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聯系運球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的傳球、投球等等，會更加艱難。籃球畢竟是團體運動，講究的是團體精神，合作的默契等等。

    張家寨的這支烏合之眾，從一開始就被人看衰。

    大半天的運球，讓所有成員都感到無比的枯燥。有人很不明白，光這么練，有什么用？煩不煩？

    教練告訴他們，時間有限，聯系運球，也只給他們一天的時間，后面還有很多需要訓練。

    大家都沒有什么期盼，只希望到時候比賽不要鬧出太大的笑話來，別到時候老是犯規，那就不好玩了。

    張凡的領悟能力很強，教什么都特別快上手。很快，教練都把他給轟下場去，他都懷疑，張凡一開始是不是故意的。

    真正的高手能看出來，剛開始張凡真不是裝，確實是很手生。但適應能力委實有點恐怖，掌握得很快。比如運球這些，在他手上揮動自如，給人賞心悅目的感覺。

    也難怪，教練都看不下去，將他轟走。

    張凡樂呵呵地扔下籃球，他的受難日終于結束，終于可以作為一名旁觀者，感覺非常好，難怪中國人都喜歡圍觀。

    他剛扔下籃球，一只猴子闖進大家的視線，還把張凡扔下的籃球撿起來。

    只見它有模有樣地運球，無論是圍觀的人，還是場中的球員、教練，都傻了眼。那動作，簡直比練了半天的某些成員還要標準呀！

    教練一頭黑線，目光轉向其他的球員，怒道：“你們瞧瞧，一只猴子都比你們強，蠢得要死。”

    一名老是犯錯誤的成員差點捂臉而逃，實在是太打臉了。

    “社會我猴哥，厲害，厲害！”

    “我去！居然還會胯下運球，畫面有點美呀！”

    “服了，猴子的模仿能力還真是夠強的。”

    ……

    只見猴子還真做了幾個胯下運球，盡管有點別扭，但人家是真的做出來了。看來，猴子剛才也是旁觀了一段時間，都把一些要點給記住了。

    耍了一會，猴子將籃球踩在腳下，還很神氣地朝其他張家寨球隊的成員豎了一根中指。

    這個動作，立即讓所圍觀的人笑噴，而球隊成員跟教練臉色更加難看了。

    教練看向張凡：“這只猴子干擾我們的訓練，麻煩你領走。”

    “就是！快攆走。”球隊的成員紛紛附和。

    張凡無語，怕那些家伙撂挑子，只好將出盡風頭的猴子帶走。

    大家紛紛將猴子耍籃球的場景給拍下來，上傳到自己的微博、空間等平臺。在猴子的粉絲效應推動下，視頻很快在網絡平臺火爆起來，各種評論、轉發、點贊一路絕塵，讓某些想要紅的網紅都羨慕不已。

    猴子的粉絲大漲，一度超過五十萬。

    相比那些幾千萬，上億粉絲的大明星，可能有點不夠看，但人家猴子的粉絲數量真實度比較大，沒什么僵尸粉。

    “我勒個去！這個胯下運球可以呀！”

    “這只猴子要上天呀！竟然都會豎中指，打臉了呀！”

    “我的天！要是我在這支球隊，我也沒法訓練下去了。”

    “猴子的這波操作，我打六十分，必須合格。”

    “站在猴子的角度打分，才給六十，過分了兄弟。”

    “作為籃球白癡的我，只能默默地給個666.”

    “老鐵，東北的？那邊沒有猴子吧？”

    ……

    聊著聊著，樓就開始歪了，開始爭論南北方的猴子。

    在人民的印象中，猴子都是南方的，比如橫斷山脈的金絲猴等等。

    其實，北方也有猴子的品種，而且還是大家所熟知的，像獼猴。

    獼猴的前肢與后肢大約同樣長，拇指能與其它四指相對，抓握東西靈活，前額低，有一突起的棱。頭部呈棕色，背部棕灰或棕黃色，下部橙黃或橙紅色，腹面淡灰黃色。

    它們棲息廣泛，草原、沼澤各類森林。主要棲息在石山峭壁、溪旁溝谷和江河岸邊的密林中或疏林巖山上，群居。

    成十余只乃至數百只大群。以樹葉、嫩枝、野菜等為食，也吃小鳥、鳥蛋、各種昆蟲，捕食其它小動物。相互之間聯系時會發出各種聲音或手勢，互相之間梳毛也是一項重要社交活動。

    因為獼猴適應性強，容易馴養繁殖，生理上與人類較接近，常被用于進行各種醫學試驗。

    不過，東北的野生猴子似乎是沒有的。畢竟猴子不是冬眠的動物，冬天在那些冰天雪地很難生存。

    這么說，可能有人會反駁，日本的維度跟東北差不多，為什么日本會有野生猴子。

    事實上，日本確實有一種土生土長的猴子——日本獼猴。

    在下雪的冬天，有人能看到獼猴在悠閑地泡溫泉。

    那是一種中型矮壯的猴子，尾巴相對短，不到頭體長的四分之一。顏面瘦削，頭頂沒有向四周輻射的漩毛，呈棕色，額略突，眉骨高，眼窩深，肩毛較短。有紅色的臉頰，眼睛表情豐富。體背有一個厚厚的，毛茸茸的皮毛大衣，從灰色到棕色，有時還會有一些斑點。

    但日本的環境又要不同，相比中國的東北三省，日本是島國，即便維度高，海洋還是帶來了溫暖的風，有猴子定居也是有可能的。

    不管怎么樣，黃石鎮張家寨舉辦的籃球比賽，也被網絡上大量的網民所關注。

    幾支爛成泥的球隊在一起比賽，那場面肯定好玩，笑料百出呀！就看這些訓練，已經讓人笑破肚子。

    就在第二天，有一位自稱某個網絡視頻平臺的人來到張家寨，找到了張凡。

    “獨播權？你們要把比賽進行直播？”張凡一臉懵逼，事情好像超出了他的意料范圍呀！搞得有點大了呀？

    要是那些球員知道，他們的比賽會被直播，被很多人看到，恐怕一下子會跑光吧？還嫌不夠丟人？

    “是呀！我們平臺經過調研，發現有很多網民在關注這幾場比賽，有直播的價值。因此，我們經理派我過去談，是帶著十二分的誠意來的。”

    說完，他還給張凡分析了一下。假如直播比賽，對你們張家寨的名氣壯大也有幫助吧？想要發展旅游，也是一股推力，他們網站也會幫忙宣傳等等。

    此外，他們還有一筆高達二十萬的獨播費。當然，這是第一年的，以后的以后再談。

    這筆錢，差不多能彌補張凡在這項籃球比賽的投入，算是一個意外驚喜。總得來說，對張凡，以及張家寨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最后，我們還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之前那只猴子一定要出鏡，如何？”

    張凡想了想，讓猴子出鏡，耍幾下籃球不是問題。可以安排在比賽前的幾分鐘，讓猴子開給比賽預熱，搞一下氣氛。

    “說清楚點吧！獨播怎么個獨播法！如果不準游客之類拍攝，那只能抱歉。”張凡說道。

    二十萬對現在的他來說，其實不算什么，并不是很在意。他真正看中的，是他們平臺直播，對張家寨有宣傳作用。

    可要是阻止游客拍照、攝影等，他是做不到的。

    那人連忙搖頭，解釋道：“并非如此，就是說全程專業直播，并且在媒體平臺播出的，只允許我們一家。其他的，就無所謂。”

    其實，游客的拍攝，并且上傳對他們也有好處，相當于幫他們省下一筆宣傳費。

    只要不是商業性的播出，跟他們平臺沒有競爭關系的，都在獨播允許范圍內。

    聽完解釋，張凡才點頭：“要是這樣的話，那么我沒有意見。此事你等等，我去跟老村長他們打聲招呼。”

    不出意外，村長他們聽說，比賽全程直播，還有一筆費用，都同意了。

    他們沒有損失呀！頂多就是那些不爭氣的家伙丟丟臉，有什么關系？大局為重呀！給他們做一做思想工作就行。

    “小凡，你去跟媒體那邊談，其余的交給我們村委辦。”村支書跟張凡說道。

    張凡順勢說道：“既然比賽全程直播，我覺得我們應該搞得更專業一些。”

    “怎么個專業法？”有人問了。

    連教練都請了外援，還不夠專業嗎？他們去看了，那教練確實要比自己村的張凡要靠譜很多，小伙子在人家的操練下，已經有了點打球的樣子。

    “我打算給他們定做兩套球衣，屬于我們張家寨球隊的球衣，到時候再增加一些應援的物品等等。”張凡把自己的想法提出來。

    “這些我們不懂，你做主就好。”老村長說道。

    反正出錢的也是張凡，所以他們不干涉，只要把那天搞得像模像樣就行，不要顯得太小家子氣，給人小打小鬧的感覺，那還不如不搞。

    “廟會的事，回水村那邊很積極，要搞隆重些。”老村長順便把廟會的事提一下。

    能不積極嗎？有財主資金支持，他們可以大搞。而且，還是跟張家寨聯合，可以想象，以后說不定能跟著吃香的喝辣的。

    吸引游客到他們村，怎么看他們都不吃虧，有什么理由拒絕？

    因此，總結成一句話就是他們回水村積極配合，需要他們怎么做，盡管說。