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綰綰是真的沒有想到,老皇帝還沒有出賣她,她自己就暴露了。
與其等著人家抓她出來,慕綰綰還是選擇了從善如流的自己出來。
“參見貴妃娘娘。”
慕綰綰嘿嘿一笑,規規矩矩行禮,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傻氣。
【噗!太慘了?!?/p>
【沒眼看,真的沒眼看,黎貴妃要不你看在她這么可憐的份上,算了吧?】
【完了,她死定了!】
不用彈幕提醒,慕綰綰自己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死定了!
“你!放肆!”
黎扶雪氣的臉都白了,甚至都顧不上站起來,就這么扯過慕綰綰的頭發,狠狠的一個耳光打了過去。
“你竟然敢勾引皇上,穢亂后宮,來人,拖出去,杖斃!”
黎扶雪咬牙切齒,直接就給了慕綰綰死路!
“貴妃娘娘饒命,臣女沒有,臣女冤枉??!”
“貴妃娘娘,誤會,我是慕太傅之女慕綰綰,我是賜婚給太子的那一位??!”
慕綰綰立馬開口開始給自己辯解,既然皇帝靠不住,她就只能靠自己,總不能進宮一趟真的被打死了吧!
“啪啪!”
秦瓚依舊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拍了拍巴掌,挑眉看向了黎扶雪。
“貴妃娘娘還真是威嚴十足,原來你平時就是這么治理后宮的?”
黎扶雪正在氣頭上,頭發和衣服都變得有些凌亂,可是偏偏對上秦瓚冰冷的雙眸,瞬間冷靜下來。
哪怕她是管理后宮的貴妃,丞相之女,皇上的青梅竹馬,在皇上面前,她也是沒有生殺大權的!
這真的計較起來,可是僭越,要是追究的話,下場怕是不會被穢亂后宮好。
“臣妾一時情急,還請皇上恕罪!”
黎扶雪頓時反應過來,再次跪在地上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
秦瓚整合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從床上起身,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兩個女人,輕哼了一聲。
【老皇帝就是在不爽!】
【好事被人給打擾了,要是我我也不爽!】
【我這個看的都不爽,何況是身在其中的?】
【那咋辦,他又得罪不起貴妃?!?/p>
【關鍵是,綰綰兒現在咋辦?】
【放心吧,反正不會死的,綰綰兒可是要禍國殃民的惡女,禍害遺千年?!?/p>
這是什么狗屁話!
慕綰綰的內心在吶喊,可是她還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秦瓚,大大的眼睛里面滿滿的都是哀求。
“皇上,臣女今天就是來謝皇上賜婚的,臣女告退了!”
慕綰綰說完之后,縮著身子,默默地往外蹭,想要盡可能的做到在無人在意的時候,消失不見。
然而有些人,生下來就是要站在風口浪尖上的,就比如說現在的慕綰綰,不管是秦瓚還是黎扶雪,都不會輕易放過她!
“既然如此,那慕小姐不如去本宮宮里坐坐?”
黎扶雪站起身來,走到了秦瓚身邊,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就這么冷淡的看著慕綰綰,發出邀請。
不得不承認,這兩個人郎才女貌,站在一起絕對是金童玉女一般的存在,只是慕綰綰不明白,秦瓚是怎么忍得住不下口的?
當然現在不是操心這個的時候,慕綰綰連連搖頭:“多謝貴妃娘娘美意,只是臣女家中還有些事情,所以還請娘娘……”
“那就一起用午膳?!?/p>
秦瓚直接打斷了慕綰綰的話,對著黎扶雪淡淡一笑。
哪怕笑意不達眼底,但是黎扶雪依舊是甘之如飴。
她從小就陪伴在他身邊,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他最愛他的人!
“是?!?/p>
慕綰綰默默地應了一聲,心里已經是罵開了鍋。
【哈哈,我惡女綰綰兒什么時候這么窩囊過?】
【女配再壞,也怕皇權?。 ?/p>
【皇帝故意的,老皇帝就是故意的,我發現,這皇帝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實腹黑的很??!】
【我也覺得,像是在惡作劇似的,他好像真的很享受綰綰兒這個慌張的樣子。】
【變態,純純的變態?!?/p>
享受?
慕綰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實在是不明白,她現在這個狼狽的樣子,到底有什么可享受的?
她覺得彈幕說的對,這人就是變態,就是個大變態。
“慕小姐,可有什么忌口嗎?”
黎扶雪走上前去,親手把人扶了起來,笑意盈盈的看著她,若不是慕綰綰的手背都要被掐出血了,她還真以為黎扶雪已經不計較之前的事情了呢。
慕綰綰摸摸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溫順恭敬的開口:“多謝貴妃娘娘關懷,臣女并不忌口,只是之前在床上躺了三年,所以也吃不下什么東西,怕是會擾了貴妃娘娘和皇上的興致?!?/p>
“哦?”
黎扶雪忽然反應過來。
“你是慕太傅家那個女兒,為了救皇上昏迷三年,被賜婚太子的那個?”
靠??!
慕綰綰一陣的無語!
她剛才說的是不夠清楚還是怎么著?
【哈哈,綰綰兒一頓輸出,結果人家根本沒聽見。】
【講真的,剛才畫面是在是太混亂,聽不見也是正常的?!?/p>
“既然是皇上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本宮的恩人,本宮一定會好好疼你的?!?/p>
“等你跟太子成婚之時,本宮定然會給你多送一些嫁妝,全了你的體面。”
黎扶雪的態度明顯溫和了很多。
【對,就是這個味兒!】
【咱貴妃就是心狠手辣頭腦簡單,壞是真的壞,狠也是真的狠,但是沒腦子也是真的沒腦子??!】
【哈哈,綰綰兒你只管騙就是了,貴妃娘娘包信的!】
“康福海,傳膳!”
秦瓚冰冷地聲音打斷了兩個人的虛情假意。
他冷冷的走到剛才的位子上,就這么盯著兩個人看,明顯不爽。
【狗皇帝你到底在氣什么呀?】
【還能氣什么?到嘴的鴨子飛了不說,還跟別人有了婚約,哈哈,最絕的就是,這婚約還是他給的!】
【堂堂一代帝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憐,實在是可憐?!?/p>
黎扶雪從小被家里寵壞了,所以根本體會不到秦瓚的復雜心情,她也一直都很習慣秦瓚的喜怒無常。
她拉著慕綰綰的手,笑著說道:“婚禮的事情準備的怎么樣了,嫁衣什么的,可都做了?若是有什么缺的少的,盡管來找本宮就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