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司空堇禁不住在心底暗自嘆息,她現在仍然是隨波逐流的命運,壓在她頭上的是朝廷,還有家族,更可能還有一個中州會,沒有強大的經濟作為后盾,她若是想一飛沖天,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想來想去,還是需要韜光養晦,低調做事做人,一心先把經濟搞上去,照著預定的發展,三五年之后,她絕對有信心保證自己在這個大雍皇朝,乃至風云都有不可撼動的地位,到時候誰也不能阻攔她。
別的本事她不敢保證,但是對于斂財,募集資金的手段,她是絕對的有信心,當年在世界第一賭城她隨隨便便能一夜之間空手募集上億的資金,這就是實力。
看來,她需要去一趟鴻鼎銀號,風云飛錢柜坊了,那十萬兩黃金也應該派上用武之地了。
“我們要百分之十的分成!”
是唐靖堯那平靜的聲音。
“想都別想!你們分文未出就像占去百分之二十的分成?當真以為天上掉下餡餅呢?百分之一,愛要不要。”
司空堇的語氣堅決沒得商量。
“百分之五,不能再少了,司法門這邊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百分之三,不能再多了,我只是其中的一個投資商,你們不干就算了。”
“成交!年底分紅的時候,你得把所有欠我們的銀兩全部奉還,不然我會親自請你到司法門喝茶的。”
“下官明白,唐閣領大人!”
司空堇舒了口氣,任氤氳彌漫的水汽將自己湮沒,忽然間,她想起了洛陽城那邊,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如何了,馮錫年還沒有消息傳回來,還有行云閣那邊的情況又怎么樣了?
“對了,阿堇,皇上什么時候召你進宮面圣?打算給你安排個什么職位?我估計短時間內,馬蘭城那邊你估計是暫時回不去了,九公主的事情很棘手,你必須要當機立斷,不如找個合適的時間去一趟端王府拜訪幸崎天大人一趟吧,然后再進宮找到九公主商議一下你們的婚事,要盡快,皇上的壽辰沒幾天了。”
聞言,司空堇禁不住一陣苦笑,她堂堂女兒身,難道真的要娶那個所謂的未婚妻嗎?
如果身份暴露之后,她將會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她必須在此之前豐滿自己的羽翼!
“先讓我想想吧,以我現在的能力,若是皇上真有意,我再如何也抵不上皇權的,我需要一個契機。”
“我跟無歌只是提醒你,司空家族有司空瑞他們在,司空家主必定會對你有所保留,所以不可能會全力的支持你迎娶九公主,你必須要得到幸崎天大人的全力支持,只要你拿下他,進駐中州會,這事情就好辦!”
唐靖堯也是有些擔心,他語氣充滿了擔憂,“柳章現在已經是軍統部的副閣領,他是烈王的人,如果皇上真的打算拿你當槍使,那么他極有可能就是你的上司,到時候……”
“哎呀,這玫瑰精油真不錯,好香!唐唐,等下回去記得把胭脂給子溪啊,就說是我送的。”
司空大人有些意興闌珊的轉移了話題。
“阿堇!”
唐靖堯皺起眉頭,有些不悅的喚了司空堇一聲。
“放心,這次回來我也給你們捎了禮物,季季你不是一直很垂涎大遼高級將領的佩劍嗎?剛好這次收了吳京的那把,好家伙,那可是好劍啊,回頭我讓人送到你府上!不多收你的錢,兩千兩夠廉價了吧?唐唐你的也有……”
“司空堇!你不知道收繳的東西要上交嗎?”
“一千兩!”
“司空堇,回頭寫份報告交到司法處吧!”
“媽的,你們行!我不收錢還不行嗎?你們這么壓榨我,有時候我真懷疑我們是真友誼好兄弟不?”
“我們跟你之間只是純粹上下屬的關系!”
“放屁!你們每天來我的飯店白吃白喝怎么不說你們跟我是純粹的上下屬關系?”
……
已經是臨近傍晚時分,唐靖堯因為惦記家中的嬌妻藍子溪匆忙離去,季無歌也因為應朝中某位大人的晚宴邀請緊跟著離開,只留下司空堇一人仍然悠閑的泡著,岸邊的茶幾上還泡著一壺香氣四溢的菊花茶,耳邊幽幽蕩滌著舒雅柔和的琴聲,煞是享受。
擰了溫熱的毛巾往臉上一遮,舒服的閉目養神,而,因為已經是入夜時分,泡溫泉的人也越來越少,旁邊也很快的安靜了下來,在美妙的琴聲回蕩之中,司空堇昏昏欲睡,她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放松了。
‘嘩啦啦!’寂靜的空間里,忽然有一道細細的水聲撩動的聲音傳來,司空堇幾乎是在一瞬間扯下臉上的毛巾,渾身繃緊立馬進入戒備狀態,眸光快速的一掃,跟前岸上的一團漆黑發亮的東西立馬映入她的眼簾,她定睛一看——“紫瞳神貂!”
司空堇幾乎驚呼出聲來,秀氣的臉上充滿了驚訝意外。
這小東西在這里,難不成,它的主人也是在的吧?
想到這里,司空堇四周環視了一圈,目光一偏,又重新落在跟前的小獸的身上,而貂爺此時也在看著司空堇,紫瞳里充滿了警惕隱隱有些閃爍的火花,一只爪子正伸進池中不斷的攪動著池水,氤氳的霧氣緩緩彌漫,虛幻朦朧,然而那兩道目光卻讓司空大人感覺到銳利無比。
貂爺火光閃爍的紫眸瞄了司空大人一下,美麗的小尾巴一揚,紫瞳詭異的一閃,爪子一揚水花朝司空堇飛濺而去,司空堇聳了聳肩,不屑的瞥了它一眼。
貂爺瞇起眼睛,忽然間身形一閃,一道黑色的弧線從司空大人眼前劃過——‘撲通’的一聲響起,司空大人一看,發現自己手邊上裝著自己外袍的竹籃已經被小獸打落入水中……
司空大人瞪大眼,為了避免麻煩,自己可是穿著中衣直接泡了,唯一的這件外袍……
‘嗷嗷!嗷嗷!’如愿以償的看到司空大人陰沉下去的臉色,貂爺張牙舞爪的樂了起來,頗為挑釁的看了司空大人一眼,司空大人當下臉色就綠了,雙眸頓時燃起火花,掌心猛然運功對著那道黑色的殘影霍然橫劈而去,陰寒的語氣燃燒著可怕暴動因子——“可惡的東西,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