慕綰綰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雅觀,但是她實在是忍不住,本來就累得不行,餓了三天之后更是只想吃。
秦瓚的確是從未見過慕綰綰這么能吃的姑娘,可是不知為什么,看著慕綰綰大口大口吃東西的樣子,就只覺得可愛的不得了。
他寵溺地笑了笑,拿過海棠手中帕子,輕輕地擦拭著慕綰綰的嘴巴。
“慢點吃,還有呢,你想吃什么,朕讓他們給你拿。”
“肉肉肉!”
慕綰綰絲毫不客氣,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需要,就想吃肉!
“來人,上肉!”
秦瓚被慕綰綰可愛的笑出聲來,就直接大手一揮,準(zhǔn)備讓慕綰綰吃個夠。
緊接著,秦瓚低聲吩咐康福海,去太醫(yī)院弄點促進消化的藥過來,生怕慕綰綰真的把自己撐壞了。
一個肘子下去之后,慕綰綰這才覺得自己恢復(fù)了一些。
她拿過帕子,優(yōu)雅地擦拭著手指和嘴巴,眉眼彎彎地看著秦瓚:“皇上,你餓不餓?”
“朕不餓,看你這個樣子,朕就放心了。”
“好好休息,朕去御書房批閱奏折了。”
這段時間,前朝鬧得不行,秦瓚的奏折也是堆積如山。
“皇上快去忙吧,臣妾沒事,就是餓了。”
慕綰綰急忙忙點頭,乖巧地起身想要行禮,卻被秦瓚一把按下。
“朕,晚上再來陪你吃完善。”
“是,那臣妾等著皇上!”
秦瓚離開之后,慕綰綰立馬收斂了臉色的情緒,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醒過來之后就再也沒有看見過那些所謂彈幕的東西。
也不知道這一次是真的消失不見了,還是跟上一次一樣,暫時消失。
“海棠,過來,說說我昏迷這段時間,宮里出了什么事情?”
“娘娘昏迷這段時間,皇上去琉璃宮發(fā)了脾氣,把黎貴妃軟禁起來了。”
“前朝廢太子回來,御史臺死活不讓皇上殺,就連一直支持皇上的黎丞相,也保持沉默,想來應(yīng)該是為了黎貴妃的事情,給皇上臉色看呢。”
“娘娘,皇上對娘娘實在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娘娘真的是好福氣。”
海棠跪在慕綰綰身邊,把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緊接著,海棠忽然抓住了慕綰綰的手,泣不成聲:“奴婢真的要嚇?biāo)懒耍€以為娘娘再不會醒過來了,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沒有好好伺候娘娘。”
“這兩個孩子,早產(chǎn)的莫名其妙,太醫(yī)怎么說?”慕綰綰皺眉,看著海棠,拿過帕子,擦掉了她臉上的眼淚,但是忘記了這帕子是剛剛擦過嘴的,所以海棠臉上都是肘子醬汁的香味。
海棠一陣的尷尬,紅著臉,小聲地說道:“太醫(yī)說,娘娘是因為情緒激動,所以才會早產(chǎn)了,屋子里外都已經(jīng)查過了,的確是沒有什么蹊蹺,娘娘……您自己是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嗎?”
“沒什么。”
慕綰綰搖搖頭。
她之前的情緒的確是很激動,差點就跟彈幕干起來了。
現(xiàn)在彈幕消失不見,慕綰綰只覺得身心都很舒暢,起碼自己的言行舉止再也不會被人監(jiān)視,更不會被人討論了。
看著慕綰綰這個樣子,海棠依舊是心有余悸:“娘娘,您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可千萬要告訴奴婢啊。”
太醫(yī)這個時候,拎著藥箱過來請脈,細細把脈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貴妃娘娘放心,你身體已經(jīng)無大礙了。”
聽見這話之后慕綰綰笑了笑柔聲說道:“本宮突然生產(chǎn),皇上著急,肯定是委屈了你們,這是給你們的賞賜,你帶回去,跟大家分享一下本宮的喜悅。”
之前慕綰綰生孩子的時候差點就要死了,整個太醫(yī)院上下都被秦瓚遷怒,別說是賞賜了,就連命都是好不容易保住的。
現(xiàn)在聽說賞賜二字,太醫(yī)自然是興奮的不得了,急忙忙磕頭:“是,臣多謝娘娘寬宏大量。”
“回去吧。”
慕綰綰微微一笑,給了海棠一個眼神。
海棠拿了一大袋子的金瓜子過來,塞給了那太醫(yī)。
“太醫(yī)慢走。”
太醫(yī)沒想到,慕綰綰出手竟然會這么闊綽?
他立馬磕頭謝恩,喜笑顏開地走了。
慕綰綰揉了揉眉心,深吸了一口氣,隨后開口說道:“海棠,給我收拾一下,我要去見黎扶雪!”
“娘娘!”
“娘娘現(xiàn)在還在坐月子不能出門的,何況琉璃宮封鎖不許人進出,娘娘去了也見不到。”
海棠急忙上前一步,開口勸說,生怕慕綰綰不管不顧地會過去。
可是她上前一步也沒有用,慕綰綰只是坐在那里,安靜的看著她,就已經(jīng)是讓海棠手足無措了,只能是乖乖點頭,給慕綰綰簡單的裝扮了一番。
“娘娘,你這又是何苦?”
“皇上需要黎家,起碼現(xiàn)在是這樣。”
慕綰綰微微一笑,隨后點了一點口脂在嘴巴上,增添了一點好氣色。
她就這樣一個人都沒有帶,自己獨自一個人,去了琉璃宮。
哪怕秦瓚不許任何人進出,可是誰現(xiàn)在敢阻攔慕綰綰呢?
慕綰綰還是很順利的進了琉璃宮,看見了黎扶雪。
“你敢孤身一人前來,慕綰綰你好大的膽子,還是說,你仗著皇上寵愛,就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