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用的沐浴露是那種帶著純牛奶精華,滋潤皮膚效果特別好。
而且洗完之后,全身帶著一股奶香味兒。
傅景川鼻息貼近她白皙纖細的天鵝頸時,聞到的便是這濃濃的奶香味兒。
手上著力之處,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般絲滑柔軟。
他盡情地享受著這種手感。
少女柔軟的體香。
能讓一個男人的欲火在瞬間暴發(fā)出來。
當宋知意被傅景川擠到墻角的時候,她害怕極了。
每次跟他有這種親密接觸的時候,她腦子里想到的便是前世慘死的場景。
這種痛苦簡直是深入骨髓的。
讓她無法擺脫。
她緊張得瑟瑟發(fā)抖。
突然間,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兩個人的親密行為也被打斷了。
傅景川放開了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這便去外面接聽了。
宋知意雙腿還在抖著,她抓著衣柜慢慢地跌坐在了地上。
良久,她想起來這似乎是換衣服的最佳時機了。
強撐著爬起來,迅速地將身上的睡衣脫掉,穿上里衣里褲,然后套上長裙。
她發(fā)現(xiàn)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穿衣服這么快過。
換好衣服之后,她整理了一下,又將頭發(fā)隨意地扎了一個丸子。
在鏡子前面轉(zhuǎn)了一圈,不知道為什么,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怎么隱約覺得跟白芷顏有幾分相似。
不等傅景川進來,她已經(jīng)換好高跟鞋走出來。
“我準備好了,傅先生,可以出發(fā)了?!?/p>
正好傅景川掛斷了電話,轉(zhuǎn)過頭看了她一眼。
“早要是有這速度,犯得著我來催你嗎?”
宋知意也沒有跟他辯駁,默默地拿著手包跟著他下了樓。
這一次是成風(fēng)開車。
傅景川跟宋知意坐在后排座。
夜風(fēng)習(xí)習(xí),從車窗里吹進來。
傅景川不經(jīng)意地將宋知意的手抓在了掌心里……
她的手很小,柔若無骨。
他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還用力地揉捏了一把。
而宋知意的感覺卻完全不同,她看到傅景川的手背上,甚至衣袖底下露出來的地方。
有幾道猙獰的疤痕……
前一世,其實傅景川很排斥她的靠近。
她總是努力地想要跟他靠近,但基本上沒有機會,兩個人過了八年,全部加起來還沒有現(xiàn)在這半個月在一起的時間多。
車外燈光一閃而過,她看到了更多的疤痕……
傅景川原本在抽煙,他看到她眼底的震驚之后,伸手將她的小臉給托了起來。
“害怕了嗎?”
宋知意愣了一會,
“你,你這是打了多少次架?”
傅景川長吐出一口煙,輕笑了一聲,
“你這是問一天嗎?”
宋知意,“……”
他這個答案意味著,每天都會打架?
她不敢問了。
她不想知道他有多狠,有多狂,有多陰暗。
這些她統(tǒng)統(tǒng)都不想知道。
這一輩子,她只是干干凈凈,簡簡單單地跟秦霄在一起。
車子停穩(wěn)之后,宋知意干脆給秦霄發(fā)了一條短信,
“我今晚上比較忙,沒有時間跟你見面了,我們下次再談吧。”
發(fā)完短信之后,她就干脆關(guān)了手機。
一直跟在傅景川身邊,她的確是不敢跟秦霄過多接觸。
就剛才傅景川將她逼在衣帽間里說的那些話,都讓她感到恐慌。
半個小時之后。
位于海邊的一幢高檔度假酒店。
宋知意挽著傅景川的手臂走進了酒店的大門。
原本已經(jīng)坐下來的客人都起身紛紛向傅景川彎腰,微笑著示好。
“傅總,傅太太好!”
這一聲傅太太,把宋知意嚇了一跳。
怎么一夜之間,她多了一個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份?
但這些人顯然也不想給她機會解釋,他們的眼睛都粘在傅景川的身上。
他們似乎對他很是懼怕,唯命是從。
只有傅景川坐下來之后,這些人才敢紛紛落座。
然而宋知意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只是機械地坐在旁邊,應(yīng)酬著這些客人。
這些人的眼睛都盯著傅景川,手里的酒也是一杯接著一杯敬給傅景川。
“傅總,往后生意場上,還請多多關(guān)照?!?/p>
“傅總,我們金玉公司的這個項目還不錯,您看看能不能多投資一點?”
“傅總,這是我們從非洲搞的最大原鉆,這邊也是品相最好的深海藍水珍珠……”
今天這一坐,讓宋知意大開眼界了。
居然各種珠寶都送上來了。
就仿佛傅景川是登了基的皇帝一樣,前來討好獻寶的人很多。
此時,還有一群女人,也拿了很多小禮物走到了宋知意的身邊。
“傅太太,這是我送給您的一點小心意?!?/p>
“不用……”
宋知意原本想要謝絕,但是這群女人放下禮物就走。
看似都是月餅盒子一樣大小,外面包著禮物包裝紙,基本看不出來是什么東西。
她起初也并沒有在意,但是中途她覺得有些無聊,隨便拆了一盒。
里面藏著一條鑲鉆的手鏈,還是奢侈的品牌,這價格應(yīng)該不菲,隨后,她又拆了另外幾只盒子。
這里面裝的基本都是首飾,這其中還有一只玉鐲。
價格都在幾萬到十幾萬之間……
看著宋知意小臉上流露出來的震驚,傅景川只是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小場面!”
“傅景川,這些東西我不能收!”
“喜歡就拿走,不喜歡就扔……不值錢的玩意!”
他的手托著她的下巴,這雙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淺淡的溫柔。
宋知意還疑心自己看錯了,那一抹溫柔無疑于是狼眼里的仁慈,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收別人的東西不好吧!”
“你得習(xí)慣……往后被人捧著的感覺!這就是傅太太三個字給你帶來的光環(huán)?!?/p>
宋知意臉色平靜,其實上一世大概也是這個樣子的。
雖然傅景川不怎么歸家,不怎么在意她,但每天巴結(jié)討好她的人還是很多。
每天絡(luò)驛不絕,把門檻都快要踩斷了。
傅景川似乎有些喝高了,他把玩著她的小手,往他的腿上放。
“聽著,往后不許去送外賣了,不能再丟我的臉,懂嗎?”
宋知意怕得罪他,只能表面上應(yīng)承著,
“好,好?。 ?/p>
傅景川這才嘿嘿笑了兩聲。
酒過三巡之后,成風(fēng)又匆匆地趕過來。
在傅景川耳邊道,
“姓汪的不僅僅是國外有一個女兒,聽說,他還有一個私生女,年齡在十八歲左右?!?/p>
傅景川聞言,唇角微勾,坐直了身形,
“把她抓回來,不要放過任何漏網(wǎng)之魚?!?/p>
宋知意坐在旁邊,這兩人的對話也是一字不漏地落入了她的耳中。
十八歲的私生女?
她跟白芷顏都是十八歲!
好像在哪里聽說過,但仔細一想,卻又完全想不起來。
就在此時,突然酒店的大門口,出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秦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