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宋知意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然后冷笑,“呵呵!可能吧!是吧!”
“終于承認(rèn)了?”
“不是,你是不是好男人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就目前來說,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你可以把這種關(guān)系轉(zhuǎn)化一下,讓我成為你的老公!”
宋知意瞟了他一眼,
“傅先生不要忘了,你已經(jīng)跟我妹結(jié)婚了,按照規(guī)矩,你得喊我一聲姐姐!”
“我要喊你的一聲姐,你敢答應(yīng)嗎?”
“那你試試!”
“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給我吃點東西,我這跟你轉(zhuǎn)了這一上午了,有點餓了!”
“你想吃什么?”
她就隨意地問了一句,沒有想到男人湊到了她的耳邊,低低地說了一個字。
她聞言當(dāng)場俏臉通紅,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啊。
一句沒有應(yīng)答,扭頭轉(zhuǎn)身就走。
傅景川就這么一直跟著她。
走了一會,正好路邊有一家賣牛肉粉的攤位,宋知意想到了一個可以擺脫傅景川的方法了。
宋知意知道傅景川有潔癖,看著這餐桌不太干凈,他應(yīng)該不會坐下來吃的。
所以,這一坐下來就跟老板喊了一聲,
“來碗牛肉粉!”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這才剛坐下來,他隨后也坐了下來。
只是,他拿著一張紙巾在簡陋的櫈子上擦了又擦,要擦得非常干凈了,這才坐下來。
看著宋知意吃得很香,他瞟了她一眼,
“你就不請我吃一碗?”
“傅總裁身份尊貴,哪里看得上這種路邊的小攤。我怕是讓你吃壞了肚子,到時候你要是找人家攤主賠償,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咳,我想說,這一年,我在緬甸投資了幾個玉礦,感覺收效還不錯,你有沒有什么想問的?”
宋知意手里的筷子漸漸放了下來,“老板,再來一碗牛肉粉!”
傅景川瞟了她一眼,意味深長。
很快,又有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粉端到了傅景川的面前。
“這能吃嗎?”
“不能,吃了會死!”
“行,那我就跟你一起死!反正黃泉路上有人陪著,我也認(rèn)了。”
傅景川從筷桶里抽了一雙一次性的筷子,撕開包裝之后,還拿紙巾擦了又擦。
宋知意在想著心思……
有錢人真的好,可以隨意地跟出入緬甸。
而她,雖然再思念秦霄,也無法再越過那條紅線,因為一旦過去了,就意味著可能不能再回來了。
而且,她也很清楚,自己去到秦霄的世界里,只能給他添麻煩。
那么問題來了,她現(xiàn)在居然要從傅景川這里打聽秦霄的消息,這不是可笑嗎?
但是除了他,還有誰能告訴她秦霄的消息呢?
不知不覺之中,吃粉的速度慢了下來。
“在那邊現(xiàn)在混得怎么樣,生意好做嗎?”
她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傅景川微瞇著眸子看向她,
“你是想問我有沒有見過秦霄是吧?”
宋知意抿著嘴,不說話了。
她不知道傅景川是什么意思!
是在套她的話?
還在試探著什么?
她認(rèn)真想了想這便說道,
“傅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秦霄!”
她裝傻!
傅景川眸光意味深長,“這么說,你已經(jīng)忘了他?”
“傅先生如果想要講緬北的故事,那個男人叫凌梟!”
“在我面前還裝!他就是秦霄!不過是偽裝成凌梟的,這件事情外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你我心知肚明的事情,就不要再裝傻了。”
宋知意不說話了,繼續(xù)嘬粉,她知道暴露了身份對秦霄來說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她索性不談了。
吃完粉,她很快就起身了,挎著籃子就往前走。
那籃子里裝滿了她早上購買的各種山野鮮貨,沉甸甸的,把她的手臂都壓彎了。
“給我來!”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她拒絕,仍舊倔強地挎著籃子繼續(xù)往前走。
傅景川不再說什么,上前直接將籃子就給拎了起來。
雖然他是個男人,但上手的瞬間,還是感覺到了籃子的死沉……自然,他也不會自己去拎這個籃子,而是伸手?jǐn)r了一輛出租車,
“把這籃子送到彩云之南客棧……放門口就行。”
宋知意目瞪口呆之中,看著出租車載著她剛才買菜的走遠(yuǎn)了。
“傅景川,你能不能別這樣啊?”
“你拎著菜籃子不累嗎?”
“累也是我的事情!”
“有時候錢可以解決的問題,為什么不讓錢來解決?”
傅景川與宋知意并肩而行,走在這充滿了古雅氣息的石板小路上。
正好有路過的小女孩提著花籃賣花,
“叔叔,要買花嗎,給漂亮的小姐姐買一束鮮花吧!”
宋知意瞟了傅景川一眼,依照他的性子,應(yīng)該不會給她送花吧。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非常感興趣地將一籃子的鮮花都買了下來,然后送到了宋知意的面前。
“她說要花送給漂亮的小姐姐!”
看到小女孩還在身邊,一臉羨慕地看著,宋知意也沒有駁傅景川的面子,順手接了下來。
云南這種地方盛產(chǎn)鮮花,特別是這種香檳色的玫瑰,大朵又芳香。
平時宋知意就會在每個房間里插上鮮花花束。
她又看了他一眼。
他眼神里有多少溫情……
想了一會,她就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要是白小姐在這里,你還敢送我花嗎?”
宋知意的話,似乎引起了傅景川的不快,他微微皺緊了眉頭,
“誰說我不敢?我做什么事情需要得到別人的允許嗎?”
“那,白小姐怎么沒有跟著你過來?”
看似隨意的話,帶著幾分試探,她想知道,他跟白芷顏現(xiàn)在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關(guān)系。
其實這一年,她也回過A城幾趟,不過,都是去醫(yī)院看望母親……想著宋世城的無情,她也懶得回宋家。
也避免跟傅景川遇上,所以,她對他的現(xiàn)在所有事情仍舊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