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墻上,黎扶雪把這一幕盡收眼底,她的手,死死地捏著帕子,恨不能把慕綰綰生吞活剝了。
哪怕是心中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沖動亂來,但是黎扶雪還是忍不住的沖了下去。
她一路沖到了朝露宮,死死地盯著握著手的兩個人:“參見皇上。”
“貴妃娘娘來了!”
慕綰綰第一時間丟開了秦瓚的手,隨后直接奔著黎扶雪過去。
她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禮,笑嘻嘻地看著黎扶雪:“貴妃娘娘你可算是來了,娘娘,我好想你。”
看著慕綰綰這個笑嘻嘻的樣子,黎扶雪一時之間,反倒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發(fā)作才好了。
【噗!】
【綰綰兒你能不能再壞一點!】
【黎扶雪好像是有點傻了。】
【不行,我要笑死了,慕綰綰該不會是要攻略貴妃吧?】
【不可能的,貴妃娘娘心里十分惡毒,她是絕對不會看上綰綰兒的。】
慕綰綰挑眉,看向了黎扶雪,笑呵呵地說道:“娘娘,我以后都可以留在宮中陪你作伴了,太醫(yī)說了,我肚子里面是雙生子,是兩個孩子,到時候孩子出生了,我們一人一個,好不好?”
一人一個?
秦瓚聽到這話之后立馬站起身來,走了過來,低聲呵斥:“你在胡說什么?”
“我沒胡說啊,我自己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很累的,我們一人一個,不好嗎?”慕綰綰挽住了黎扶雪的手臂,歪著頭挑眉看向了秦瓚。
黎扶雪本來是帶了一肚子的火氣過來的,但是現(xiàn)在對上慕綰綰這個天真可愛的樣子,一時之間,反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了。
她哼了一聲,默默地抽回自己的手,冷冷開口:“慕綰綰,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太傅府的小姐了,你是后宮的貴妃,慕貴妃,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什么話?”
聽見這話之后,慕綰綰默默地低下頭悶悶地說道:“貴妃娘娘,臣妾知道錯了。”
看著慕綰綰這個乖巧可愛的樣子,秦瓚心里煩倒是有些不是滋味,他很清楚,慕綰綰本性并非如此。
“這還差不多。”
“你現(xiàn)在肚子里有孩子,要檢點一些,千萬不要跟皇上亂來,傷了肚子里的孩子,本宮的意思,你明白嗎?”
黎扶雪哼了一聲,再次開口。
慕綰綰一下子明白過來是什么意思,拉過秦瓚,推給了黎扶雪。
“貴妃娘娘說的是,貴妃娘娘管理六宮實在是太辛苦了,皇上應(yīng)該多陪陪貴妃娘娘,多添幾個小皇子才是!”
【我的天,秦瓚是什么很賤的人嘛?為什么要把他當(dāng)成人情送出去啊?】
【哈哈,秦瓚人都傻了。】
【黎扶雪就沒傻了眼?】
慕綰綰滿臉真誠,就這么眼巴巴地盯著秦瓚和黎扶雪兩個人。
秦瓚面無表情,直直地盯著慕綰綰:“你真的希望,朕去陪著黎貴妃?”
“是啊,六宮之中,都是姐妹,皇上本來就應(yīng)該雨露均沾啊。”慕綰綰說得十分認(rèn)真。
這下,兩個人都無話可說了,秦瓚看著慕綰綰這個真誠的樣子,臉色變了變,隨后直接拉著黎扶雪的手,往外走。
只是他的心情全都體現(xiàn)在了肢體接觸上,黎扶雪甚至覺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捏碎了。
她紅了眼眶,小聲地說道:“疼,我疼,皇上,臣妾好痛!”
“對不住,朕不是有心的。”
秦瓚松開了黎扶雪的手,微微蹙眉,看著他。
聽見這話之后,黎扶雪皺了皺眉毛,悶悶地說道:“皇上不想跟我在一起嗎?你討厭我?”
“沒有。”
秦瓚面無表情,語氣冰冷得不得了。
其實原本黎扶雪是很習(xí)慣這樣的秦瓚的,畢竟他們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的,可是偏偏,黎扶雪這段時間看見了另外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秦瓚。
秦瓚面對慕綰綰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冷漠,甚至很寬容很溫柔很耐心。
她看著秦瓚,小聲地說道:“皇上,你的身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問題了,不然還是去臣妾宮中用膳吧?”
【黎貴妃這是赤裸裸的邀請吧?】
【可惜了,其實黎貴妃也挺好的。】
【皇帝不會跟她走的。】
【一個皇帝,還能守身如玉不成?】
慕綰綰坐在屋子里面看著彈幕上的內(nèi)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哪怕慕綰綰早就知道,秦瓚是皇帝,皇帝的夜晚不會屬于一個人,可是她只要一想到秦瓚會跟別人在一起,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可是偏偏,是她親手把人推過去的,她總不能現(xiàn)在把人搶回來吧?
秦瓚本來是不想跟黎扶雪走的,可是一想到,是慕綰綰故作大方的把他給送出去的,秦瓚就直接點點頭:“好。”
“真的?”
黎扶雪立馬興奮起來,歡歡喜喜地拉著秦瓚的手,就這么一起回了自己的琉璃宮。
真的走了?
慕綰綰聽見外面的聲音,快速走到窗戶邊上,朝著外面看過去。
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兩個人說走就走,慕綰綰的心中更加的不是滋味,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隨后咬牙切齒地說道:“口口聲聲說喜歡,其實都是騙人的。”
【這是吃醋了嗎?】
【綰綰兒不是戀愛腦吧?她怎么可能會吃醋?】
【皇上在她心里就是個棋子,有什么可以難過的?】
慕綰綰用力的擦了擦眼淚,她才沒有吃醋,才沒有生氣!
秦瓚算什么,不過就是她手里的一個棋子罷了!
“誰稀罕。”
慕綰綰哼了一聲,隨后直接開門出去,打算去御花園走走。
可是慕綰綰忘記了,她現(xiàn)在身份已經(jīng)是完全不同了,剛到御花園,就被兩個妃子給攔住了。
“這就是新進宮的慕貴妃啊?”
最先開口的是淑妃,是禮部尚書家的小女兒。
淑妃從小在家就是囂張跋扈,說話也是不過腦子,絕對是給人當(dāng)槍使的貨!
她看了慕綰綰一眼,哼了一聲:“說是新進宮了,其實已經(jīng)有了身孕了,慕貴妃,你還真是厚顏無恥啊。”
“你是誰?”
慕綰綰面無表情,只是冷淡地盯著淑妃,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